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很开朗,在家中的时候也很活泼,还喜欢唱山歌,而且还唱的十分动听,只不过现在还不到时候,不然的话,她一定会给身边的这位猎人大哥唱上一首山歌,其实,姑娘听灵山道士称呼猎人为半个徒儿,很是别扭,她早就想称呼他为大哥了,现在不但叫他为大哥了,而且他还称呼自己是妹妹了,这说明什么了呢?
不过吗,姑娘也只能是想到这里了,因为她的猎人大哥,已经问到了她最最关心的问题了,于是,她立刻丢下刚才的想法,马上回答道;“我们坐在这里,很不好分辨到底是在哪里,所以,我也不敢确定这里离我家还有多远,不过,我想,可就不知道我当说不当说。”
姑娘说到这里有些吞吐,她的猎人大哥立刻鼓励道;“你说,我们一起想法子,无论如何,在今天天黑前我也要把你送回到家中。”
受到猎人大哥的鼓励,姑娘先开口称呼道;“大哥!”
猎人点头,姑娘见状,这才接着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大哥,我想你那半个师傅是不可能无缘无故就和我们发火的,再者说,当时我是在无意中才拽住你的手的,这原本也不算什么,所以,我想,也许是你的半个师傅故意把我们送回来的,因为他不想炫耀他的能耐。”
猎人大哥听了立刻点头表示赞同,姑娘接着又说道;“所以,我想,这里离我家住的小集镇不会太远。”
两个人想到了一起,于是,猎人大哥马上又问道;“那个小集镇叫什么名字,这里离你说的小集镇有多远,是在哪个方向上,这些你心里都有数吗?”
姑娘听到这里,眼圈一红,不知为何,却要哭出来,幸好猎人看到这一点后,立刻安慰道;“妹子,千万别伤心了,事情已经过去了,深仇大恨你也报了,本应该知足才是,我想今后的好日子肯定等着你呢。”
姑娘听到猎人大哥的话,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立刻接过来说道;“过上好日子,谁不想啊,可是,要过上好日子,对于我来说怕是难上加难啊!”
猎人听到姑娘的话,暗想不妙,自己似乎捅了个马蜂窝,也许自己无意中说到了姑娘的痛处,也许,算啦,别也许了,自己的想法原本是送姑娘回到家中就算完成了任务,也算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了,还是别的什么也不提为上策。
可是,自己为何要说出那样一句话呢,真是的,怕是要自找麻烦,猎人正埋怨自己的嘴没有把门的,不过,等到他看到姑娘那期待的神色,心中转念一想,自己要是不接茬,似乎、好像有点不对劲,兴许人家会认为自己还藏着什么私心也说不定,于是,他立刻回答说;“这个世界上的事情就是这个样子,好事情不可能都是一个人的,坏事情也不可能都让你一个人碰到,有句话不是叫作苦尽甜来吗,我想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姑娘听到猎人的话之后,似乎受到了鼓舞,就听她立刻说道;“我想也是,我曾经想到过死,可是一想到我还有年迈的父母,我还没有成家,所以,我就咬牙活了下来,这一活,我就等到了你们,我想,我遇到了你,今后就应该是苦尽甘来了。”
在浑横的家中,在众目睽睽之下,两个人什么也没有说过,当他们从天上掉落下来之后,性格似乎变了,两个人都变得喜欢和对方说话,喜欢更多地了解对方,所以,当姑娘说完了苦尽甘来之后,男人立即附和道;“我相信你说的话,不过,不是因为你遇到了我,而是因为遇到了我的半个师傅,说心里话,没有我那半个师傅,我们这些人合起来也斗不过浑横他们一伙人。”
姑娘最最不愿意提及的就是浑横,因为就在刚才猎人拿起她的脚,瞬间把她脱臼的脚脖子给弄好之后,不知道为何,她突然产生了一个念头,自己一定要忘记那个浑横和那段苦难的遭遇,不然的话,自己今后的日子是不会过好的,所以,当猎人无意中又提到了浑横,姑娘立刻就不说话了。
见到姑娘突然之间不吱声了,猎人似乎有所察觉,所以,就把话岔了过去;“妹子,我看还不如这这样,为了让你尽早回到家中,我先扶着你站起来,然后我再架起你来,成为你的一条腿,这样的话,说不定我们就可以上路了。”
姑娘见猎人说的十分有道理,立刻回答说;“好啊!”
因为,在姑娘心中,已经无数次想象着父母因为思念自己会是个什么样子,也许他们的眼泪早已经流干了,也许他们正在四处寻找自己,但愿,他们能够在家中,姑娘开始在心中祈祷。
还真别说,当猎人再次把姑娘搀扶起来,又用肩膀挎起来女人的一只胳膊,姑娘竟然可以走路了,虽然走得很慢,但是,走路的关键是不怕慢就怕站。
就这样,猎人搀扶着姑娘,离开那棵小树苗,好不容易挪到了山脚下,到了山脚,他们才看到,眼前还是一道岭,虽然不是很高,上面的树木却是郁郁葱葱十分茂盛,而且在山脚下还出现了庄稼地,看到庄稼地,猎人就说道;“这里离人家一定不远。”
被猎人搀扶着的姑娘也接过来说道;“真要是有人家的话,我们顺便问问去麻婆岭怎么走。”
听到姑娘的话,猎人似乎明白了,麻婆岭离姑娘家一定近在咫尺,遗憾的是,他虽然是猎人,整日里钻山沟,却根本就没有听说过麻婆岭,不然的话,何必还要问别人呢,所以,他就没有吱声。
姑娘见猎人不吱声,却产生了别的想法,就听她有些怨气般地说道;“大哥,这路上我咋就没有听到你问我家里还有别的什么人呢,你是不想问,还是嫌弃我,或者是不愿意理我呢?”
猎人大哥,听到姑娘的话,知道她在挑理,立刻解释道;“妹子,你这是说哪里的话,你的遭遇我同情还来不及呢,哪有嫌弃之说呢,我没有问你家里都有什么人,一是怕惹到你的伤心处,二是我觉得反正我要把你送到家里才能走,我跟着你走就是了,见到你的家人自然也就知道了,再说了,我一个在山上打猎的穷小子,平日里话语就少,所以,请妹子千万莫怪,千万莫怪!”
姑娘见他说的很诚恳,解释得也很到位,先打消了疑虑,然后才又说道;“我家住的集镇边上有一座山岭叫麻婆岭,周围几十里的人都知道麻婆岭,当然了,也都知道在麻婆岭下面还有一家麻婆豆腐店,其实呢,我也姓麻,那家豆腐店的就是我阿爸开的,你要是送我到了家里,我一定先请你吃麻婆豆腐,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听到这里,猎人似乎开了窍,他接过来说道;“我听妹子话里面的意思,你们家的豆腐店似乎再由你来打理。”
听到猎人猜出来她话里面的深层含义,姑娘眼圈一红哽咽着说道;“一晃,过去半个多月了,就不知道他们二老还有没有心思接着开店,唉!”
说到这里,姑娘一声长叹,猎人知道刚才的话引起了他思念父母的急切心情,就劝慰道;“我想,你家里的二老一定是在家等着你平安回家呢,说不定啊,等我们到了家门口,二老就会出来迎接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