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屁,留下娘子,你休想,即便是你现在就杀了我,我也会立刻变成厉鬼缠着你,让你不敢对我娘子非礼!”
躺在地上的晋元一点也不害怕,一点也不服软,听他的口气,似乎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了。
“是吗,那我们就试试看,我虽然是强盗,可是,我却是明人不做暗事,你可别怪我事先没有告诉你,我们劫的就是你娘子,我们不是要非礼她,而是要让她做我们的压寨夫人,这下子你听懂了吧!”
晋元听到不知道是那只脚传过来的话语还是那个黄脸汉子说出来的话,立刻气得七窍生烟,他高声怒喝道;“你们无耻,你们该死,你们、你们是天底下最最无耻的小人,夺**子,你们会下地狱的。”
用脚踩着他的黄脸汉子听了晋元在地上的怒喝,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又嘻嘻笑了起来,他似乎感觉这件事情很好玩,就听他又说道;“这个嘛,你却怪不得我们,要怪就怪你的娘子长得漂亮,起初的时候我是准备玩够了再还给你,现在吗,我的主意改变了,我要让他做我的压寨夫人,这次你懂了吧!”
黄脸汉子说完话,又碾了他一脚,算是对晋元刚才压在他身上还紧紧搂抱住他,让他动弹不得的报复,晋元听了黄脸汉子的话,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就见他猛然间双腿高抬,紧接着伸手点了一下那个黄脸汉子的委中穴,不过,实话实说,晋元可不知道哪里是委中穴,他不过就是伸手推了一下那个黄脸汉子的大腿窝,这就叫赶巧,他胡乱一推,就点中了黄脸汉子的委中穴,黄脸汉子感觉腿部立刻如同过电了一般,麻酥酥地,踩在晋元前胸上的大腿立刻没了力气。
于是乎,晋元毫不费力地就爬了起来,刚刚爬起来的晋元,看到那两条汉子仍然抓着蚌娘娘,立刻又像疯了一般冲了过去,那两个汉子虽然抓着蚌娘娘,不过他们对于晋元再次冲过来,却是丝毫也没有在意,若不是主人事先有话,不可伤了这个人,怕是有十个晋元也早已经曝尸荒野了。
其实,作为江湖上一顶一的高手,两个人早就看出来这个年青人不但不会武功,而且还真就没有力气,说他是商人并不像,不过,在他们看来这个年轻人更像个读书人,也就是那种俊朗飘逸的小白脸子似的读书人。
眼看着晋元冲了过来,那个黄脸汉子竟然没有动弹,反而看起了热闹,当然,晋元却不知道,因为他后脑勺子上面没有长眼睛,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救走自己的娘子,绝不能让娘子落入强盗之手。
问题是,怎么样才能救出自己的娘子,他本人可是手无缚鸡之力,从他记事起,他只是读书、写字、做文章,从去年开始,他才学着经商,他那里懂得江湖上的打打杀杀,更不懂得江湖中的险恶,情急之下,他别的不会,像公牛一样打架,用头顶,却是他刚刚悟出来的,也算是无师自通吧,所以,他冲过去,对准那个粗壮汉子又是一头撞了过去。
这是什么武功,又是哪个门派,还是什么特殊的打法,换作是个棒槌,一定会这么想,不过,晋元冲撞的那条粗壮的汉子,一看冲过来的架势,汉子就全明白了。
于是乎粗壮汉子不紧不慢地腾出一只手,对准眼看就要撞到自己的晋元,轻轻挥了一掌,他这一掌看似漫不经心,也没有用力,却是足以让晋元翻滚在地,这还是他手下留情,不敢用力,不然的话,他只需要轻轻一掌,类似于晋元这样的凡人,一定会七窍流血,当场毙命。
不过,让他诧异的竟是,眼前的年轻人,迎着他那一掌竟然冲到了他身边,接着又重重地一头撞到了他身上,若不是细高汉子及时出手画了一个圈,卸掉了年轻人扑过来时带来的巨大能量,他肯定会被撞飞。
粗壮汉子再也不敢掉以轻心,更不敢继续小觑眼前这个不会武功的年青人了,他觉得这个年轻人有一身蛮力,再加上为了救出自己的娘子,已经豁出性命在和他们相拼,所以,他必须要小心谨慎,既不能在新主人面前丢了脸面,也不能伤害到这个年青人。
热风如同热浪,一阵阵袭来,灌木丛中的蚊虫和小咬成团地扑向他们的脸面,甚至于隔着衣服都能叮咬到他们身上的肉,这让细高汉子和粗壮汉子,多少有些不耐烦,因此上,就在细高汉子卸掉了晋元冲过来的那种巨大的能量之后,粗壮汉子立刻用他那只空着的手,扇起了一道罡风,迫使那些个蚊虫和小咬暂时退避,这就给了晋元可乘之机,俗话说一心不可二用。
就在粗壮汉子用力挥掌之时,晋元已经是不顾一切地抓住了蚌娘娘的衣服,紧接着也不知道他那里来的那么大的力气,硬生生把蚌娘娘从那个细高汉子和粗壮汉子手中,抢夺过来,紧接着他用力猛推蚌娘娘,高声喝道;“娘子,快跑,我缠住他们。”
呼喊之声震荡田野,就好像是用真气发出来的声音一般,让那两个比例失调的汉子为之失色,就连站在边上袖手旁观的黄脸汉子也轻轻地毫不动声色地咦了一声,不过,他却是依然站在原地,袖手旁观。
这下子,晋元可得手了,就在那两条汉子呆愣之际,晋元横着把他们二人搂抱在了一起,本来这两个人只要动一个手指,就会要了晋元的命,不过,他们却是傻看着那个黄脸汉子。
黄连汉子见到那两个人的样子,似乎好像理解了他们的心情,也没见他怎么动作,飘忽间就来到了他们眼前,然后从后面薅住晋元的衣服领子,把他摔倒在地,接着故意大声说道;“你们把他捆绑结实了。”
然后对着仍然在奔跑的蚌娘娘喊道;“小娘子,你要是再跑,我就杀了他,不信,你看!”
话音未落,黄脸汉子伸手拿出了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对准已经被捆绑在地上的晋元,已经跑出去有一两丈远的蚌娘娘只好停住脚步,回头说道;“别,别,你们千万别杀了我夫君,我不跑了。”
“你过来!”
黄脸汉子挥舞着匕首,在晋元的脸上比划了一下,这时候蚌娘娘已经走了回来,黄脸汉子又对另外两个汉子说道;“没工夫和他们啰嗦了,干脆,你们现在作了这个小子,我带着这个美丽的小娘子回山寨。”
那两条汉子立刻答应了一声是字,不料这时候,已经走过来的蚌娘娘说道;“你们现在就放了我夫君,不然我就死给你们看。”
被捆绑在地的晋元这时候高声喊道;“狗强盗,有能耐你们杀我,不准对一个女人下手。”
黄脸汉子听了晋元的叫喊,又来到他身边,蹲下身,用匕首在他脸上连着比划了好几下,然后说道;“刚才你家娘子说了,不让我杀了你,那也可以呀,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情,你看咋样!”
被困翻在地的晋元已经气急,他对着黄脸汉子噗地吐了一口,却不料,被人家轻轻扭了下头,躲过去了,晋元无计可施,只是挣扎着要从地上站起来,不过,这次,他是无论如何也起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