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欺负她了?明明是她自己主动贴上来,缠着我们鄂少的好不好。我警告你,不管你是谁,都别在这里血口喷人。”
“居然还敢在这里自称本少爷,你知道这是谁吗?”谢非退后一步,直接指着旁边的黄鄂对泉夜说道。
刚才顾着担心泉夜的身份了,他竟忘了在场的黄鄂。如此一来,谢非的底气又瞬间回满,想着黄鄂肯定不会饶了这小子的,那他还怕什么。
“还能是谁,一看就长得跟只土拨鼠似的。除了黄朗的儿子黄鄂,我看整个a城也是找不到第二个出来了。”抬眸瞟了一眼黄鄂,泉夜漫不经心地讽刺道。
然而听到这话,黄鄂确是率先坐不住了。
“你!”眼前莫名其妙跑出来的人,竟然知道他小学时候被人取笑的外号,所以这人到底是谁。
“我什么我!土拨鼠就是土拨鼠。以前是现在也是,真不知道你爸那么讲究面子的人,怎么就不知道花点钱,送你去整形医院换副牙齿。”泉夜说话一贯最损,此时句句话也都戳中了黄鄂的死穴。
“我想起来了,你是泉夜。”黄鄂指着面前的人,愤愤说道。
直勾勾等着黄鄂的眼睛,泉夜的语气却显得格外散漫。
黄鄂其实长得不丑,就是上边门牙特别大。加之他从小就喜欢仗势欺人,所以背地里,大家就给他取了个外号叫土拨鼠。
“他就是泉夜?”听到黄鄂的话,谢非立即怂了,随即立刻躲到黄鄂后边,不禁害怕的伸出手来开始擦汗。
谢非想眼前这小子要真是泉夜的话,那他不就是他们刚才说的,张雪尔之前傍上的泉家小少爷。
所以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泉夜不是因为有未婚妻,所以才将张雪尔狠狠甩了,可他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少来这套。今天你一个人,我也正好新仇旧恨和你一起算。”想起从前的事,黄鄂顿时也就来了火。
若是平时可能就算了,但此时这么多人在场,黄鄂想他这次是绝对不会让泉夜占了上风的。不然以后,还叫他怎么在这群人中保有威信。
“也行。那你的意思就是,你们全都人一起上呗!行啊土拨鼠,知道打不过我,所以现在学聪明了不少。”对于黄鄂的话话,泉夜顿时又是一阵嘲笑。
然而听到这里,在场的其他人却不尽为然。眼前这个泉家小少爷,要真在今天出了什么事的话,以黄鄂的家世可能撇得清责任,但搁他们身上那就不一定了。弄得不好,他们可能就都成了黄鄂的替罪羊了。
“都事误会而已,泉少爷先别冲动。”谢非意识到不对,随即也很快换了语气,对泉夜十分讨好地安抚着。
言罢,谢非又凑到黄鄂身边提醒说道:“鄂少,你也先别冲动。要知道这里可是澜庭,要是咋们在这儿闹事,不就是故意破坏楚颜立下的规矩。”
“那怎么办!所以你是让我当个乌龟受这孙子的气”听谢非提到楚颜,黄鄂顿时也有些迟疑起来。
先不说澜庭的规矩是不许在这里面闹事,关键黄鄂还想到,这楚颜和他爸还是老相识。
如果这事被楚颜知道的话,也就间接说明这事肯定会被他爸知道。
“鄂少,你要真咽不下这口气。咋们可以等人出去,然后再找人对付他。到时候神不知鬼不觉,你觉得怎么样?”谢非继续替黄鄂出主意。
“那就这样吧。”黄鄂缓缓点了点头,随即又给谢非递了一个眼色,示意他先把泉夜搞定。
对此,谢非便很乐意地屁颠屁颠凑到泉夜身边,做出一副讨好的样子说道,“泉少爷,你看张小姐人也已经走了,而且她最后不也没说什么?所以这事,要不就这么算了吧。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没把你认出来,你有火就直接冲我撒行不行?”
“而且泉少肯定也知道,澜庭这里的规矩是怎么定的。待会儿事情闹大了,对你的影响也不好是不?”眼看泉夜态度有些松动,谢非随即继续游说道。
“哼,算你们识相。”泉夜一把抓住谢非的衣服领子,接着狠很瞪了他一眼,随后才又大力将人给推了出去,“还有你这个混蛋,别再让我看到你背地里使些见不得人的下三滥手段,不然下次落我手里,下场一定会很惨。”
言罢,泉夜又直接指着谢非身后的黄鄂,厉声警告道:“别把你以前对其他女的那一套,用来应付张雪尔。不信你就走着瞧,看看a城是你本事大,还是我手段多。”
听到泉夜的话,谢非立刻连连点头,就怕慢了又惹到这位大少爷发飙。
至此,直到泉夜招摇地离开房间,黄鄂却始终都未发一言。
“找几个手脚麻利的人去,记住别暴露了身份。”黄鄂对着谢非吩咐道,随即又缓缓靠着沙发坐下来,点燃了手里的香烟。
泉夜这边穿着酒保制服大摇大摆从澜庭出来时,门口的安保见了,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无人敢自找没趣上去质问。
“真是倒霉,怎么一天到晚竟遇上这些个垃圾。”到了停车场,泉夜没好气地朝轮胎踢了一脚,顿时引得车子嗡嗡作响。
适时,电话铃声响起,泉夜下意识掏出手机要接,却在看到屏幕上的名字时,直接赌气似的划拨掉了。
然而看到黑下去的手机屏幕,泉夜心里却越发变得纠结起来。
都这个时候了,张雪尔还给他打电话做什么?
感谢他吗?泉夜脸上不禁浮现出一丝丝苦笑来。
如果真是这样,那张雪尔这个女人,倒还不是一般的虚伪。
以此往复,手中电话响起的瞬间,便被泉夜啪地决绝摁掉。这次为了张雪尔出面,就已经让他违背了自己当初发的誓。
然而每次挂断电话的同时,泉夜的内心也越发纠结起来。直到第三次电话铃声固执地响起,泉夜这次总算没有再直接挂掉。。
“你到底想干嘛!”泉夜冲着电话那头的人咆哮道。纵然他也十分看不惯黄鄂,但今天的事也必然和张雪尔脱不了干系。她若是洁身自好,那么一开始就不该答应黄鄂一起出来。
“你终于接了。”听到泉夜的吼声,张雪尔顿时也松了一口气,随即才反应过来泉夜此时的怒气,“我只是想问问,你那边情况怎么样,黄鄂有没有为难你。”
此时张雪尔正坐在回去南郊别墅的车上,孟丽见她说话吞吞吐吐,着实也是十分担心。因为张雪尔几乎从未在她面前这么失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