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见简童说出了自己的刚才的经历,都屏住呼吸,静静地听到,这时候,却见简童喘了一大口气,又很神秘地说了下去;“那条黑影也真够胆子大的,他明明看到了我,可是在那根竹子上就是不动,这时候,我想起了我家公子智斗黄鼠狼的事情,胆子也就大了起来,我寻思,这条黑影深夜在此,鬼鬼祟祟,一定是有什么阴谋。”
简童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把目光对准了三位竺姑娘看了看,不过,他似乎没有从这三个竺姑娘的脸上看出什么异常来,就只好又说道;“我当时又一想,反正有你们大家在屋子里,大不了我高喊一声,你们就会出来,于是,我就朝那棵竹子走去,还没等我走到黑影隐身的竹子跟前,我就感觉眼前一花,脑袋里嗡地一声,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反正,我昏迷了多长时间,又是怎么醒过来的,这些我都不知道,我就知道我站在门口敲门,接着门开了,屋子里多了两个人,喂,是不是你们把我弄晕的,你们是不是那条黑影啊。“
简童把目光和话语完全对准了白三爷和那个汉子,见到简童那种疑问和吃惊的样子,斑竹他们三个姑娘,把目光也都对准了白三爷,很显然,她们三个都在等着白三爷的回答。
就在这时,白三爷的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画面很清晰地告诉他,把这件事情应承下来,就说是自己干的,看看斑竹到底有什么反应,于是,白三爷,煞有介事的咳嗽了一声,看看简童,然后说道;“原来是你呀,我真没有想到,我刚刚离开这里两天的功夫,就来了贵客,失礼了,失礼了,让客人在外面睡了大半夜。”
听了白三爷的话,斑竹姑娘一下子拽住他的衣襟,面色带着不知疲倦的喜悦,说道;“我说嘛,除了我家主人,有谁敢骑在我的屋顶上偷听!”
白三爷立刻接过来说道;“我还没等进到竹林里,就听到这座林间小竹屋里,欢声笑语,好不热闹,忍不住就走过来瞧上一瞧,我来的时候,你们正在饮酒赋诗,我怕打扰了你们的兴致,就只好悄悄上了屋顶。”
斑竹姑娘听了白三爷的讲诉,按着心窝说道;“幸亏是主人,不然的话,可就麻烦了。”
听了斑竹姑娘有些后怕的言语,白三爷不知该如何回答,倒是站在边上的简公子说道;“在这斑竹馆中,难道还有斑竹姑娘惧怕之人吗?”
简公子的话,立刻吸引了斑竹的注意力,她又看着简公子说道;“原本我是不应该害怕的,可是,可是嘛,前两天出现了一个很不好,很不好的事情,我又没法启齿告诉您,所以,所以嘛,人家就有些害怕了,其实嘛,其实嘛!”
斑竹说到这里,脸上出现了娇羞之色,让白三爷觉得有些奇怪,可是,对面正看着她的简公子却是心知肚眀,于是,他就故意说道;“奥,我懂了,你家主人回来了,我在这里似乎很不方便,那好,天马上就要亮了,我明天还有赶路,所以,我就不在不麻烦大家了。”
简公子说完这句话,不等斑竹有所反应,立刻双手抱拳,告辞道;“叨扰,叨扰,小生告辞了。”
说完话,他抬脚就走,简童在门口立刻推开了门。门外晨光微曦,已经能够看到竹林的翠绿色了。
简童率先来到了门外,不等一时呆愣在当场的斑竹有所反应,简公子也一步跨出了屋子,站在门口深深吸了一口甘甜、凉爽、清新的空气,接着转身,双手抱拳,对斑竹说道;“谢谢姑娘的热情款待,谢谢姑娘讲述的凄美故事,谢谢姑娘的美酒,谢谢这斑竹林中的小竹屋,让晚生大开眼界。”
说完,简公子刷地一下子打开扇子,大步朝竹林外走去,简童急忙跟了上去,不过,简公子还没有走两步,就听身后斑竹姑娘喊道;“且慢,简公子,我还有话要说!”
你还有话要说,难道你敢当着你家主人白三爷的面,留下我吗!简公子暗自思忖,停下脚步,慢慢转身,却见斑竹早已经不顾一切地扑了上来,口中喃喃自语;“简公子,你什么时候还来?”
斑竹姑娘的话声很小,显然有些怕白三爷听到,这是为何,原来,这个小竹妖已经完全被江白变成的简公子给迷住了,所以,她才不顾白三爷在场,飞奔过来,要一述衷肠,不过吗,眼前这位简公子最怕的就是这一点。
于是,他站在原地,笑呵呵地看着斑竹,内心里却在想如何是好,说心里话,他真的很同情斑竹姑娘,知道她们来到人间不容易,能够走向正路也不容易,难道为了引导斑竹走上正路,自己给她一点希望和阳光不行吗,应该能行,可是,就怕斑竹姑娘,陷入情网不能自拔。
怎么办,不要紧,不是还有一个白三爷吗,到时候让这个白三爷出面就可以了,反正现在正是抓捕花不二他们一伙的紧要关头,能争取一个人就是一份力量,于是,简公子有了主意,就听她对斑竹说道;“姑娘,不必焦急,我们还会见面的,等我见到了朋友,在赶考之前,我一定带他来这里游玩,你看如何呀!”
听了简公子的回答,斑竹一下子露出了笑容,要不是白三爷在场,她一定会扑进简公子的怀里,不过吗,她还是不放心,于是,她慌忙间先看了看站在后面的白三爷,然后,也就是突然间,伸**夺过简公子手中的那把折扇,这才开心地说道;“这把扇子你留给我,什么时候你回来了,我就还给你,如果过了半个月,你不回来,我就拿着这把扇子去找你,到时候,就告你一个始乱终弃之罪。”
这都是哪儿跟着哪儿呀,不过吗,简公子也只能是呆愣愣地看着斑竹,一点法子也没有,他很清楚,竹妖的思维方式肯定和人类不一样,和她有理也说不清,说了一夜的话,喝了几杯酒,胡乱赋了几首诗,就算是乱了,这要到哪里说理去呢。
不过吗,看了斑竹的举动,又听了她说的话,简公子到有主意了,就听他故作神秘地对斑竹说道;“你在我面前如此放浪,难道就不怕你的主人生气吗,他要是生起起来,肯定会责罚你的,所以呀,你还是乖乖地回到你的主人身边吧,不然的话,可有你好受的!”
斑竹听了简公子的话,眨眨眼睛,用蚊子一样的声音说道;“简公子,你看到我的主人责罚我,难道你就不管吗?”
简公子立刻说;“我倒是想管,可是,你没有想到吗,我就是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我看着你的主人白三爷的样子有些可怕,他一定是江湖人物,说不定还是个武功高强之人,你说,我敢管吗!”
简公子的话刚刚说完,就见斑竹的脸色变了几变,最后,一跺脚,说了声;“胆小鬼,算我看错人了,你不值得托付终身,算啦,你愿意回来就回来,我不一定去找你了。”
斑竹的心思一会儿三变,真有些让人琢磨不透,不过,这正是简公子走出去的大好机会,于是乎,简公子立刻抱拳,施礼道;“斑竹姑娘,我们后会有期!”
话音落,简公子转身,带着书童飘飘然,离开了斑竹馆,斑竹盯着他的后背说道;“哼,空有一副好皮囊,”然后又回到了白三爷身边,笑盈盈地说道;“让这个书生把我的心智搅乱了,现在好了,刚才是我慢待了主人,现在请主人吩咐,还要求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