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原来如此,刚才真是好险哪,蚌娘娘和江白心里正自感叹着,却听天狼星君又说道;“我刚才不是说了吗,为了你们我只是玩了一个小小的障眼法,真正要除去蚌娘娘的妖籍,却还是不那么容易的,最起码还有一关要过。”
“还有一关要过?”听了天狼星君的话,蚌娘娘和江白几乎同时惊叹道。
天狼星君却说道;“怎么,为难了,还是怕麻烦了,我可告诉你们,你们要是有那种想法,干脆,我现在就走,咱们一拍两散。”
天狼星君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反正也是,这些与他何干呢,不过,蚌娘娘和江白却沉不住气了,他们同时伸手拽住了天狼星君的衣袖子,说道;“师尊大人,师尊大人,千万莫误会,我们那里为难了,又哪里怕麻烦了!”
天狼星君左顾右看,然后才又说道;“好吧,那我就告诉你们吧,其实要真正做到移除妖籍还真是挺麻烦的,就拿你蚌娘娘来说吧,虽然经过我的斗转星移,管理妖籍的天官误以为你已经遭了天劫,可是,等到你再露面的时候,天上的照妖镜还是会把你照出来的,到时候,你就会立刻遭受天打雷劈的酷刑,所以呀,蚌娘娘要想彻底躲过这个劫难,那就必须真正成为一个人。”
听了天狼星君匪夷所思的说法,江白惊讶道;“祖师爷,你老人家没有看到呀,站在你边上,牵着你衣服袖子的不就是个活生生的女人吗?”
听了江白的话,天狼星君嘿嘿一声冷笑,然后说道;“小丫头,你问问你的蚌娘娘他敢自称是个真正的女人吗,你问问她能生孩子吗?”
听了天狼星君的话,江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他就扭捏着说道;“哎呀,祖师爷爷,你说什么呢,人家看你可是有点为老不尊。”
“什么?小丫头,从天上到地下,也就是你敢这么说我,你认为我为老不尊,那就问问你的蚌娘娘师傅,看看她自己如何回答,我告诉你吧,她的五腑六脏里存在千年寒气,不要说生小孩子了,就是找个男人都会被她冰死的,不信,你去问他本人!”
天狼星君刚刚说完,不等江白反应过来,蚌娘娘已经接过来说道;“师尊说得对,我现在还不能尽人事,如果我非要那样做的话,却也不是不行,那就是要用一千个男人的精血化解开我腑脏的千年寒气,只有到那时候,我才可以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不过,我认可不做那样的女人,我也不会残害鲜活的生命,所以,我才肯请师尊!”
蚌娘娘刚刚说到这里,就被天狼星君打断了,他接过来说道;“所以吗,正因为如此吗,我才肯收你这个顽劣的徒儿,只因为你心地善良,肯于帮助无辜受害之人,上苍才让你有了近千年的寿命,好啦,我不多说了,咱们还是言归正传吧。”
天狼星君说到这里,又看看天空,然后开始急切地说道;“正因为你蚌娘娘心底纯善,不忍心杀生害命,所以,为师的我,才会给你指一条光明大道,你要想永脱妖籍,要想化蛹成蝶,成为真正的女人,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去往生。”
“往生,什么是往生?”
江白不懂,所以要问,天狼星君对于他这个小徒孙儿似乎很有耐心,就听他解释道;“师祖料你也不懂,我告诉你吧,往生就是托生,跟着死人一起先去阎王殿里报到,然后吗,在经过一番运作,或者是死过去有活过来,总之,只有走重新为人这条大道,才可以堂堂正正地位列仙班。”
江白听到这里,似乎明白了,不过,紧接着他又来了疑问,就听他又问道;“师爷爷,你说我师傅是不是不能随便就去死呀,也不能随便就会托生呀,你老人家告诉我该怎么办呢?”
此时的蚌娘娘心里也在打鼓,更是七上八下的不得消停,因为她也处在糊涂加不解之中,所以,她就格外认真地听江白和天狼星君的对话。这时候,蚌娘娘见天狼星君听了江白的问话,又嘿嘿笑了,然后才说道;“你这个小丫头鬼灵精,我实话告诉你吧,你的蚌娘娘师傅,要去往生,必须是至亲,是那种真正的一家人,她只有跟着自己的家人死去再活过来,那才算是成为了真正的女人了。”
听了天狼星君的话,江白没说什么,心里却在嘀咕,蚌娘娘的心里简直就像开了锅一样,咕噜噜,上下翻腾,暗中琢磨道,我哪里有什么至亲呀,我现在最亲的亲人就是江白了,可是,我也不能够为了一己之私,让江白或者他的亲人陪着我去死呀,这是万万不能的,我认可做妖也不会干这种损人利己的事情的。
江白虽然没有想这么多,可是他也在想该如何给蚌娘娘找一个至亲呢。就在这时,他们三人都听到了一声清脆的鸡鸣,喔喔喔,卯日星官这一嗓子引亢高歌,立即唱白了天下,这时候,再看天狼星君,就见他身子一扭,化作一道白光,飞到了天上,江白急忙喊道;“师祖爷爷,你还没告诉我们怎么样才能找到蚌娘娘的至亲呢?
江湾村,江家那座不大的院子里,似乎是一切都已经恢复如初了。
月色消退,又变成了黑蒙蒙地一片,天上的启明星正亮,似乎到了黎明前的黑暗,或许本就没有亮天,总之在黑暗中江白看看身边的蚌娘娘,不觉小声埋怨道;“祖师爷也真是的,夜色如此深沉,他竟然说天亮了,还有那声公鸡的啼叫,我看很有问题,莫不是他不想把紧要的事情告诉咱们,或者那两个桃子他吃着没过瘾,是不是还等着你在给他偷桃子吃,他才能告诉你呢!”
蚌娘娘听了江白的埋怨,小声制止道;“嘘,小心,不可随便乱说,我看天狼星君也就是我们刚刚拜认的师傅,是个性情耿直之人,他匆匆回去,确实是天就要亮了,你也不想想,这一夜我们办了多少事情,要是知道现在还不亮天,那就只能说明职掌启明星的天官睡着了。”
两个人正站在院子里说着话,蚌娘娘猛然觉得脚下似乎有什么东西拱了一拱,法力深厚的蚌娘娘立刻捏起手指,脚下暗暗用力,就在蚌娘娘脚下的力道还没有完全压下去的时候,,猛然从地下传来一声“哎呦,疼死我了”的呼喊。
江白正觉得奇怪,蚌娘娘却拽着他急匆匆朝屋子里走去,他们刚刚走进屋子里,还没等江白问蚌娘娘,刚才那声呼喊是怎么回事情的时候,却听到门外响起了笃笃笃地敲门声,江白刚想问是谁,却听蚌娘娘慌忙走出去,开门说道;“不知福德公驾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还乞见谅!”
听到蚌娘娘的话,江白又吃了一惊,谁是福德公啊,蚌娘娘为什么听到敲门声就知道是福德公来了呢,会不会和刚才那声叫喊有关系呢,江白正在琢磨,却听蚌娘娘又说道;“福德公请,福德公请上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