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玉闻听,瞬间拔起身形,到了空中她突然停下说道;“姐姐,我那三滴龙涎下来,可是要发大水的!”
“那可怎么办?”瑶姬话音未落,也已经飞到了半空中,站在下面的蚌娘娘仰头说道;“好办,请姐姐和妹妹先等我片刻,我说好了,敖玉妹妹在滴下龙涎。”
“好!”瑶姬和敖玉一起答应道。
这时候,蚌娘娘已经飞身进入到了瀑布里面,随手拍了一下奔腾而下的瀑布,瞬间,从瀑布里射出来一条水柱子,蚌娘娘立刻把晋晚生送到了水柱子上面,晋晚生刚刚坐下,水柱子就变成了一棵又粗又高的芦苇,稳稳当当地托住了晋长生。
紧接着蚌娘娘来到瀑布下,拿起莲蓬,对着天空喊道;“可以开始了!”
蚌娘娘的话音刚刚落下,就见在微微透亮的半天空中,出现了一条张牙舞爪的白色巨龙,这条巨龙对准晋长生坐的那根芦苇,张口喷出一股白亮亮的水,就在这一瞬间,蚌娘娘手举莲蓬,腾身而起,接住了从天而降的水柱子,水柱子到了莲蓬里面立刻消失得干干净净,然后,蚌娘娘把手中的莲蓬翻了一下,一滴硕大的水滴滴落到了晋长生的头顶。
就这样,白色巨龙在天空中,吐下三口水,从巨龙口中出来的水,变成一股巨大的水柱子,落入蚌娘娘手举着的莲蓬之上,瞬间无影无踪,剩下最后一滴水的时候再让它落到晋长生的头顶上,如此往复三次后,坐在芦苇上面的晋长生突然自己飞了起来,紧接着天空中露出一道光亮来,眼看着瑶姬公主脚踩祥云,牵着晋长生的手,对着下面的人招招手,轻声说了一句;“晋郎不知何处去,桃花源里问桃姑!”然后隐身在了云雾里。
这时候,半空中的白龙也消失了,片刻,江白身边多了一个俏丽的姑娘——敖玉九公主。而蚌娘娘也由瀑布里面拿着莲蓬来到了岸边,始终站在瀑布边上一言不发的龟大姐看到蚌娘娘上岸后,立刻说道;“蚌娘娘,你真神了吔!”
蚌娘娘闻听,苦笑了一下,直接来到龟大姐面前,说道;“大姐,你经过这样一翻际遇已经完全成人了,这样我就放心了,现在请你先回到凌波府,暂时关闭凌波府,然后你和黑姐去县城里找文娘他们,顺便协助文娘看守珠宝店,别的事情等我处理完手里的事情,找到你们之后再说。”
龟大姐听了蚌娘娘的吩咐,虽然立刻答应了一声是,内心里却是一百个不愿意离开蚌娘娘,可是,她不离开又不行, 如果她继续跟随蚌娘娘的话,有可能会给蚌娘娘和晋元接下来的行动带来不便,无奈,她才点头称是,然后又恋恋不舍地看了看众人,敖玉急忙上前抱住她说道;“龟大姐咱们过不了几天就会见面的,到时候,您就等着喝喜酒吧!”
“对、对,”江白和晋元也忙着打圆场,龟大姐终于走了。
这时候,蚌娘娘又看看留在自己身边的江白和敖玉,不由得拉住了他们二人的手,凝视了他们一会儿,看得敖玉有些不得劲儿,不得不小声嘟哝了一句;“蚌娘娘姐姐,有话你就说,反正我们是不会离开你的。”
听到敖玉开口点破了自己的心思,蚌娘娘只好换了一种方法说道;“你们有天庭的旨意,还要去接管靖海别苑,够你们忙得了,等到我也忙完了就去看你们,到时候我们再相聚也不迟。”
江白虽然不了解蚌娘娘下一步还要干什么,但是,他从敖玉的话里面,还有蚌娘娘刚才说的话里,已经嗅到了蚌娘娘此去一定是凶多吉少,也就是说,在这个危机关头,蚌娘娘想独自承担生死攸关的大事,不行,要死大家一起死,要活大家一起活,江白下定了决心,绝不能和敖玉一走了事。
其实,江白的想法就是敖玉的想法,所以,她才能说出刚才那样的话来,这功夫,她见蚌娘娘说完了,江白没有接着表态,就看了看江白,江白见敖玉在看自己,就知道她在等自己表态!
江白见敖玉在等自己表态,于是,就对蚌娘娘说道;“师傅姐姐,我们的命运早就连在了一起,没有你就没有我和敖玉九公主的今天,所以,无论如何我们也会跟你在一起的,要结婚咱们一起办集体婚礼,要去靖海也是咱们一起去,所以,你就再也不要有顾虑了!”
“是啊,是啊,我们跟着你们不会添乱,只会帮忙的,你就不要多想了,反正咱们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敖玉急忙接过江白的话说了起来,真可谓夫唱妇随。
蚌娘娘听到江白和敖玉的表态,知道无论自己说什么或者是悄悄地不辞而别,都不可能甩掉他们,就只好苦笑道;“既然如此,我也没有什么好的法子啦,不过,咱们有言在先,不到生死关头,你们二人切不可出手。”
“好,好,这个问题我们听你的。”敖玉和江白一起表态。
蚌娘娘看到两个人可爱的样子笑了笑,接着才对一直低头想心事的晋元说道;“我的小和尚,你再仔细想一想,你这三生三世都是怎么过来的,到底有没有留下风流孽债,那处桃花之源又是怎么回事情?”
蚌娘娘的问话,终于把晋元惊得抬起头来,他先是看看飞溅的瀑布,接着说了句不着边际的话;“瀑布飞溅,似乎遮盖了眼前的一切。”
晋元刚刚说完这句莫名其妙的话,蚌娘娘立刻接过来说道;“我的小和尚,我的郎君,你再好好想一想,在我闭关的时候,你都干了些什么,那时候你又在哪里?”
其实,蚌娘娘并没有修炼到法力无边的境界,再加上瑶姬戳穿了给她龟甲之人是在算计她,是为她设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圈套,所以,就越发小心起来,再加上她知道晋元还没有达到和她同日而语的程度,所以,才提醒晋元好好想一想。
晋元知道蚌娘娘心里焦急,本来从沉思中回到现实中的晋元,想和蚌娘娘开个玩笑说,不用想了,在我一个人跟着玄狐他们来到那片花丛中的时候,就已经说明了一切,不过,他转念一想,还是算啦,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于是,他立刻一本正经地说道;“娘子让我回想,我就回想,不过,还请娘子告诉我,从你闭关到现在过去了多少年?”
蚌娘娘立刻回答说;“那一年我们在大江里分手,我不是就告诉过你吗,我要闭关了,你要谨慎小心行事。”
晋元听到蚌娘娘的提醒,立刻掐指算了起来,边算还边说道;“那一年我是小和尚,又过了三十年,师兄说自己年迈体弱,让我接掌主持,我不干就溜走了。”
说到这里,晋元又陷入了沉思,脑海里不停地想,我走了之后都干了一些什么事情呢,他想着想着,脑海里闪现出一幅画面,一个身穿破旧袈裟,肩上背着一个破包袱的和尚,急匆匆走路,过集市,穿河流,眼看着天阳落山,本打算找家寺院挂个单,却走入了荒山野岭之中。
越走天色越暗,到后来干脆变成了伸手不见五指,走着走着,前面不远处出现了一片黑影,近前才看清楚,是一座不大的,却已经坍塌的寺庙,好在靠后面的一角还没有塌下来,完全可以遮风挡雨,更可以睡个安稳觉,于是,他迈步走了进去,虽然看不清里面都有些啥,可还是找到了半间没有坍塌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