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他也站到了商人身边,这功夫,巧凤走到他们边上说道;“瞧瞧,我一看就知道你们是主仆二人,说吧,你们是干什么的,又都是姓甚名谁呀?”
巧凤这是在提醒他们二人赶快编排出自己的假身份和假行业,听了巧凤的提醒,文娘立刻寻思起来,心中不停地嘀咕道,看样子,夫妻是假扮不成了,那应该怎么办呢?
就这功夫,就听晓月说道;“我刚才被那个死老黑弄到天上的时候,也说不上是咋回事情,脑海里冒出了衣服图画,图画中我变成了伙计,文娘姐姐变成了个大肚子商人,我跟着他经营蚕丝生意,文娘姐姐好像姓竺,我还姓林,叫林二虎。”
说到这里,晓月又解释说;“反正我也不知道咋回事,脑子里就出现了这么个画面,文娘姐姐也不知道我稀里糊涂冒出来的东西能不能用?”
文娘听了晓月的话,先看了看江白,看到江白点头后,她笑着拉住晓月的手说道;“好你个晓月,原来你的心思如此丰富,我们两个又有了新的姓名了,所操持的行业也有了,一会我们到斑竹馆的时候,就这么说,准保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听了文娘的话,江白发现竹林上空的太阳已经不见了踪影,她急忙说道;“天色不早了,我们该去斑竹馆投宿去了,我们这就走,文娘姐和晓月姐姐你们稍后一步再到,这样更不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
文娘和晓月听了江白的话,忙着点头说;“行啊,你们这就走吧,我们俩个腾一会就到。”
接着文娘又急忙补充道;“你们入住后,要想法子让我们知道你们住在哪个房间里,这样好便于我们相互间联系。”
江白说;“我们都要想办法住在一楼,这样便于我们夜晚出来探查,也免去许多麻烦。”
文娘说;“好,我们就这么办。”
说完,四个人相互摆摆手,江白和巧凤率先走出了竹林,到了外面,江白又抬头看看天色,自语道;“此时正是投宿的大好时机。”
巧凤接着说道;“我开始看到那座斑竹馆就觉得里面神秘兮兮的,那些个姑娘也都是怪怪的。”
江白接过来说道;“按着世人的眼光看她们,斑竹她们三个姑娘就是竹妖,还有竹林里的小绿蛇,那是她们精心*和训练出来的灵异之物,小绿蛇本身就有奇毒,不是一般的毒蛇可以比的,再加上她们用特殊手段加以训练和培养,实在是天下的奇物,我看斑竹和红衣还有绿衣他们三个姑娘对于那些小绿蛇是很有感情的,所以,一会我们进到竹林子里的时候,如果看到了小绿蛇,千万不要碰触它们,免得引起斑竹她们的注意。”
江白说道这里,巧凤急忙打断她的话,问道;“那它们出来咬我们怎么办?”
江白说;“不可能,这些小绿蛇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一般的情况下没有主人的命令,它们是不会攻击人的,所以,你完全用不着害怕,另外,我还告诉你个一个秘密,我们嘴里含着的黑珍珠具有解毒抗毒的奇效,我相信,天下所有的毒在它面前都称不上是毒。”
听了江白的话,巧凤更加放心了,说实话,上次在斑竹馆里她看到小绿蛇也没有害怕,倒觉得很好玩,现在又听了江白的话,她越发有信心了,就在不经意间,她抬头看看天色,却见眼前已经是一片暮色了,到了暮霭沉沉,宿鸟归飞的时刻了,恰在这时,从他们头顶上飞过了几只吱吱叫着的鸟儿,匆匆朝前面那片斑竹林子里掠过。
前面不远处就是那片颇觉神秘的斑竹林,此时的斑竹林,暮霭沉沉,似乎笼罩着一层淡淡的薄雾,江白知道这是斑竹姑娘摆设的八卦阵,不然的话,竹林里是不会有那层淡淡的雾气的。
看到眼前暮色深沉,竹林静谧,江白心里想到,也不知道斑竹有没有按着自己的吩咐去做,那些个她临时招来的村民有没有遣散回家,不过,对于这一点她并不十分担心,因为到了那里就能观察出来,因此,江白放下了刚才的担心,接着又对巧凤说;“前面就是斑竹林,一会儿,我们走进去的时候,一定要装作第一次来的样子,可以边走边看,可以指指点点,看到小绿蛇就装作没有看到的样子,另外,你还要在不经意间说出我有画竹子的本事,这样,才能够便于我接近那个斑竹姑娘。”
听了江白的话,巧凤立刻产生了一个疑问,他不由得悄悄问道;“那要是小绿蛇突然从竹子上落下来怎么办?”
江白也小声回答说;“你别忘了,你我二人就是个普通的投宿住店之人,我不过是个书生,你呢就是个书童,我们没有过人的本领和胆识,所以,我们就只好装作看不见了,只有它们落到咱们身上,或者突然钻进了咱们的怀里,才可以装成受到惊吓的样子,高声喊叫。”
巧凤听了江白的话,接着又问道;“你说,小绿蛇怕不怕咱们口中的黑珍珠?”
江白十分肯定的回答;“怕,一定怕,我想,越是灵异之物会越加害怕我们身上的黑珍珠,所以,我们大可不必害怕什么小绿蛇。”
说话间,两个人走进了斑竹林,巧凤看着身边郁郁葱葱的竹子,有些担心地对江白说道;“师傅妹妹,你真会画竹子呀,别到时候我说出去,人家请你作画,你在画不出来,那可就惨了!”
江白安慰巧凤说;“你忘啦,我们有神奇的黑珍珠啊!”
听了江白的话,巧凤没再吱声,而是跟着江白,沿着青石板铺成的小路,在已经黑下来的天色里,急匆匆朝前面那座三层竹楼中走去。
那消片刻功夫,两个人走出了那片斑竹林,竟然什么异常的现象都没有发现,特别是江白,走在竹林里的时候,特意睁开他那双怪异的绿眼睛,不停地扫视着身边竹子上的一切,接过,他却是什么也没有发现,难道说,斑竹姑娘怕那些小绿蛇惊吓到前来投宿的客人,而把它们收了起来!
就在江白寻思的功夫,巧凤已经走到了他的前面,率先走进了一楼大厅里,江白整理一下思绪,手拿扇子,迈着大步紧跟着巧凤走了进去,迎面的墙壁上还是那副仕女沐浴图,只不过飞到半空中的两个侍女不见了,壁画下,水车依然欢快的旋转着,水车的边上也还是盛开的鲜花,唯独那个奇妙无比,宽大得有点过分的柜台不见了,代之出现在江白面前的是一张十分平常的接待柜台,柜台上横陈的女人不见了,柜台后赤身裸体的美女也没有了,墙龛上挂着油灯,柜台上点燃着四根蜡烛,照得整个大厅分外明亮,柜台后面站着个老成的,身穿浅灰色粗麻布衣裤的男人,搭眼一看,就知道他就是负责接待客人的伙计。
果然,看到前面的巧凤走了进去,那个人立刻趋前半步问道;“客官,可否要住店?”
还没等巧凤回答,江白已经走到了那个伙计的面前,伙计看到江白的到来,眼睛立刻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