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你要破的案子是怎么回事情?”
“是,事情是这样的,上个月,对,好像是上个月,或者在长一点时间,集镇上有三个年轻人被毒死了,当时路过现场之人告诉我们说,那几个小子先是围住了三个漂亮的小姑娘,还动手动脚的,过了一会,有三个小子就死了,这里面还包括县太爷的大公子。”
“夏侯博士没有到衙门里去报案吗?”
“没有,他压根就没有和我们说起过这件事情。”
话到这里,开始停顿,没人问话,自然也就没有人回答,屋子里只有嘶嘶声,过了半天的样子,又响起一个火辣辣地声音;“开这家听雨轩茶楼需要多少银子?”
“这个吗,我不知道,我说的是实话。”
“你可以算一算呀!”
“是,我算算,盖这个竹楼没有三五两银子是盖不起来的,里面的装饰,雇佣伙计,茶博士,还有买女人,这些都需要银子。”
“为什么要买女人?”
“用来招揽顾客,这里要是没有女人唱歌跳舞,就没有这么多的人来这里,再说了,只要你有钱,还可以让这里的女人陪着睡觉。”
细高个子回答到这里,突然出现了“咦”地一声,接着又有一个很小的声音说道;“夏侯博士不是说这里的女人卖唱不卖身吗,男人们要是相中了这里的女人,要经过掌柜的保媒,方可明媒正娶,娶回到家里吗?”
“啊,这种情况我没经历过,据我所知,没有人娶这里的姑娘当老婆,因为,这里的姑娘其实和笑春楼里的姑娘们差不多,就是比哪里的姑娘年轻一些,漂亮一些,再加上能唱会跳。”
“你们找姑娘陪睡一宿要多少银子?”
“回大人的话,”细高个子有点语无伦次,不知该如何称呼对方了,也不知道该怎样称呼才好,没法子,他就拿出了在衙门里回话的称谓,不过,这句话他刚说完,就吓得浑身哆嗦起来,他怕,他怕人家挑他理,那样的话后果就严重了,还好,人家没有打断他的话,见好就收吧,他立刻接着回答道;“一般的情况下,男人来这里睡姑娘是用不着银子的,要是姿色平平,年纪再大一点的话,二十个钱就能让姑娘们伺候一宿,那些艳丽漂亮,能唱会跳的小姑娘,最多也就是一百个钱陪男人一宿。”
奥,原来用钱不用银子,可见银子是非常金贵的,问话的斑竹心里有了数。接着又问道;“这里的姑娘都是从哪里来的?”
“几乎都是穷人家的孩子,还有是的闹饥荒的时候,逃难过来的人家,走投无路,把姑娘卖进来的。”
“买一个姑娘要多少钱?”
“那不一定,要是破过身的,无论长相如何,最多能卖三两银子,要是没破过身,长相又好的小姑娘,少说也能卖上五两银子。”
斑竹他们为何要问这些,实在是因为她们不知道人世间买卖人口的肮脏勾当究竟是怎么回事情,所以,她们才不得不详细问问,不过,在江北三怪看来,这一切都很正常。
细高个子此时的脑子里是一片浆糊,混浆浆地分不清个数来,你问他什么,他就回答什么,你要是不问他,他就混沌一片,这时候,又来了问话的声音;“细竹竿子,我且问你,哪个矮倭瓜,家里真是有那么多地吗,他真有三房老婆吗?”
什么,细竹竿子,问谁呢,换人了吧,不对呀,没人应答呀,咋回事?奥,对了,大约还是叫我呢,我比较高,比较细,对了,是问我呢,那还等什么,快点回答呀;“不是,他根本就没有家,您瞧他那副模样,除非是眼睛瞎了的女人会嫁给他。”
“停,别说了!”
一声吆喝,细竹竿立刻停下不说了,又传来甜美的声音;“那个白衣少年,你跪在矮倭瓜面前,打他嘴巴,直到打掉他两颗门牙为止!”
“是,”白衣青年答应得很痛快,不痛快也不行啊,答应过后,就见他转身对准矮倭瓜的面门就是一个嘴巴,接着左右开弓,噼呲啪嚓,矮倭瓜的嘴巴立马就肿了起来,不过,还不行,因为他那两颗门牙长得很结实,仅仅靠扇嘴巴似乎还掉不下来,怎么办,白衣青年,也就是白衣少年,一时性急,张开的手掌,悄悄攥了起来,接着出拳,忽地一声,接着又是噗地一声,再看,矮倭瓜,立刻仰面朝天,倒在地上,鼻子和口中喷出一股鲜血,口中的鲜血里带着两颗大门牙,啪地一声,不、不对,是啪啪两声,地上多了两颗带血的门牙。
还是紧接着,那个冰冷的声音又出现了;“我的小绿宝宝,妈妈让你把倒地的矮倭瓜叫醒,你瞧他躺在地上多不雅观呀!”
这是和谁说话呢,这是人和人之间的对话,还是人和人之间的沟通,不是,绝对不是,不信,你看!冷冰冰的声音过后,依然盘在矮倭瓜头顶上的小绿蛇,突然伸直了身子,探出脑袋,把来回抖动的红信子伸进了矮倭瓜的鼻孔里,一会儿的功夫,真的是一会儿的功夫,白衣青年亲眼所见,把红信子伸进矮倭瓜嘴里的小绿蛇,渐渐地,一点点地,小绿蛇的身子变红了,而且变得十分红,红得耀眼夺目,红得使人不忍离去,当然,那个声音没有让他离开,他还真就不敢离开。
小绿蛇还在发红,还在发亮,直到红里透亮的时候,矮倭瓜才妈呀一声喊叫出来,他醒了,当然,不然的话,能喊出声音来吗,不过,他醒是醒了,却还是有些糊涂,还好,他的嘴和鼻子不流血了,小绿蛇,啊,不对,现在应该称呼为小红蛇了,不过,也不对,因为那条变红的小蛇,就在矮倭瓜惊叫一声,醒过来后,突然间又成了小绿蛇了。
反正,是小绿蛇,还是小红蛇,都不重要,眼前让它们离开才最重要,可是呀,这条小蛇又不肯走,也不是它们不肯走,是它们的主人不让它们走,真是的,想我江白三怪,走遍了大江南北,杀过人,放过火,抢过女人,可就是没有被小蛇弄得服服帖帖的,有法子吗,有啊,那就是讨好它们的主人,只要主人高兴了,它们也就不在话下了。
看着小蛇由绿变红,又由红变绿,本来是十分恐怖的事情,不过吗,还有比这个更恐怖的呢,那就是三个不同的声音,那个声音都是要命的声音,没法子呀,为了保命,只有好好听着的份了。
白衣青年,此时真就变成了白衣少年,不不,让他变成三孙子,这个时候他都干,哪个矮倭瓜呢,醒来后,稀里糊涂还以为小蛇不见了呢,他刚一动弹,那条小蛇又缠到了他的脖子上,怎么办,怎么办?
有办法吗,刚才那些污血没有白流,矮倭瓜的脑袋瓜子这一刻那是十分的好使,十分的清醒,对了,一条虫儿,能把爷们怎么着,刚才爷爷忘了,干脆就给他来个雷霆一击,什么漂亮妞儿,什么毒蛇,你咬爷爷,爷爷我就吃了你,对了,就这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