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是假正经呢,我和你在一起睡觉的时候,你就是一只江蚌,那不算什么肌肤之亲,你是在骗人,再说了,我和你在一起,师傅是知道的,是他老人家默许的。”
这是怀玉大和尚的声音,他说地理直气壮,蚌娘娘却用一种不急不躁的声音接过怀玉大和尚的话,反问道;“真的吗,你是说师傅知道我们在一起,师傅还默许咱们在一起!”
“当然了,从打那天你从江里爬到大雄宝殿,听师傅讲经说法,你怕暴露自己,掀开我的上衣,爬到坐在最后面的我的后腰上,师傅就知道了,那时候我正发现一只蚌爬到了自己身上,觉得很烦人,也觉得妨碍我听师傅讲经说法,刚想把你扒拉走,却听正在讲到紧要关头的师傅,突然说出来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来,‘善哉、善哉,缘分、缘分、你就留下她,让她跟着你吧。’当时,众弟子都感觉奇怪,却没有人敢回头,所以,整座寺院里也就我和师傅知道你的存在,这次你信了吧,哼!”
怀玉大和尚说地很肯定,不过,他却不知道蚌娘娘要的就是他这句话,于是,蚌娘娘立刻接过来,顺着他的意思说道;“小和尚,你说地没错,是这么回事情,不过,你却忘记了一个最重要的环节,下面就让我来告诉你吧,我相信,你听完我的话,会恨不得立刻和我拜堂成亲。”
蚌娘娘说到这里,故意停下来,等着晋元心里面那个怀玉大和尚的声音,果然,蚌娘娘刚停下,怀玉大和尚立刻迫不及待地说道;“你有什么重要环节要补充,快点说出来吧!”
“现在还不能说,等到你完事以后,我再说出来也不晚。”
蚌娘娘到了紧要关头偏偏又不说了,怀玉大和尚立刻追问道;“我们在干什么事情,还要多长时间才算完事。”
听到怀玉大和尚问出这样愚蠢的话来,蚌娘娘长长叹了一口气;“唉,真是的,怎么就让我摊上这么一个又蠢又笨,又呆又傻的郎君呢,难道这样的话也能问出口,你自己凭感觉呗,还要我告诉你吗!”
听了蚌娘娘的话,怀玉大和尚不在说话了,自然怀玉大和尚的声音也就没有了,不过,晋元却觉得自己似乎要上天了,于是乎,他大声吭哧起来。
正在晋元觉得自己似乎到了紧要关头的时候,内心里却又传来怀玉大和尚用恍然大悟的口气说道;“我终于知道我在干什么了,我原本还以为你不能够那什么呢,现在可倒好,你破了我三世修行的真身,这却如何是好!”
晋元听了内心里怀玉大和尚发出来的声音,忍不住嘟哝了一句;“你烦不烦人,人家正在那个什么呢!”却不料,就在这个紧要关头,怀玉大和尚突然很不合时宜地高叫了一声;“哎呦,疼死我了,你要干什么!”
“我要干什么你还不知道吗,再说了,我可没有破了你的真身,你倒是从我这里收获到了真元,得了便宜还卖乖,真是的,和你真是没有法子说清楚,我且问你,你现在能够睁开眼睛不?”
听到蚌娘娘突然问他能不能睁开眼睛,虽然还有些迷迷糊糊的晋元刚想回答,能啊,却不料内心里那个怀玉大和尚立刻回答说;“我现在十分精神,简直可以用浑身充满力量来形容,刚才我就想睁开眼睛,可是只顾着闭上眼睛和你说话了,所以就耽搁了我睁开眼睛。”
怀玉大和尚刚说完这句话,晋元觉得自己已经睁开眼睛看了起来,这一看不打紧,他立刻又闭上了眼睛,不过,紧接着,怀玉大和尚的声音又在心里响了起来;“哎呦喂,非礼勿视!”
这边晋元刚刚觉得怀玉大和尚的声音落下了,却又感觉蚌娘娘点着他的脑袋说道;“做你都做了,还不敢看,真是的,让我说你什么好,行啦,你起来吧,我要问你一句话,你必须实话实说,你听懂了吗!”
“是,”晋元刚想回答,却被心里怀玉大和尚的声音给抢了先;“当然,出家人从来不打诳语。”
听到又是怀玉大和尚抢先说了出来,晋元在心里面虽然有些埋怨这个怀玉大和尚一个劲儿和自己抢话,不过,这个念头刚刚出现,他似乎又明白过来了,算啦,有何埋怨的, 反正他就是我,我就是他,倒是这个蚌娘娘师姐,那才叫真厉害,干脆,我也别装睡了,还是再睁开眼睛吧。
荒野乱石,青草萋萋,缠缠绵绵到到天涯,暖风和煦,细风微微,穿行于石缝之间无声无息,草不动,树不摇,大江之滨,总是别有一番情趣。
晋元一刻也没有清闲,他刚刚想到要立刻睁开眼睛,那双眼睛立刻就全部睁开了,不过,映入他眼睛里的场面还是让他感觉害羞和胆怯,这种羞怯,让晋元既新奇,又害怕,至于为什么害怕,他说不清楚,就在这时,他模模糊糊想起来一句俗话,似乎又不敢确定俗话指的是不是他们这种情况。
就在晋元想承认又有些胆怯之时,内心里那句早就想好了的俗话终于冒了出来,生米已经煮成了熟饭,那还有什么好说的,总不能始乱终弃吧,再说了,这么漂亮可心的姑娘,就是被打死,自己也不会,也舍不得抛下她呀。
这是俗话吗,当然了,晋元认为是那就一定是,晋元的内心在进行着激烈的搏斗,就在搏斗的紧要关头,他的内心里又响起一个声音;“还是闭上眼睛,再听听大和尚和蚌娘娘的对话吧!”
果然,就在他闭上眼睛那一刻,就听蚌娘娘说道;“你为何还要执迷不悟,该告诉你的,我都告诉你了,应该让你看的,不应该让你看的,我也都让你看了,你如果还是斤斤计较,患得患失,我就只好请出师傅来和你谈一谈。”
晋元闻听这样的话,那可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他原本以为,蚌娘娘会说你要是再这样,我就会和你分手,却不料他竟然说的是要把师傅请出来和他谈一谈,真要是这样,那可是太好了,自己又可以见到师父了,那还等什么呢,于是,没等心中的那个怀玉和尚开口说话,他马上就抢过来说道;“还是师姐说得对,要是能把师傅请来,我就再也没有任何杂念了。”
蚌娘娘听了晋元的话立刻笑出了声,然后说道;“你睁开眼睛朝前看。”
晋元立刻睁开双眼,却见蚌娘娘正用手指向远方,晋元顺着蚌娘娘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不料却被蚌娘娘轻轻拽了起来,幽怨地说道;“瞧你,衣冠不整,如何见师父,还不快点穿好衣服。”
晋元刚想反驳,我根本就没有脱衣服呀,不过,他那句反驳的话还没有说出来之时,却无意中看了自己一眼,这一看,真是不打紧,也难怪,怪不得蚌娘娘要说他,他那里是衣冠不整,简直就是赤身裸体,奥,对了,晋元这才想到,刚才真不是在做梦,那是真的,那还犹豫什么,赶快告诉蚌娘娘,我跟着你走就是了,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好了,反正我们好像已经成为那个,那个什么、什么夫妻了,奥,对了,是这样,接下来还会怎么样呢,如果那个怀玉和尚再来捣乱我该怎么办呢,对,一定要赶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