听到这话,钱升便慌不迭地点头离开。
“站住。”楚月突然叫住了钱升,瞬间又将对方吓得一个哆嗦。
“王宇的事办得如何了,现在有消息了吗?这么几天过去了,饶是他会钻地术,你们怎么也该查到点东西了吧。况且这a城就这么点地方,你们就是把整座城市给我翻过来找几次了时间也够了不是?”楚月说话时嘴角噙着笑,然而眼底的神色,却似乎藏着经年不化的冷酷冰霜。
王宇敢**裸地背叛自己,甚至还趁机往星瀚的躯干上捅出一个大血窟窿来。楚月只觉得,若是她不好好将王宇抓回来,让他对自己犯下的事赎罪,那她还能算是楚月?算是这星瀚的主人?
“对不起董事长。王宇的下落,到目前为止还是没有消息。”钱升沮丧地低下头,口中的语调也是闷闷的声响。
“真是一群废物!找个人都找不到,那我养你们来到底有何用?”听到钱升的话,楚月随即伸手,直接就将桌上的墨色砚台直愣愣朝地上挥了下去。
王宇一天抓不到,她就一天难以解气。
钱升见状,立刻就要去接那封砚台,唯恐它被楚月不小心扔地上磕坏了、
钱升自认来星瀚的时间比较短,但他也知道这枚一直放在楚月身边的黛色砚台,确确实实也是泉若水留下来的东西。
平时对于它,楚月都不会让旁人碰一下。偏偏今天居然会置之不顾,所以钱升只觉得,楚月现在是真的气急了才对。
“董事长对不起。”钱升再次将头深深埋了下去。眼看楚月正在气头上,他也不由地抿了抿唇。
“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也不管那小子现在在哪里。反正年会之前,我一定要亲自见到人。不然的话,就休怪我对你们不讲情面。”楚月狠狠撂下这句话后,才放钱升先离开。
王宇本就走的蹊跷,再加上他还从星瀚带走那么多人,对此,楚月从一开始就有强烈的直觉,感觉王宇这次抱有的目的一定不小。
至少从现在的情况来看,王宇迟迟不现身,倒还真像是在等什么时机似的。此时若不及时抓到将之废掉,楚月只担心王宇迟早会跳出来对星瀚搞破坏。
钱升得了楚月的吩咐跑了过去,同时手里还拽着给楚颜开出的数额不小的支票、
快速地,钱升又从外面跑了进来,此时除了那张交换出去的筹码外,与之相对的倒也给楚月带回来了一盘录像和几句话。
王宇贸然离开星瀚娱乐后,不知内情的外人还瞧不出星瀚里边的动静来,然而公司内部的所有人事,却因为这件事起了不小的动荡。
对于黄郎的这个儿子,楚月直到现在都想不起对方的长相。不过传闻里,黄鄂的好色程度,倒是十足十的遗传了他的父亲黄郎。
于是待到钱升按照楚颜派来的人说的话,一五一十地复述给楚月听完后。同时随着视频的进度条越拉越长,钱升也眼尖地察觉到,楚月的脸色似乎也越来越可怖起来。
此时整个房间里的气氛沉闷如同死寂一般,钱升悬着一颗心侯在一旁,等待着一场即将席卷而来的暴风雨。
“去把张雪尔给找过来。”伸手摁灭屏幕后,楚月冷冷吩咐说道。
这几天因为王宇的事,害她忙得焦头烂,额倒是忘了张雪尔。如今再看这些东西,楚月倒还觉得自己果真应了那句俗话,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想她辛苦在泉夜身边安插张雪尔足足两年,竟然会输给了对方的一次短视之举。想到张雪尔,楚月只用力捏紧手腕上的玉镯,脉搏处青筋暴起,绝佳的成色也显得她的手更加苍白。
“董事长。”张雪尔进屋后轻声问了好。
以往每次来这里,她都不免有些紧张。因为每次楚月会想起她,都表明是该轮到她去和泉夜虚伪周旋罢了。
只是唯独今天,张雪尔却异常淡定。甚至借着房间内几缕不甚明朗的光线,她倒是头次敢直接打量楚月的神色。
然而这也是张雪尔第一次发现,楚月如同凝脂一般的皮肤,也终于有了些被岁月蚕食的痕迹。
楚月生气是一定的,而且张雪尔现在很肯定,楚月此时估计是把她剥皮抽筋的心都有了。但是她不敢确定的是,对方到底又知道其中多少细节,所以此时她能做的,也就只有见机行事了。
至少没有让她在这里见到王宇,所以她也不至于觉得完全没了退路。
“看你气色不错,想必最近这些日子,一定过得很滋润吧。”楚月难得和人寒暄,尤其还是一个女人。
此时见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张雪尔,钱升就立刻明白过来,楚月到底是有多愤怒。
“泉夜最近有没有找过你?”没等张雪尔答话,楚月又问道。与此同时,她也没有错过张雪尔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还没。”张雪尔怯生回答道。楚月越是这样卖关子,就说明对方对她和泉夜的近况越是了解,“不过董事长放心,我会尽快去找泉夜的。”
话落,张雪尔只将头埋得更低。既然楚月已经认定她说谎,那她也就只能将计就计了。
“还敢撒谎。”啪的一声,楚月伸手对着张雪尔的脸狠狠甩了一巴掌。然后钱升就只看到,眼前的张雪尔立刻如同破碎的纸片一般瘫坐到了地上。
只是对于此时的张雪尔的来说,在她还没看清楚月是如何来到自己身边时,她却已经感受脸部皮肤被指甲刺伤的痛楚,随之而来的火辣灼伤感也立刻遍布她的右脸。
下手还真狠啊,张雪尔一边捂着自己的脸,一边暗自想着。
“别遮了。”楚月嫌恶地甩了甩手,看向张雪尔的目光里满是轻视,“你难道还不明白,你的这张脸对我已经没有任何用处了。好好记住这个滋味,这就是你你放弃我原本给你的机会的下场。”
“董事长,你听我解释。”张雪尔惨兮兮地拉住楚月的袖子,却被对方毫无耐烦地直接甩开。
“当初我就不该用你。黄鄂是什么人,他能和泉夜比?再说,你要是在泉夜身上,能用到一半在黄鄂身上下的功夫,所有的事不都随你心意变化?”
“我该怎么说你呢张雪尔。勾搭黄鄂就算了,竟然愚蠢到被泉夜当场撞破。你可别告诉我,那黄鄂许了你什么天大的好处,让你这么等不及地对他投怀送抱呢?”
“不回答?看来是我说对了。”楚月阴恻恻地瞪着张雪尔,唇角边的讽刺意味也在顷刻间暴露无疑,“不过你的如意算盘,可能就要打空了。”
“钱升,把她给我带下去。以后都不许这个女人,再踏进星瀚一步。”楚月转身背对着张雪尔,语气里竟叫人听出杀意来,“记住我的话。以后这个圈子谁敢用你,就是和我楚月对着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