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曦耸了耸肩膀,冷哼了一声,“蓝宁宁,就因为装可怜,装委屈,我才这么讨厌你。”
她从穆寒戈的怀里退了出来,她狠狠地瞪了蓝宁宁一眼,“蓝宁宁,我都没有什么,你就哭成这样,别人不知道我还以为我这个做姐姐的怎么怎么欺负你吗?你不是喜欢穆寒戈吗?你不是没有用过手段呢?”
“够了,宁曦……”穆寒戈的声音很明显地提高,脸色越来越沉黑,好像眼底隐藏的怒意都快要到了临界点了。
“姐姐,我没有,我真的没有,你不要误会。”
“不要我误会,那你就不要一大早地到我的面前耀武扬威啊。”宁曦毫不客气额地反驳,她容忍不了。
她自己继续待下去的话,那么迟早要被气疯掉,她怕自己会失控。
“包,我们走吧。”
“好的,妈咪,我们去睡帐篷了哦。”
“你敢!”穆寒戈再一次恶狠狠地警告道。
宁曦不以为然,“我有什么不敢的,她不过是你是的恩人,那我呢?穆寒戈,我还是你的妻呢?算了,看到她我整个人不好了。对不起,包,我们走吧。”
穆寒戈拦住了宁曦的去路,“宁曦……你不要让我生气!”
宁曦感觉心口抽痛,不过她不想继续呆下去。
“那你也不想让我生气啊,我是一个人呢,不是你的物品,你好好地供养你的恩人吧。”
“姐姐,姐姐,我真的没有……你不要误会我好不好啊,我真的没有啊。”
宁曦呼出了一口气,“别装了,你越装下去,我就感觉到耻辱!”
“宁曦,你够了,她就算是做错事,那么至少给她一次改过!”
宁曦心底憋屈,感觉有什么刺痛在心底漂浮。
“狐狸能够改的了狡猾吗?”宁曦讽刺道,讽刺蓝宁宁就是一个觊觎穆寒戈的狐狸。
宁曦一觉醒来,她才发现自己窝在了穆寒戈的怀中。
她记得昨晚自己是锁上了拉链的,他是怎么进来的,这不科学啊。
“对了,包呢?”宁曦轻声呢喃着,宁曦以为穆寒戈把包给弄了出去,还好,包睡在了穆寒戈的身边。
早知道她就不要大的帐篷了,这样穆寒戈就挤不进来了。
“你醒了?”他的感觉一向很灵敏,任何的风吹草动,他都会发觉。
宁曦恶狠狠地瞪了穆寒戈一眼,“你穆寒戈,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啊……”宁曦想要发作,可是此刻穆及到包还在熟睡,她没有发作,只是向穆寒戈勾了勾手指头。
“你出来吧,我们交流一下。”她扯了扯穆寒戈的手臂道。
穆寒戈几乎是爬着出去的。
她现在非常地郁闷,他算什么鸟意思啊……他还真的想要享受齐人之福吗?
她气鼓鼓地向沙滩的另外一处走去,离帐篷的位置有些远,但是依旧可以看到帐篷。
“你想干什么!我已经避开你们了,你这算什么意思,齐人之福。”
穆寒戈微微地抬起了眸,面色沉冷。
他道:“你是我的妻,我为什么不能跟你睡在一起。”
宁曦起的身都发抖,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倒霉还是幸运,怎么就遇上了这么一个不讲理的人。
固执还偏执。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劝自己不要被他给气到了,“穆寒戈,如果我记得没有错,我们还差最后一个章吧。”
“最后一个人又有什么难的呢?过几天就可以盖上了。”穆寒戈回答得理所当然。
宁曦再一次地稳住了自己,千万不要生气,千万不要生气。
“是吗?穆寒戈,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才好了。你想干嘛,你一方面宁抚我,一边又宁抚宁宁是吧?你是两个都不放手是吧。”
“我已经做好了决定,你是我的妻,她只是我的恩人而已。”
宁曦不觉得他所谓的决定给她的心头激起了多大的涟漪。
“不必了。”她一口回绝,“我不会同意,因为也想好了,我没有那么卑贱,接受这种变了质的爱情。”
他的眸色一沉,“我没叫卑贱,她的存在并没有影响我们。”
真的是笑话,穆寒戈没有吗?
她在心底冷哼了一声,随即道:“她的存在没影响我们吗?从前天开始她已经开始抢走你了。我这个人很简单,要不爱,要么不爱。”
穆寒戈解释道:“我没有不爱你。”她在心底冷哼了一声,随即道:“她的存在没影响我们吗?从前天开始她已经开始抢走你了。我这个人很简单,要不爱,要么不爱。”
穆寒戈解释道:“我没有不爱你。”
宁曦无奈地皱起了眉头,她心头真的很堵呢?
爱情就应该纯碎一些。
她吸了吸鼻,心平气和地道:“穆寒戈,如果爱,那么你就不要理会蓝宁宁。如果不爱,我宁曦也会祝福你们,就算痛,我也会依然祝福你们。”
他都快气疯了,这个女人真的是一根筋吗?
他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方法让他相信自己。
她还祝福呢?祝福个鬼啊!
他的大手一伸,她就这么狠狠地撞入了她的怀里,“我不准你这么,你在乎那张纸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想办法,让那张纸变成真的。”
宁曦摇摇头,“你干嘛,你疯了吗?你要是这样做的话,你就是滥用权力,知不知道。”
穆寒戈很霸道地宣告,“我无所谓,只要你相信我,哪怕是不要这个少将的头衔都行了。”
她的心有一丝丝的悸动,真的吗?他这么在乎?
可是悸动过后,她应该是在害怕,他们领证的当天,他离开了。
昨天他还是回去接蓝宁宁了?
以后蓝宁宁的事情没完没了的话,那么岂不是穆寒戈要被随传随到了呢?
她岂不是每天都要过着当心惊胆跳的日了。
“你疯了,少将的头衔是你辛苦努力得来的。”
穆寒戈看到她还是为自己担心,心情有些缓和,他道:“要不然呢?我不这么做的话,你相信我吗?”
宁曦的心微微地发凉,其实一纸证书能够保证什么吗?
还不是有那么多的人离婚吗?
“穆寒戈,我想的是不是我不相信,是我不相信我自己。你知道的我生过孩,我的名声被他们传的不好听……”
他硬生生地截断了她,“这些都不重要,我也很清楚,宁曦,你看着我。”
她抬起了头,透过氤氲的视线,看到他深邃的眼底好像自带一股魔力,她就这么被吸引了。
“穆寒戈,为什么那个人一定是我,你真的确定你是我爱我吗?你真的确定我不是替身吗?你真的确定蓝宁宁不会影响我们吗?你真的确定吗?”
她的心在抖动,那是因为她在害怕。
如果不爱也好,一次性解决,她害怕模拟两可,她害怕纠缠不清。
穆寒戈的眉头一皱,眼底似乎生了一丝的温怒。
“宁曦,我现在郑重地告诉你,你不是替身,她不会影响我们,而我这里属于你明白吗?”
她的心微微地恍惚,感觉朝霞之下,他整个人看上去是那么的真诚。
她输不起,所以她不能堵。
“如果,假设,她让你娶她呢?你会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