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死活关你什么事?”一听到张雪尔提起黄鄂的名字,泉夜立刻就火了起来,“也对,我有什么资格这么说你,毕竟今天的事,也是我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总之我最后一次好心提醒你,夜路走多了,总会遇到鬼的。黄鄂到底是个什么品性的人,你最好自己看清楚。省得到时候被人陷害了,都不知道找谁说理去。”
泉夜此时捏着电话,对张雪尔一通发泄,随即才又后知后觉地察觉到,自己的做法只怕会让张雪尔以为他还惦记着他。
只可惜一不小心,他还是又把心里话全说出来了,听到电话那头张雪尔默不作声,泉夜也气得恨不得狠狠扇自己几耳光。
于是后知后觉的泉夜选择立刻闭嘴,再也不想和张雪尔多发废话一句。
“谢谢。”良久的沉默后,张雪尔总算是回了一句。只是声音听起来,却和往常时候有些不同,“你放心,我会小心黄鄂的。”
她和黄鄂各取所取,本就没想过会跟对方有任何发展。而且今天晚上的事,也是王宇临时叫她救场,对此张雪尔现在也有些后悔。
如果不是泉夜突然出现,她也不知道自己今晚还能不能安然无恙地走出澜庭。
张雪尔本意是和泉夜道谢,谁知听到这话,泉夜却顿时就炸毛了立刻做出一副恨不得和张雪尔划清界限的样子,又一阵大声嚎道:“别再这里自作多情了,本少爷就只是看不惯黄鄂而已,和你压根没关系。”
人就是这么矫情。
泉夜想到之前自己对张雪尔百般好,却都换不来对方一个谢字。现在倒好,他对她冷言冷语,对方反而连连道谢。
这都叫什么事儿,泉夜不禁在心里暗自吐槽。
知道泉夜始终都对自己有意见,不过比起之前的互不相欠,张雪尔现在也只觉得有些自责。
然而正当她想和泉夜解释今天这事时,却只听到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响声。随即还没等到张雪尔开口,泉夜那头就断了线。
“雪尔姐,你没事吧?”孟丽一回头,就只看见张雪尔脸色刷地煞白,于是急忙关切地问道。
“可能出事了。”张雪尔呆愣两秒后,立刻顿然开口。
与此同时,澜庭会所旁边的停车场内,也因为一群不速之客的到来,变得逐渐嘈杂。
“你们什么人?”看着轮胎上扎着的飞镖,泉夜心烦气躁地抬头。随即却只看到眼前一群乌泱泱的人径直朝他走了过来。其中为首的一个红发男子,手上还拿着剩下的几只飞镖。
“收拾你的人而已,别紧张。”始作俑者轻蔑地笑了笑,随即露出常年吸烟才会被熏黑的牙齿来,“你是乖乖让我们打一顿,然后走人,还是反抗一下,再乖乖让我们揍一顿?别说我没让你选,现在给你一分钟时间考虑。”
红发男气焰嚣张地盯着泉夜,随即扔给旁边的人一记眼色,示意他们将泉夜包围起来,以防止对方逃走。
“我还当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人,原来却是胆小到连名号都不敢报的垃圾。难道黄鄂没告诉你们,本少爷是你们这群人全部加在一起,也抵不上我一根手指头的?”盯着红发男的眼睛,泉夜的口吻依旧嚣张。
他就知道刚才在澜庭,黄鄂那帮人突然和自己讲和的事很古怪。结果没想到,黄鄂竟然会卑鄙到趁他不备在这里下手。
“少废话,我看你是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就当你直接选第二个了。”被泉夜一言点出幕后的主使,红发男索性开始破罐子破摔起来。
“兄弟们,给我狠狠地打。只要不把人打残就成,看这小子到时候,还敢不敢到处得罪人。”红发男一声令下,手下人便从四面八方朝泉夜围了过来。
“啊!”一声哀嚎过后,首先朝泉夜后方围上去的一个人,直接捂住自己的手臂摔倒在旁边车窗边上。
此时众人再细看,这才发现方才那只扎破轮胎的飞镖,不知何时已经被泉夜拔了下来当成了武器,直接插在了那人的胳膊上正咕噜噜往外流血。
“全部给我一起上。”红发男被眼前的一幕刺激道,随即只狠狠踢了一脚倒下去的同伙。
泉夜虽然在和泉山水十几年如一日的斗争中,大概也学了几把刷子,然而现在的情况是,泉夜纵然有三头六臂,却也只有一双眼睛,再怎么看也是寡不敌众。
顿了顿,泉夜只觉得自己还是先开车离开这里比较好,反正他看这帮人的样子,好似还真不知道自己已经被黄鄂当成了替死鬼。
然而就在泉夜准备离开,随即又将一个妄图扑上来的人从自己身边踢开时,他便趁机伸手往自己口袋里摸了一圈。
然而事实却是,里面除了钱包和几张干瘪憋的钞票,他却怎么也没找到车钥匙的踪迹。
“该死的。”泉夜不禁骂了一声。
他可算是想起来了,车钥匙早在和那个酒保换衣服的时候,就已经不在自己身上了。
于是就在泉夜愣神之间,红发男趁机找到机会来到泉夜是身边,对着泉夜的头就是一记捶打。
随之下一刻,脑袋遭受重创的泉夜顿时有些眩晕。龇牙咧嘴地捂着头上的伤口,泉夜最终还是没能扛住然后直接倒了下来。
红发男见状,立刻指挥小弟们一拥而上,对着倒在地上的泉夜就是一阵猛踹。
“刚才不是还挺嚣张,怎么现在一句也不吭声了?”看着手无招架之力的泉夜,红发男立刻得意地吼道。
继而心头火起,举着手里剩下的几只飞镖,就要往泉夜身上扔去。
眯眼看到对方的动作,泉夜心知不好,但此时的他除了护住自己的脑袋以外,实在已经没有力气再反抗。
黄鄂,要是下次落我手里,我一定要让你尝尝,得罪本少爷的下场到底有多惨!。
泉夜在心里默默怨念,随即便认命地闭上双眼,等待着红发男对自己的欺辱。
然而还未等到红发男出手,一道人影却从旁边突然闪了出来,瞬间将泉夜周围的人几下踢飞。
伴随着一阵阵撕心裂肺地哀嚎,红发男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手居然被对方牢牢捏住。力气之大,只让红发男额头上瞬间冒出豆粒大的汗珠来。
“痛痛痛。”红发男痛得满脸抽搐,然而对方却始终没有要收手的意思。
“我错了,你先把手放开,要断了……”此时的红发男哪里还顾得上其他,只是一个劲的开始求饶。
“滚!”江晗溪反手一拧,随即只听到一阵骨头裂开的声音,和红发男堪比冲破屋顶的嚎叫。
“老大!”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一群人,见此状况也慢慢爬了起来,然而谁都没有胆子靠近眼前这个怪物一样的女人。
“回去告诉派你们来的人,既然敢得罪泉家,那就记得做好要被收拾的准备。”望着眼前一群瑟瑟发抖的人,江晗溪眼也不眨地冷冷说道。
目光所及之处,顿时叫人胆寒不已。
话落,红发男和其他人便在顷刻间做飞鸟逃亡状,连滚带爬地从江晗溪眼前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