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听小道士的话,不由得一愣,还以为他们触犯了这位小道士,不过,等到小道士接着说出来的话之后,他们才放下心来,这时候,就听小道士指点着众人说道;“你们知道,你们为何在昨夜身陷阴险之地,却没有收到风寒和惊吓吗?”
那几个人听到小道士的话,互相看了看,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于是乎,小道士意洋洋地环顾了众人一眼,然后才又说道;“当然了,我不能责怪你们,因为我是在幕后做无名英雄,你们根本就看不到,我这个人呐,最最不喜欢张扬了,现在我是没法子,不得不告诉你们呀,其实,你们能够活着来到这里,也是亏了我老人家的保佑,我的功劳暂时就不说了!”
众人听到这里,纷纷松了一口气,小道士又接着说道;“不过吗,我还是要提一下我的卦金和赌资还有什么除暴安良等等一些费用了!”
站在道士对面的几个人,听到小道士再次提到了钱,不由得心中一沉,有两个人想拔脚就跑,幸亏这时候小道士又说话了;“当然了,这些银两我就全给你们免了,谁让咱们是乡亲呢。”
要跑的两个人终于又踏实了,这时候,小道士似乎才书归正传,就听他又说道;“其实呀,我把大家伙请进来,就是想要你们给我做个见证,不要以为是我老人家一个人独吞了浑横、那个连魂魄都烟消云散了的、该死的死人抢夺来的财产。”
说到这里,道士终于停下来,看看大家的反应,这时候,那个领头进来的汉子可能是觉得他们可以开口说话了,就先咳嗽了一声,算是开场白,然后才略微显得有些紧张地说道;“这位道长果然是十分了得,昨夜里,我们在一旁观敌料阵,也都看到了浑横的下场,今日我们来,其实嘛,就是为了证实一下子我们见到的事情是真的。”
“不对,不对呀,你们咋不说实话呢,我老道可不喜欢不诚实的人。”
道士无情地打断了那个人的言语,把那个人弄了个大红脸,幸亏在他们这一行人之中有一个反应很快的人,立刻出面打圆场道;“是,是,道长教训的极是,想我们这些个凡人,肉眼凡胎,就凭道长的神威,那里还用得着我们观敌料阵!”
听到这里,道士用手摸着没有胡须的下巴颏,点头称是,又抢过来说道;“当然了,你说的还算比较的贴谱,其实嘛,你们到此的目的还应该有一个,那就是你们藏好我故意留给你们的那把厚被砍刀之后,还是有个别人想找个机会上报官府,以求得到赏金,不过吗,我还是奉劝诸位,你们就免了建功立业和发财的心思吧,你们也不想上一想,这位小女子!”
道士刚刚说到这位小女子,却见她身边的姑娘又低下头,默默地流出了两行热泪。
他见姑娘又哭泣起来,不由得上前劝了一句;“姑娘,先别哭了,我们还是办正经事情要紧,再说了,我们大家都十分同情你的遭遇,我保证,从今后,你绝不会再遭受这样的痛苦了。”
听到他的话,道士偷偷撇撇嘴,却没有说什么。
直到姑娘再次停止哭泣,道士才伸手指了指站在他身边的姑娘,那样子像是还有话要说,不过,就是道士的这个举动,让大家都把目光投到了道士和那位姑娘身上,这时候,人们才注意到,道士站在那个姑娘身边就好比一个孩童似的,个子还不到那个姑娘的肩头,再加上他单细的身材,真容易引起别人的误会。
不过吗,此时却没人理会这些了,因为,众人眼看着小道士又把手指向了他们,接着用尖细的声音,接起因为姑娘的哭泣而没有说出来的话;“你们,你们很愚蠢,也不想想,这位小女子,被浑横抢了半个月之久,她的亲人、她的父老乡亲,能不报告给官府吗,可是,官府管了吗,你们可曾看到过县衙的捕快们前来调查过抢劫案和人口失踪案吗?”
道士问到这里,众人哑然,面面相觑,根本就没有人接着吭声,于是道士接着又说道;“我不过是给你们提一个醒,告诉你们,但凡那些官府的老爷们能够管上那么一管,又何至于接连发生劫掠案和姑娘失踪案呢,咱们实话实说了吧,浑横还有那些个强盗们,早就把官府的老爷们喂饱了,他们和官老爷早都成了一家人了,我敢和你们打赌,你们去报案,看看县太爷会怎么对待你们,他是会让衙役领着你们去那座坟墓里面起出那把强盗们杀人放火的物证,还是会说你们造谣生乱,无中生有,把你们乱棍打出县衙。”
道士的一番话,说得那几个汉子即佩服又奇怪,说佩服,确实是有人提议要去报案,不过,现在吗,他们是绝不会去报案的,说奇怪,是因为,这个小道士是如何知道他们把那把砍刀藏进了坟窟窿里呢?
当然了还有更重要的一点,那就是,眼前这位小道士说得没有错,他们早就有耳闻,县衙里的老爷还有捕快们,每一年都会按照等级收到那些个强盗们的供奉,所以,附近的盗贼才会如此猖獗,才会经常发生年轻女子被掠走的事情。
再看小道士说完了那番话之后,见众人都看着他,似乎像似在等着他进一步发号施令,于是,道士不免洋洋得意,小眼睛一转,又看了看众人,接着大声清了清嗓子,然后才说道;今番,既然是大家都来了,那就请给我和这位小女子做个见证,另外吗,也还是要帮助我做一件事情,当然了,咱们都是乡里乡亲的,我是不会勉强大家做那些个不愿意做的事情的,就不知道大家伙是不是愿意帮助我们呢!”
小道士说得十分客气,那几位汉子也明白是怎么回事情,再说了,刚才有一位已经说过了,他们是来作证的,小道士现在又重复了一遍,可见这件事情的重要性了,所以,众人慌忙点头,表示没问题。
小道士见大家点头,都没有表示异议,就接着又说道;“浑横这个该死的死鬼,伙同其他强盗抢劫了多少财物,又糟蹋过多少个女人,现在已经是死无对证了。不过吗,我还是掌握了一些证据,昨夜,我在他的怀中找到了一张刚刚存入钱庄的银票,足足有十两,还有,就是在他的家中,经过这位小女子的指认,我和我的半个徒儿又找到了二十两的银票。
除此之外就是一些散碎银子和大把的五铢钱,依着我的意思呢,把那张十两的银票还有从他家里面查抄出来的散碎银两和五铢钱,全部都交还给这个小女子,以作为她所受到的蹂躏和苦难的补偿,不知道大家是否同意!”
说白了,道士后面那句是否同意,就是说给大家听的,要是叫起真来,他们任何一个人也不敢当这个家,也没有资格当这个家,更是连想都不敢想,因为他们害怕浑横的同党来找他们算账,还因为浑横可不是他们跟着杀的,所以,他们就只有点头听从的份儿,有两个胆小之人,甚至于还想偷偷溜走。
就在那两个胆小之人想要鞋底子抹油开溜之时,却听到半空中响起来;“且慢,我来也”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