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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班的班头立刻是了一声,就急火火地走出了大堂,大堂里开始肃静起来,没有大人们的问话声,也没有下人们的回话声,肃静的出奇,众衙役的喘息声听得真真切切,就这么沉静下去,似乎也不错。

不过,沉静的时间并不长,也就是一会儿的功夫,班头带着慌慌张张的厨子魏连贵走进了大堂,两个人刚刚走进大堂,就听啪地一声,惊堂木再一次被巡按大人拍响,吓得魏连贵浑身颤抖,几乎迈不动步了,不过吗,这仅仅是开始,接下来让魏连贵更害怕的一幕又发生了;“来人可是魏来贵?”

魏连贵发懵,不知道巡按大人是在问他,而是稀里糊涂地站在当场发抖,倒是班头踢了他一脚,小声提醒了他一句;“大人问你话呢!”

魏连贵这才反应过来,他立刻双膝发软,先是噗通一声跪在了当堂,然后嘚嘚索索地回答道;“小的,小的是厨子魏、魏就、魏就魏连贵。”

看到魏连贵的样子,巡按大人心里立刻有底了,这种胆小如鼠之人是最好吓唬的,只要是稍加吓唬,他立刻就会把听到的看到的都说出来,他们是没有胆量隐藏任何事情的。

于是,巡按大人半天不出声,直到看见魏连贵的身体越抖越厉害,才再一次拍响惊堂木,接着威风凛凛地发问道;“魏连贵,你为何要毒死花斐珠和费精神,快快如实招来,本巡按可以免去你皮肉之苦,不然的话,哼哼,大刑伺候!”

巡按大人话音刺耳,府台大人对着班头一个眼色,班头环顾众衙役,立刻,也就是瞬间,堂下一片呜威之声,声势浩大,巡按大人暗暗纳闷,这帮衙役此时为何又如此听话了呢?

魏连贵却如跪针毡,如芒被在刺,在那片呜威声里身体几乎就要散架子了,大刑,什么样的刑罚是大刑,他感觉眼前漆黑一片,在黑暗中,他似乎才想起来,对于女囚犯来说有骑木驴,插竹签子,花样多了去了。

对于男囚犯来说,有水刑,有站刑,最简单的是打板子,一顿板子下来,轻者落下残疾,重者就会毙命,那要看你的钱有没有足够多,有没有送到位。至于那些个拶刑,劓刑,吊棚拷打,多了去了。他一个在监牢里做饭的厨子能知道这些已经很不错了,因此,听到大刑伺候,他害怕得要死,害怕得要命,就是这一害怕,到让他清醒了不少。

清醒了,就好办了,清醒了身体就不在哆嗦了,脑子就开窍了,我怕啥呀,我做了这么多年的饭,我给谁下过毒呀,谁不知道我是个老实人呢,别怕,不做亏心事,管他是半夜还是白天,管他是在家里还是在大堂之上,有一说一,我就不信了,他们还能把黑的问成是白的。

镇静,沉着应对,就象入洞房那天夜里似的,掉进去也别怕,不怕,千万别怕,窟窿再大我也不怕,魏连贵反复给自己打气,就在这时候,巡按大人突然间又发话了;“魏连贵你给我听好了,我只问你一遍,接下来,问你的就是板子和拶子。”

“是,大人,我听清了。”

哇呀,魏连贵回答得如此清晰,声音里没了颤抖,身子也不抖了,跪在地上的腰杆也挺直了,不过吗,我们的巡按大人因为高高在上,根本就没有看到魏连贵的一系列变化,他还按着从前的思路接着问下去;“魏连贵你如实招来,你是用的是哪一种毒药毒死的花斐珠和费精神?”

巡按大人在引导魏连贵回答问题,只给他留下了一个题目,是那种毒药,而不是别的,魏连贵能回答出来吗,能,当然能,就听魏连贵回答道;“巡按大人,您问的话我不明白,我一个做饭的厨子那里来的毒药呀,大人请您老人家千万别和我开玩笑,算我求您了。”

“大胆刁徒,分明是在说谎,我来问你,不是你毒死的花肥猪和费精神又是何人,你给我指出来也行。”

“回禀巡按大人,小的实在是不知道啊,小的只知道做饭送饭啊!”

“你不知道,那好,班头给我听好了,先打他十大板,省得他满嘴谎话!”

班头闻听,立刻把目光递给了府台,府台点头,班头这才一声喝令;“行刑伺候,打厨子魏连贵十大板。”

两个专门行刑的衙役立刻上前,掀翻魏连贵,对着他的屁股,就是十大板,他们这边板子落到魏连贵的屁股上,啪,传出一声清脆的响声,边上的众衙役数一,声震大堂,魏连贵发出杀猪般的喊叫,如此这般,十大板过后,两个行刑的衙役,把魏连贵扶着跪了起来,巡按大人用手指点着他说道;“不让你尝点苦头,你不知道本巡按的厉害,我再问你,你能否说实话?”

魏连喜跪在地上,连连叩头,口中说道;“巡按大人,我能说实话,我说的都是实话,求达人别打了,再大、再打、再打的话,小的、小的、就说不出话来了。”

本来并不结巴的魏连喜,被这十大板打得变成了结巴,巡按大人却不信那个邪,他连连说道;“好你个魏连贵,油腔滑调,故意装结巴,我看你就是个老油条,我这里先给你记下三十大板,你若是还不说实话,我就大刑伺候,你说,花斐珠和费精神到底是怎么死的?”

魏连喜立刻叩头回答道;“巡按大老爷,我的大老爷呀,他、他、们、们、是怎么死的,我真的不知道呀,我就是管做饭和送饭那,别的我真的、真的管不着啊!”

“什么,你管不着,那我问你,你给他们送饭的时候,他们二人是何种状态?”

巡按大人问到这里,一下子提醒了魏连喜,他立刻回答道;“青天大老爷呀,您老人家问的太好了,太及时了,简直就是及时雨、雨呀,我刚才跪在大堂之下就感觉那里不对劲儿,您老人家的问话让我想起来了,我往常给花斐珠和费精神送饭时,他们都会跑到门口,问我有没有鸡、鸡、鸭、鱼、肉什么、什么的、而今天、天、早晨我送饭的时候,他们二人却仍然还在稻草堆上睡觉,看守喊叫他们,他们也没有动弹,是两个看守送、送、进去、去、的。”

厨子魏连贵刚说到这里,立刻引起了巡按大人的重视,他急忙说道;“你等等,你等等,难道说那时候花肥猪和费精神两个人已经死了不成,我问你,他们没起来,又是如何吃的饭呢?”

厨子魏连贵忙着回答说;“我也正纳闷呢,两个看守打开了牢房的大门,把饭菜交给了他们,”

“且慢,你是说看守把饭交到了他们手上吗,是花斐珠和费精神坐起来接的吗?”

巡按大人感觉此处疑点甚多,问得越来越仔细,魏连贵见巡按大人不在打他了,也回答的越发仔细了,就听他立刻接过来回答道;“回禀巡按大、大、大人,花斐珠和费精神不曾起来,是看守把饭碗放到了稻草堆下面,就出来了。”

巡按立刻又问道;“你亲眼看到他们把饭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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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不尽,剪不断,理还乱第2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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