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两个小娃娃就打了起来,在打斗过程中,我看到那位喜灵婴的身上处处透着神秘,他不过是稍稍挥挥手,我家小樱子就进不到他面前,无论小樱子使出什么样的法术或者是神功,他都能够轻飘飘地化解,而且口中还说好男不和女斗。
看到这种情形,再加上我看到他身上穿的红肚兜兜有些眼熟,不由得让我想起来一位和观世音齐名的上仙,一时之间,心生喜爱之心,所以,我就暗中让小樱子纠缠他,直到他无意之间抱起了小樱子,我才出面,逼迫喜灵婴答应娶小樱子为妻。
喜灵婴一时间无话可说,小樱子又搂住他的脖子不放手,情急之下,他结结巴巴地说道;“只有回到家里禀报父母后才能答应。”
我一听有希望,就接着问道;“喜灵婴,你的父母双亲是谁呀?”
喜灵婴回答说;“我阿妈是朝霞仙子,我阿爸是凡人石万愚。”
我一听,大喜过望,上前抱起了喜灵婴和小樱子说道;“我是你涂阿姨,走,快领我去你们家中,去看望你阿妈和阿爸。”
就这样,喜灵婴领着我和小樱子去了下界的紫竹林,我们姊妹相见,自然是悲喜交加,这门亲事也就定了下来,我临走的时候,把桃姑在人世间寻找他男人晋晚生的事情托付给了朝霞妹妹,就这样阴差阳错,你们又找到这里来要人,刚才我和蚌娘娘说了一会儿话,才知道你们和我的主人也就是瑶姬公主是过命的朋友,也可以说咱们是一家人,哪还有什么好说的呢,我这就放人。”
涂娘娘说完话,双手一挥,不一会的功夫,那道高悬在半空中的犹如天河一般的河水退下了,看到这一切,江白他们暗自想到,怪不得这位涂娘娘有这般功力,却原来是大禹王的娘娘,看样子,这个女娃娃似乎应该是他们的小女儿,不过,人家没有公开说,他们也就不能够打听。
就在他们暗自猜想之时,却发现已经双脚踩在了桃花源流淌的小溪边上了,那艘小巧玲珑的画舫也嗖地飞走了,直到这时候,桃姑和桃根父女俩,才上前参拜道;“恭迎娘娘!”
孰料他们父女还没有跪下去,就被从敖玉怀中跳下来的女娃娃给扶了起来,并且说道;“桃根爷爷,桃姑姑姑,我母!”
女娃娃刚刚说出我母,就立刻闭嘴,还做了个鬼脸,然后才又接着说道;“我家主人宣布多少次了,在咱们桃花源里没有那么多臭规矩,更没有王宫里的繁文缛节,我们一律平等,种田的种田,养花的养花,自食其力,谁也不盘剥谁,人人有田种,人人有桃树养,怎么你们又忘了呢!”
听闻小樱子十分恳切的话,桃姑和桃根这才站立起来重新说道;“有劳娘娘大驾,我父女心中甚感不安。”
这时候,不待女娃娃接着说话,那位涂娘娘已经翩翩上前,搀扶住桃根和桃姑笑盈盈地说道;“和我又客气了不是,想我涂山氏若是没有你们的救助,无论如何也是不能梅开二度,在这里扎下根基的,好啦,我们不说这些感恩戴德的话啦,请问桃根伯伯,那位晋元晋公子在哪里?”
桃根回答道;“我们怕伤到他,把他藏在了桃树里面,就在我们身后。”
桃根说完,回手指了指,瞬间,就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一株没有开花的桃树,摇动起来,过了一会儿,晋元从里面走了出来,蚌娘娘惊呼道;“夫君你可好!”
晋元笑呵呵地回答道;“我很好,只是我一个人闲来无事,喝了一壶桃花茶水,请夫人不要牵挂。”
说话间,晋元已经走到了蚌娘娘面前,蚌娘娘不由得伸手抓住了晋元的手,那样子生怕他再跑了,看到这里,女娃娃小樱子用小手指划着自己的小脸蛋说道;“羞不羞,羞不羞,光天化日之下拉拉扯扯。”
蚌娘娘听了女娃娃的玩笑,不知为何还真就放开了拉着晋元的手,晋元故作儒雅书生的样子,自顾吟诵道;“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 人面至今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晋元刚刚吟诵到这里,女娃娃立刻蹦跳着来到他面前说道;“你是晋元大哥哥,我看你的模样是个读书人的样子,你要是读书的话,我领你去个地方,保证让你看到很多很多你从来没有见过的书!”
晋元听了女娃娃的话,蹲下身,看着她可爱的小脸蛋说道;“好啊,只是大哥哥我现在分身乏术,再说了,我还真不是读书之人。”
女娃娃闻听,立刻好奇地问道;“你说你不是读书之人,那么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晋元听了女娃娃的问话,立刻双手合十,盘坐地上,高声宣了一声佛号;“南无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晋元一声佛号过后,立刻惊得女娃娃倒退了好几步,口中喃喃道;“你是个和尚,你几时出的家?”
听到女娃娃惊讶地问话,晋元依然是盘坐地上,双手合十回答道;“我佛慈悲,想我小和尚,自幼被师傅收养,在襁褓之中就已经开始念佛了。”
听了晋元的回答,女娃娃立刻又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你没有说谎来骗我吗?”
晋元回答道;“出家人不打诳语,小和尚没有骗你。”
女娃娃听了晋元的再次回答,不知为何,却立刻伸手抓起自己的头发,边摇晃边说道;“你骗人,你骗人,你蓄着长发,身穿儒衫,明明就是个儒生。”
蚌娘娘他们看到女娃娃反常的举动,就知道她是在发功试探晋元是否在说谎,不过,晋元却是面如死水,接着发出一声长长地叹息——唉!
晋元的这一声叹息,令人柔肠百结,就连桃姑父女的内心深处也颤了几颤,只有小女娃娃不管不顾地紧盯着晋元不放,晋元却是双手合十,不紧不慢地解释道;“小妹妹你不懂,我说的是我的前生。”
“什么前生后生的,我看你是在狡辩。”
女娃娃也就是小樱子听了晋元的解释,不但不信,反而露出来很生气的样子,不过,晋元却很有儒者的风范,他不但不生气,而且还不急不躁接着解释下去。
这边,蚌娘娘和涂娘娘还有江白和敖玉,看到晋元和小樱子在唇枪舌战,不由得朝前迈了一步,而桃根和桃姑却是死死地站在晋元身边,不错眼珠地盯着晋元,很有些怕他突然间消失的意味。
不过,涂娘娘和蚌娘娘他们却希望晋元面对小樱子的一番解释,能够打消桃姑和桃根父女的误会,只要他们的误会消除了,涂娘娘也就不会在说什么了,所以,这一干人,谁也不吭声,都静静地听着小樱子的问话和晋元的解释。
这时候,再看盘膝坐在地上的晋元,听了小樱子的责难,不但没有发火,反而顺着小樱子的意思说道;“小施主说得有理,很有道理,什么前生,又哪里有什么来世,想那八百里瀚海,漫漫黄沙,孟婆婆的忘情茶水,奈何桥下红色河水里翻滚着的尸骨,还有从十八层地狱里传来的惨叫之声都是子虚乌有喽。”
说到这里,晋元又唉了一声!然后才接着说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一身臭皮囊又有何用,什么是你的,什么又是我的,我佛云;如是等一切世界,诸佛世尊,常住在世。 是诸世尊,当慈念我。若我此生,若我前生,从无始生死以来,所做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