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枝和那颗红色的果子都已经取来了。”
听到珍珠的言语,蚌娘娘并没有动地方,就在珍珠和玉珠两个小姑娘思量着她们下一步要干什么的时候,就听蚌娘娘说道;“珍珠,把你手中的那根细小的柳枝抛到空中去。”
珍珠依言立刻张开手,用力把手中那根细嫩的柳树枝朝空中抛去,她本以为凭着自己的一抛之力,那根柳枝顶多也就能够飞起来一丈来高,然而,让她和玉珠万万没有料到的是,珍珠刚刚觉得自己十分用力地把手中的柳枝抛了出去,却不料,那根细嫩的弱不禁风的小小柳条,离开她的小手之后,不知为何,发出了呼啸之声。
听到这种呼啸之声,先是珍珠仿佛受到了惊恐一般,瞪大双眼,不错眼珠的盯着那个柳枝,玉珠则是惊呼了一声,然后也把目光投向了那根细嫩的小柳枝,就在两个小姑娘有些惊恐的目光下,那根小柳枝在盘坐的蚌娘娘的头顶先是飞旋了一圈,紧接着发出了微弱的绿色之光,这种绿光很微弱,因为是在浓雾之中,所以两个小姑娘才能看到。
不过吗,随着那根柳枝不断地飞舞盘旋,它发出来的绿光也是越来越强烈,就在两个小姑娘惊得合不拢嘴的时候,小柳树枝条发出来的耀眼的绿光,突然闪了闪,然后变成了一道绿色的闪电,接着一切都消失了,细嫩的让人心痛的小柳树枝条也没了踪影。
两个小姑娘正在用目光寻找那根柳树枝条的时候,猛然间感觉脸上湿漉漉的,两个人正自不解,按理说我们也没有掉眼泪呀,于是,她们不约而同地用手擦了一把脸,哇,整整是一手的水,却原来下雨了。
浓雾不见了,蚌娘娘也不见了,两个小姑娘有些焦急,蚌娘娘会去哪里呢,就在她们找了一遍又一遍的时候,就听蚌娘娘的声音从半空中传来;“别傻找了,玉珠快把手中的百毒果抛起来。”
百毒果,什么百毒果,玉珠还在发愣,幸亏珍珠反应过来了,他忙着小声提醒道;“就是你手中的那个红果子,你快点把它抛出去。”
啊,这个果子叫百毒果,它一定有毒,那还留着它干什么,于是,玉珠张手用力把手中的红果子抛向了天空,她们眼看着那个被蚌娘娘称作是百毒果的红色
果子被玉珠扔出去后,一路翻滚着直奔那棵红豆杉而去,等到了树上之后,化作一道红光射入了树干里面,就在这时候,雨停了,一抹斜阳照射在树冠之上,刚才还是打蔫的树枝,还有那看上去已经有些枯萎的树叶,全都伸展开了,哪里还有半点枯萎的样子,古树又焕发了勃勃生机。
已经消失的蚌娘娘不知道何时也出现在了两个小姑娘身边,看到蚌娘娘再次现身,两个小姑娘立刻欢呼雀跃起来,她们一人抓住蚌娘娘的一只手,刚想要问蚌娘娘这是在做什么,不过,还没等她们二人开口相问,却听蚌娘娘轻声说道;“你们二人围着这棵古树绕行三圈,边走还要大声呼喊,红豆爷爷你醒一醒,红豆爷爷你醒一醒。”
“是!”
两个小姑娘答应过后,立刻按着蚌娘娘的吩咐一前一后围着这棵巨大的古树转起圈来,她们按着蚌娘娘的吩咐一边走着一边大声呼喊道;“红豆爷爷你醒醒,红豆爷爷你醒醒!”
喊着喊着她们又显露出来调皮的本性,这时候就听珍珠喊道;“老红豆、老老老的老爷爷,再装睡我就去薅你的胡子!”
紧跟着玉珠又喊道;“老爷爷快起来,我们还没分输赢呢!”
孰料就在这两个小姑娘热热闹闹地呼喊着的时候,从古树的下方传出来一个略显苍老,却又很有些欣喜的声音;“又是你们两个小捣蛋,我这就出来,可是,你们不许再薅我的胡子了,不然的话,我老红豆就躲在里面一辈子,让你们见不到你们的大大大的巨猿大哥哥和你们的大大大的大美人姐姐。”
听到红豆爷爷的回答,两个小姑娘立刻拍手欢呼道;“蚌娘娘,蚌娘娘,红豆爷爷醒了,他要出来了。”
说话间,两个小姑娘又拉着蚌娘娘的手,上前一步,做出了迎接红豆爷爷的准备,就在她们三人向前跨步之时,却见那位红豆爷爷已经是手柱一根紫檀色的,手柄上方雕刻着一只展翅欲飞的十分显眼的火鹤形状的桃木拐杖站在了树根下面。
看到现身的红豆爷爷,两个小姑娘撒开牵着蚌娘娘的手,瞬间朝红豆爷爷跑去,还有两三步远的时候,她们二人就伸出小手摆动着,到了跟前,她们两个直接扑向了红豆爷爷的拐杖,紧接着装作老奶奶的样子,弓着小腰,皱起额头,学着老态龙钟的样子,故意鼾声憨气地问道;“你个老红豆,你藏到哪里去了,害得我们搬来了主人才把你叫出来。”
看到两个小姑娘调皮活泼的样子,红豆爷爷先笑了,然后急忙说道;“你们先等等,先等等,红豆爷爷我要先和你们的主人打声招呼,然后咱们再说别的。”
说完这句话,红豆爷爷撒开手中的拐杖,朝前迈了一步,看着蚌娘娘,然后一揖到地,口中说道;“小老头先感谢救命之恩!”
蚌娘娘这边也急忙还礼道;“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倒是红豆爷爷的功底深厚,些许蜂毒还是奈何不了老爷爷的!”
红豆爷爷听了蚌娘娘的话,改作揖为双手抱拳说道;“老朽无用,老朽无用,忘记了这山中还有黄蜂怪,,也没有料到他会出来兴风作浪,只是苦了那两个憨厚的好人了。”
红豆爷爷说到这里,放下抱拳的双手,挺直了腰身接着说道;“说了半天还不知道姑娘的真实身份,只是刚刚听到两个小捣乱说您是她们的主人!”
蚌娘娘听后略微点了一下头,红豆爷爷这才接着又说道;“如此说来就让老朽猜猜你的真实身份,不知道姑娘可否介意。”
蚌娘娘闻听,立刻说道;“红豆爷爷说的是哪里之言,本来就应该由晚辈先做自我介绍,那里还要劳您老人家猜来猜去呢!”
听到蚌娘娘如此谦虚的话语,红豆爷爷连连点头,接着又说道;“真是修行有道,修行有道,想必姑娘就是那大江里面天波府邸里的主人蚌娘娘,对吧!”
蚌娘娘这边听到红豆爷爷很快就说出了自己的出身和来历,不由得大为赞佩,她立刻笑盈盈地说道;“不愧是老前辈,果然是能掐会算,早就料到了晚辈是哪一个,不过,晚辈也有一件事情请教,不知道前辈可否赐教。”
红豆爷爷听了蚌娘娘十分谦虚的言语,连连摆手,说道;“恩人过谦了,恩人过谦了,我哪里算得上什么前辈,我更不会什么掐算,不然的话,那只黄蜂怪怎么会伤了我们呢。”
红豆爷爷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蚌娘娘没有马上接腔,这就给珍珠和玉珠创造了说话的条件,这时候再看她们二人,拄着红豆爷爷的拐杖,装作老太太的模样,步履蹒跚地来回踱步,接过红豆爷爷的话说道;“你个死老头子,还真不会谦虚,本来就是吗,要不是因为你,我们的大块头大大大还有那位美丽的大姐姐能遭到那只什么什么的毒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