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提出让敖玉救醒陈茵,是有深层次原因的,可以这样说,屋子里的人也只有他比较了解九公主敖玉,也只有他清楚地知道靖海到底是怎么回事情,靖海的地位到底有多么重要,靖海对宇宙万物的掌控能力有多么强。
仅举一例就可以证明这一点,一项唯我独尊的玉皇大帝,却是由靖海和西天佛祖共同从靖海龙族中挑选出来的,而靖海龙族中的人,天生就是百毒不侵的,所以,他才提出来让敖玉出手救治陈茵。
不过,这却是天庭里机密中的机密,怕是敖玉九公主也不晓得,江白如何能够知道天庭上这等绝密中的绝密呢,那是因为,他是紫微星君的徒孙,有一种超凡的能力,只不过这种能力不是他主动获知的,而是靠被动地心念一动,也就是天意使然,刚才就是因为他心念一动,立刻就让他联想到了这些,也让他联想到只有敖玉这位靖海里的九公主可以救治陈茵。
敖玉是何等身份呀,作为靖海龙族嫡亲九公主,她神奇得很,靖海者,四方大海之长,四方之正色也,佛祖之护法神祗,神灵之精也。他能巨,能细,能幽,能明,能短,能长,乍存,乍亡,犹善千变万化。
靖海龙之王者,不滤池而渔,德达深渊,则应和气而游于池沼。无论是天上的毒还是人间的毒,全都不能够上身,所以,江白才出此险招,让敖玉一试,而敖玉呢,也正想在江白面前显示一下自己的神威和手段,于是,他立刻答应道;“主人吩咐,在下这就出手,不过,在出手之前,还请主人答应我一件事情,在座的诸位也一定要给我作证。”
敖玉说完,大眼睛开始滴溜溜地瞄着江白的脸不停地转动,江白为了救醒陈茵,也为了早些知道他那些好姊妹们的吉凶祸福,哪里还能犹豫,所以,江白立刻答应道;“请讲,只要我能够做到的,我都答应。”
敖玉听到江白的回答并不十分满意,所以,她立刻说道;“我的夫君,我要的不是这句话!”
敖玉把我的夫君这四个字说得特别的重,用意很明显,不仅仅是又重复了一边江白就是自己的男人,也在强调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当然了,她还有一层更深的意思,那就是说给所有在场的人。
所以,敖玉强调完我的夫君这四个字之后,才又说道;“夫君要是认为自己做不到又该如何呢?”
江白见敖玉对自己穷追不舍,想都没想,立刻回答道;“只要你提出要求,我会穷尽一切办法做到的。”
“那好,就请夫君当着众人的面大声宣布,我敖玉九公主就是你明媒正娶的夫人!”
敖玉九公主语出惊人,特别是江白,被敖玉说出来的言语惊得那是目瞪口呆,他吃惊地用眼睛看着敖玉,嘴唇颤抖着,半天才吐出一句话;“这、这、这!”
江白这了半天,却没有说出来一句完整的话,直到他把自己憋得满脸通红,才冒出一句话来;“此话怎讲,我、我、我们还没有那个、那个什么!”
敖玉见到江白被惊得如此狼狈,已经到了词不达意的程度,勉强忍住笑意,故作一本正经地说道;“我刚才的话说得有些不妥,其实,我想说的是,你要在这座福德公神庙里,此时此刻,当着众人的面宣布,我敖玉才是你唯一的堂堂正正的夫人!
葡萄架下绿茵浓,密室之中心思巧,敖玉抓住这个机会,要为自己挣得名分,其实,并不是她小心眼,也不是她不够开朗,而是因为,从小到现在,她耳濡目染,除了佛祖,从自己的父王算起,哪一位皇帝、哪一位王爷、哪一位有权、有势、有钱、有能耐的男人,不是妻妾成群,这是天地间的规矩,她破不了,所以,她就要为自己挣得一个堂堂正正的明媒正娶的一品夫人的地位。
在敖玉看来,她的要求一点也不过分,不过,在江白看来,确实实实过分了,不是有点过分,而是过分地让他差点窒息,试想江白,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儿身,却身不由己变成了一个男子汉,他根本就没有要娶老婆,却被人逼婚,他想重新挣回女儿身,上天却硬塞给他一个公主,这一个公主已经让他心烦意乱了,更别说三妻四妾了。
江白的脸色由黄转红,再由红转白,直到变成了铁青色,他才从牙缝里蹦出来一句话;“我江白这辈子只娶敖玉一个女人,绝不碰别的女人,如果!”
“等等,不用说了,我信。”江白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敖玉打断了。
敖玉可不管江白的心情如何,反正她听了江白的表白之后内心高兴,在她看来,自己今后跟着江白那就算名正言顺了,所以,她又看看福佑和尚和晋元,然后说道;“请二位做好准备,在这间屋子里片刻间将会电闪雷鸣,接着滂沱大雨就会下来,请福佑大师和晋公子千万不要离开这间密室。”
她要干什么,福佑和尚和晋元正在猜测中,却听敖玉又说道;“夫君,请帮我抱起陈茵,我们要离开这里,到大江之中给她清除妖毒。”
此时,江白已经平复下来,为了救陈茵和他的那些好姐妹,他必须相信敖玉,至于,敖玉到大江之中会怎样为陈茵清除身上的毒素,他没有想,因为时间紧迫,所以,他听到敖玉的吩咐之后,立刻用双手抱起了陈茵,就在这时,密室里,电闪雷鸣,轰隆,咔嚓,白光闪闪,雷声滚滚,密室震颤,在雷电交响曲中,敖玉和江白还有江白抱着的陈茵不见了踪影。
屋子里剩下的两个人,被耀眼的电光晃得睁不开眼睛,所以,谁也没有注意,敖玉和江白他们是如何离开屋子里的,等到密室里归于平静之后,外面已经是倾盆大雨,如同天河倒悬一般浇注下来,看到外面的大雨,福佑和尚嘟哝了一句;“看样子,磬儿要挨浇了!”
晋元接了句不着边际的话;“真是奇怪,到底是娶了还是没娶呢?”
也难怪晋元要这么说,试想一下,有谁能够和他比呢,没有婚礼,没有父母双亲的祝福,也没用媒人牵线搭桥,一个神奇的姑娘就来到了他身边,最最让他胆战心惊的是,也不知道为何,似乎仅仅是眉传意会,即没有海誓山盟,也没有花前月下,更没有卿卿我我,一切都是那么突然,一切又都是那么顺理成章。
于是乎,在荒郊野外竟然完成了春风一度这种神秘又伟大的事情,不过呢,却又是万万难以启齿的事情,有人说他龌龊吗,反正到现在他自己没有这样想。
沧海桑田,世事难料,也许就是为了这难料的缘由,蚌娘娘才要把晋元紧紧抓在手中,只有这样,蚌娘娘好像才能够心安理得,至于晋元本人吗,三世为人,哪里还能够想不开呢,所以,他对于刚才的电闪雷鸣还真就不感觉惊讶,倒不是因为敖玉有言在先,实在是因为蚌娘娘已经让他彻底脱胎换骨了。
此时再看,耀眼的电光裹着江白和他抱在怀中的陈茵,从窗户中一下子飞上了天空,这时候的江白,打开了慧眼,江白自从拜认天狼星君为祖师爷之后,天狼星君虽然没有传授给他们什么法术或者别的什么神奇之技,却也是偷偷地给江白进行了脱胎换骨,只顾不过没有告诉江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