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呵,这不是我们宋四少?怎么,脑袋上的伤都养好了,现在又出来找乐子?”看到宋怀瑾,泉夜下意识地翻了一记白眼。
虽然已经知道张雪尔对自己感情是假,但他和宋怀瑾结仇却是真。想到当初要不是他,自己也不会被老头子送出国去,过那些个遭罪的苦日子。
以此,此时的泉夜俨然已经忘了自己害得宋怀瑾头破住院的事。他只寻思着当初没有打完的架,也是时候该清算一番了。
“他是谁?”苏厉递给对面的人一个眼神。看到来人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害得他还以为,对方是来找宋怀瑾讨债的。
“一条疯狗罢了,不用理他。”宋怀瑾嘴角高高扬起,轻蔑地瞟了一眼泉夜,随即便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要不是苏厉这家伙说,想见识一下a城独有的夜生活,那他也绝不会把人带来这里来。结果没想到,倒真叫他遇上了泉夜这个瘟神。
“你骂谁是疯狗!”听到宋怀瑾明显的嘲讽,泉夜顿时怒了。他这几天因为张雪尔的事,本就心里不顺畅。
此时再听宋怀瑾的话,新仇旧恨加在一起,他还怎么忍得了。于是怒火冲冲的泉夜,当即就跨步上前,紧紧抓住了宋怀瑾的衣领。
“谁乱叫,我就骂谁!”面对泉夜的暴怒,宋怀瑾照样不改口。
苏厉见状顿感不妙,虽然宋怀瑾这家伙是个脑袋聪明的,而且一肚子坏水,只可惜宋怀瑾的致命弱点,还是个身子骨弱的千金大少爷。
虽然苏厉也一向不赞同什么以多欺少,但此时宋怀瑾要是被废了,那耽误的可不就是他们苏家的事儿。
以此,苏厉立刻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快速走过去将宋怀瑾两人直接分开。
“你算个什么东西,给本少爷滚!”泉夜到底不敌苏厉的气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宋怀瑾从自己手里溜走。以此,他对宋怀瑾的怒气,便生生转了一半给了出来跳脚的家伙。
“我说你这人说话,怎么句句听起来都这么欠揍呢。还我算个什么东西?我是苏厉,那你又是什么东西?”垃圾话谁不会说,然而能在宋怀瑾面前自称少爷的,苏厉总的想来这城里也没几位。
未免和对方交恶,苏厉已经尽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
“苏厉?我还真没听过。而且我管你是谁,多管闲事总是要倒大霉的,所以我劝你立刻给我让开。”被苏厉的手桎梏住,泉夜瞬间不得力,只能没好气地冲着眼前人一顿嚷嚷。
眼看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泉夜只将视线越过苏厉,从而看向其身后的宋怀瑾,“你有种就叫这人给我让开,喊人帮忙算什么本事!”
在泉夜看来,宋怀瑾这人就是阴损。以前不动声色就让宋家的人给泉家施加压力,现在又躲在别人羽翼下算计自己,真可谓是彻头彻尾地小人行径。
“你这人好奇怪,问了我是谁,我告诉你了你又不说。难到你们这些个娇生惯养的小少爷,都这么不守规矩?”看到泉夜如此炸毛,瞬间只让苏厉联想到那位沈家二少。和眼前人一样,都是火药一般不可理喻的主儿。
“哪里来的土包子,本少爷是泉夜,这下可以让开了吧。好心劝你一句,不干你的事就别参合。”被苏厉念叨得心烦,泉夜自然越发火大。
“姓泉?”苏厉了然道。所以眼前这位,就是地产大亨家里的小崽子。听到泉夜的话,苏厉不禁哑然失笑。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泉家的人叫做土包子。
殊不知在这a城圈子里,泉家除了钱,倒还真没有什么值得吹嘘的了。不过想到泉家和苏家,现在也算是合作关系,苏厉想了想觉得还是不要和这小子惹上关系才好。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既然怕了,那就给本少爷赶紧让开。”被愤怒冲昏头脑的泉夜,一个劲地冲着苏厉龇牙咧嘴。
此时因为他们动静太大,已经有不少人朝这边看了过来。苏厉见状心下立刻大叫不好,随即便转头和宋怀瑾使了一个眼色。
虽然他也带着帽子做遮挡,但是万一被人发现,他和宋怀瑾待在一起,苏厉只怕传出去会有不好的影响。
想了想,他也觉得应该先离开这里。
“你们去哪儿!”就在泉夜撩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时,却只发现姓苏的和宋怀瑾直接往门口跑了。
所以,宋怀瑾这是溜了?望着两人的背影,泉夜只觉得一脸发蒙。
“他可真是瘟神。你说我运气怎么就那么倒霉,去哪儿都能遇上。”宋怀瑾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索性扶着路边的树靠了上去。
以前宋海生送他去武馆,结果他嫌弃里面都是汗涔涔
于是去了半天就偷偷跑回家,至此就再也没有进去过。
因为这个缘故,无论去哪里宋怀瑾都会带着数量可观的保镖。唯一两次没带,就让他遇上泉夜这个瘟神,从而害得自己脑袋缝针,第二次就是这次,同样也是和泉夜狭路相逢。
对此,宋怀瑾也只觉得自己和他真是八字犯冲,命理不合。
“你怎么了?”察觉到苏厉这次不仅没笑自己,而且也没搭话。宋怀瑾只吃力地抬头,然后却只发现苏厉脸上哪里还有平时的幸灾乐祸,反而只剩愁云惨淡。
“出事了。”苏厉看了泉夜一眼,随即冷冷说道。
“厉少。你回来了。”
眼看苏厉出现在九层灯,一众手下立刻围了上来。
“到底怎么回事?人呢!”苏厉抬头巡视了一圈,却只发现在场所有人,都在逃避自己的视线。
沈汐一个大活人,竟然平白无故消失了。何况这里还是九层灯内,任谁听来都只觉得这事是天方夜谭。
“老爷子知道吗?”苏厉神色严峻地问道。沈汐真能从九层灯里逃出去,那就好比往他们的脸上直接甩了耳光子。
“说了,那边说虹爷正往这里来。”人群中间,传来一阵小声的回答。
“把今天负责值班的人,还有负责看守沈汐的人,全部给我叫过来!。”苏厉越想越恼火。他也实在没想到,这种事竟然会发生在自己的地盘。
沈汐又不会隐身术更不会遁地飞天,所一这人到底是怎么不见!
“少爷,,都在这里了。”片刻后人以按照苏厉的话集合完毕,此时回话的叫苏觉,算是苏厉的亲信之一。
“全部都在是吧。那就先一个个过来和我说清楚,这人是什么时候,在哪里不见的。”看着眼前乌泱泱一帮人,竟然斗不过沈汐一个,苏厉就只气急败坏地朝着众人吼叫道。
“少爷,事情是这样的。”苏觉顶着巨大的压力,面向苏厉开口说道:“沈汐原本来在楼下赌牌,等到我们的人发现不对,人就已经不见了。”说到底,还是他们没有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