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白三爷正想着刚才简公子的布置,一时间没有听清斑竹在说什么,斑竹看到白三爷似乎陷入了沉思,急忙垂手站立在他身边,红衣和绿衣两个小姑娘,只从白三爷现身后,就没敢随便说话,显得很是拘谨。
三个姑娘正规规矩矩地站立在白三爷身边时,白三爷却已经想好了自己行动的借口,他要创造条件,让真正的白三爷,再仔细搜查一遍竹林,自己则要进到斑竹馆里探查有没有密道之类的机关暗道。
于是,就见白三爷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接着小声嘟哝了一句;“才两夜没睡,为何就感觉困倦了。”
斑竹听到了白三爷的话,立刻低头说道;“请主人这就回到斑竹馆里休息。”
说完,她也不管白三爷同意还是不同意,立刻吩咐红衣和绿衣两个小姑娘;“你们立刻回到馆中,把三楼最敞亮的房间打扫出来,供主人休息!”
两位竺姑娘听了斑竹的安排,答应了一声,立刻快速朝竹楼里走去。
晨光大亮,竹林里青翠欲滴,露珠挂在竹叶上,仿佛就是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珍珠,让人不忍碰落,不知何时,竹林上空挂起了清风,竹稍开始摇动,那些个珍珠一串串地洒落下来,让人好不心痛。
斑竹正为自己刚才的安排洋洋得意,因为她发现,主人对于她的安排没有反对,而是欣赏了一会身边的竹子,接着,转身慢悠悠地朝斑竹馆里走去,没走几步,斑竹就把自己的胳膊悄悄地挎在了白三爷的胳膊上,白三爷依然没有反应,这让斑竹更加得意,她回头瞄了一眼跟在他们身后的那条汉子,又看看带着她依然前行的白三爷,悄悄回头,对那条汉子说道;“到了馆舍里面,我给你单独安排一个房间休息,你千万不能打扰主人的休息。”
斑竹说完这句话,内心里多少有些忐忑,而且已经做好了被驳回的准备,不过,意料之外的事情却发生了,他没有想到,那个汉子竟然很痛快地点点头,白三爷竟然还是没有反应,他不会是已经困乏到了走路时就睡着了的地步吧?
斑竹挽着白三爷的胳膊那可是头一回,而且是在暗中进行的,虽然未免心虚,不过,已经走了一段路,斑竹立刻有了一种习以为常的感觉,为了证实白三爷是不是已经睡着了,斑竹悄悄抬头看看白三爷,却见白三爷睁着眼睛,只顾看身边的竹子,就仿佛那些竹子个个都是大美女一样,让他看也看不够。
这可是太好了,斑竹先瞄了一眼白三爷,接着故意回头对身后的汉子又说道;“马上就到竹楼里了,你住在一楼,我让红衣和绿衣伺候你睡觉,我给主人按摩,让他解解乏。”
“可以呀,我们三哥已经两夜没合眼了,我也是一样,有人给按摩一定能够很快入睡的!”
哇塞,始终没有开口说话的汉子,竟然开口说话了,而且说话的声音还不小,白三爷竟然没有反对,不但没有反对,斑竹竟然看到白三爷还点点头,这下可好了,自己终于可以亲近主人了,她暗下决心,一定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伺奉好主人,让他感觉舒坦,让他离不开自己,去他的漂亮书生吧。
斑竹得意洋洋,那只胳膊依然挎在白三爷的胳膊上,半拥半扶着白三爷,来到了那座三层竹楼的下面,他们刚刚走到门前,莲花就迎了出来,当她看到斑竹竟然挎着白三爷的胳膊在走路,先是露出了吃惊的神色,接着才低头说道;“迎候馆主大人。”
斑竹听了莲花的话,忙着纠正道;“莲花妹妹,我不是说过了吗,看到主人要说恭迎主人。”
莲花忙着答应了声“是。”
斑竹扶着白三爷站在门前又说道;“你去通知红衣和绿衣,让他们给后面的好汉按摩,服伺好汉休息,不过,你不要忘记了,还要告诉红衣和绿衣,不要宽衣解带和这位好汉一起睡下,这样的做得话,就是违背了主人的教诲,你记住了吗!”
莲花急忙答应道;“是,我记住了。”
接着,头也不抬地朝楼上走去,刚才那番话,是斑竹揣摩白三爷的心思说出来的,虽然,白三爷临走的时候,曾经吩咐过她不准再让姑娘们接客,可是,今天回来的白三爷却有些和前日的白三爷不同,言语特别少,也没有那么多要求和说教,似乎一切都听她的安排,不过吗,斑竹还是暗中告诫自己,要小心,在主人面前一定要小心,谁知道他什么时候翻脸。
斑竹半拥着白三爷刚刚上到二楼,就见红衣和绿衣还有莲花姑娘正兴匆匆地从三楼下来,看到了白三爷和斑竹,三个姑娘立刻停下脚步,齐声声问候道;“主人好,主人辛苦了!”
白三爷点头微笑,还礼道;“姑娘们辛苦,姑娘们辛苦!”
然后,又很和蔼地说道;“今后,我希望姑娘们在看到我就不要称呼我主人了,你们叫我白三哥就可以了!”
红衣他们三个姑娘低头称是,斑竹却接过来说道;“主人,要是那样的话,岂不是乱了长幼尊卑了吗?”
听了斑竹的话,白三爷立刻摇摇头,说道;“你呀,难道忘记了吗,我们都是上苍的儿女,特别是我们这些江湖中人,根本就没有那么多讲究。”
三个姑娘听了白三爷的话暗自欢喜,白三爷又看看低头不语的斑竹,说了声,有劳三位姑娘了,请你们忙别的去吧!”
听了白三爷的吩咐,三个姑娘说了声“是,”匆匆走下楼去,斑竹却是变本加厉,几乎是贴在白三爷身上走进来的,到了屋子里,斑竹立刻说道;“请主人,”
三个字刚刚出口,斑竹立刻吐了下舌头,才又接着说道;“我真没记性,请白三哥沐浴更衣,然后我给您按摩,我保证我的手搭到您身上不用半个时辰,您就会睡着。”
斑竹满以为,白三爷会示意她帮忙脱衣服,却不料,白三爷却笑着说道;“沐浴更衣不忙,我们有的是时间,请你先过来。”
听到白三爷的话,斑竹是先忧后喜,她那里还顾得上别的,立刻像只小燕子,扎撒开两手,直接扑到了白三爷的怀抱里。
斑竹感觉白三爷的怀抱她是进去了,不过,却没有感觉到温暖,她只是感觉身体一激灵,接着就是无边的困意向她袭来,于是,斑竹在困意和慌乱中奋力挣扎,我还要伺奉白三爷,我还要和白三爷作欢乐的神仙,该死的眼睛,为什么不听话,为什么睁不开。
斑竹挣扎到这里,再也无力挣扎了,她紧紧闭上了眼睛,沉沉睡去。看到斑竹睡去,白三爷又推了推她,被推的斑竹东倒西歪,就是不醒,白三爷悄悄把她安置在床上,附身看了看已经沉睡过去的斑竹,悄悄离开了房间,把房门在外面紧紧地锁上了。
可能是昨夜入住的客人不多,整座斑竹馆显得很冷清,不过,为了稳妥起见,白三爷还是把黑珍珠含在嘴里,隐身到了一楼,没有看到莲花和红衣她们,白三爷正要去屋子里找跟着他的那条汉子,却见紧把头那间屋子的房门开了,那条汉子,小心地探出头,四下张望,等他看到白三爷以后,立刻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