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就是雷霆一击,突然抬手,突然去抓那个蛇头,准备突然把它撕碎了,准备突然把它咽到肚子里去,不过,突然,是很突然,可就是不够精准,他刚刚要伸手,也自以为很神速,那里料到,他快,有比他快出不知道多少倍的,他那只倭瓜手刚刚动,或者说刚刚有了动的迹象,他脖子上缠绕着的小绿蛇,突然间,人家是突然,身体一弹,松开了他的脖子,就在他张嘴大喘气的时候,呲溜,他感觉嘴里进去个东西,接着喉咙里一滑,又进去了一个东西。
好,老子不怕了,这回我就把你憋死在肚子里,我看你能把我怎么着?
小绿蛇进去了,只有矮倭瓜清楚,呆呆跪在斑竹面前的细高个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不过,他却看到了另一番景象,这番景象把他吓得说不出来了。
猛然间,咽进小绿蛇的矮倭瓜,突然间窜起来两尺多高,一下子变成了伟丈夫,那颗大头眼看着就要碰到了棚顶了,紧接着,噗通一声,又摔落地上,接着身体开始抽搐,口里吐出白沫子。
对,白衣青年看得更清楚,是白沫子,矮倭瓜不停地抽搐,最后抽搐到五官变形,四肢倒挂,当然这不是最后,真正的最后竟然是,矮倭瓜的喉咙里发出一阵呜呜声,突然不再抽搐了,白衣青年再看,矮倭瓜脸色雀青,神请诡异,倒挂的四肢,僵硬在那里,本来分不清是腰还是屁股的身段,发出一阵响声,接着戛然而止,人不动了,声音没有了。
似乎一切都归于沉寂了,其实并非如此,声音是没了,人是不动弹了,可是僵硬之人的肚子却突然见长,就看矮倭瓜的肚子,先是一点点的往起鼓,接着一下子鼓起来足有一尺高。
白衣青年再看,那个甜美的声音又响了起来;“细竹竿,你把头扭过去也看看这个少有的景致。”
声落头转,细竹竿十分听话,他的头刚刚能够看到那个鼓起来的大肚子,心里还在琢磨,这是谁的肚子呀,咋能这么大呢,就是怀双胞胎的老娘们也没有这么大的肚子呀。
大肚子,鼓肚子,吸引了细竹竿和白衣青年,他们都目不转睛地看着、看着、看着,望着、望着,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事情呢,细竹竿不敢想,白衣青年麻木,这个时候,是应该有个振聋发聩的东西,来搅动他们二人的神经一下,不然的话,他们怕是要麻木到不会动的程度。
他们木然地看着,傻傻地看着,矮倭瓜的肚子,好像能变戏法,就在他们聚精会神看着的紧要关头,谁也没有想到,突然间,一声爆响,砰,只有一声,肚子爆炸了,他们从前的时候,真的没有看见过,这次他们二人开了眼,竟然亲眼目睹了他们江北三怪中的一怪,那个大肚子,那个肥肚子,那个永远也填不满的肚子,竟然爆炸了,是爆炸,动静很大!
砰声过后,雅间里血雾弥漫,腥臭难耐,血雾中一条金光闪闪的小虫儿在飞舞,小虫飞了一会儿,那条闪光的身躯变成了绿色,这时候,响起了那个甜美的声音;“我的绿美人,你真淘气,喝干了他的精血,还跳起舞来,好了,回来吧。”
这哪里是人在说话,简直就是魔鬼的声音,就是在这样的声音里,伴随着血雾,出现了一只白白的,如同嫩笋般的手,那个飞舞着的小绿虫落到了那只白白嫩嫩的小手上面。
这一幕本应当让那两个跪在地上的家伙,再一次惊呆,无奈,这两个家伙,似乎已经被吓呆了,当然,他们曾经的过命兄弟,肚腹炸裂开来,肠子流淌出来,满屋子的腥臭,不过,他们却没有嗅到,因为,他们已经昏了过去。
昏过去的人还能知道什么呢,不过呢,屋子里接着又上演了另外一幕,就见那只接过小绿虫的小嫩手轻轻挥了一下,立刻,出现了一张樱桃小嘴,对着血雾轻轻地吹了一口气,血雾立刻消失,腥臭之味没了,空气变得清新起来。
屋子里的三个姑娘互相看看,微微一笑,接着都站了起来,就听斑竹对红衣和绿衣用细微的声音说道;“你们盯在这里,不要让任何人进来,也不要让他们醒过来,等我回来再决定下一步该怎么走。”
两个姑娘急忙点头,斑竹身子轻轻一晃,就见一条影子,突然消失了,接着,三楼的走廊里出现了一条鬼魅般的影子,倏忽间飞遍了所有的包间,她看到每个包间里都在干着他们应该干的事情,有的互相灌着酒,有的嘴对着嘴裹得啧啧有声,还有的,干脆就把姑娘抱在了怀里,细看之下,斑竹才看到,被抱在怀中的姑娘们,似乎都没有穿什么。
眨眼间,影子又到了二楼,二楼的情况和三楼大体上一致,只不过每个房间里的人多了几个,有的是两女一男,有的是两男甚至三男一女,唱曲的,说话的,把手伸到衣服里面摸摸搜搜的,总之,人家都很忙,没人知道三楼的雅间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楼呢,当然也是歌舞升平,遗憾的是没有看到夏侯博士,应当问问,问谁呢,对了,进来的时候,门口站着两个青衣黑帽之人,问他们,他们保准能够知道。
倏忽间,把门的两个小子面前多了个美女,绝对的美女,那笑容,那脸蛋,还有那腰身,真的是美不胜收,她站在你对面,如果对你提出要求,只要是男人,怕是都要答应,果然,美女站在他们对面甜甜腻腻地说了句;“呦喂,两个小哥哥,人家问你们,那个夏侯博士呢,他让奴家等在这里,他却没了影子,真是的,相中人家了,又要找别的姑娘去,我走了,不等了。”
“等、等等,别走哇!”这么漂亮的妞儿,还是头一回看见,而且不是在夏侯大人的怀抱里,而是就站在他眼前,艳福不浅,艳福不浅,两个小子同时上前半步,因为在上前半步的话,他们就要和眼前的美女贴上了,他们也想,但是,不敢,千卫大人的女人,他们是碰不得的,他们要是敢碰的话,那就只有死路一条,所以,要保持一点点的距离,能闻到美人身上的清香之气就知足了,要是能说上一句话,该如何呢,也许,今后就有可能,嗯,哈,快点张嘴说话,一个小子抢先了,他不错眼珠地盯着眼前的大美人说道;“美人,美女,姑姑,奶奶,不不,是这样的,千卫大人刚刚出去,临走前他交代有事情去千卫所里找他去。”
“对、对、 美人,您要是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给您找他去。”
另一个家伙,忙不迭地接着说道,他很害怕没有跟眼前的美女说过话。
“呿,我才不稀罕呢,他愿意干啥就干啥去,反正我不等他了 。”
美人说完话,扭动腰肢,转身,一摇一摆超屋子里走了回去,后面那两个小子的骨头似乎都要酥了,其中一个小子用手点着美人的后背说道;“咋样,说不等,看看,是不是又回去了,她呀,是啥不得千卫大人的银子!”
另一个小子立刻纠正道;“不对,不光是银子,还有咱们千卫大人的床上功夫,一会儿大人要是回来了,你瞧着吧,这个大美人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瘫软在千卫大人的身下。”
“那是,当然了,不信,千卫大人回来后,你去三楼他专用的雅间偷偷听听就知道了,凡是咱们千卫大人用过的女人,没有一个不哭着哀求他,在干她一次。”
“嘻嘻,就好像你听到过是的。”
两个家伙正呆的无聊,正好拿着这话题聊起来。
美女又变成了魅影,眨眼间回到了三楼雅间,然后对屋子里的红衣和绿衣说道;“快,把他们弄醒!”
“还要接着干吗?”不用问,那是当然的。
斑竹只是轻声说了句;“是的,今夜,我们就有可能夺过这家听雨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