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声音不像个男人,正和铁花缠斗在一起的莲花暗自想到,手里可是一点也不敢怠慢,直到这时候,她才领教了什么是天下第一女人的威力。
文娘和荷花,铁花和莲花捉对厮杀正酣,突然间从角落里又传出来妈呀一声的叫唤,接着一个娘娘腔说道;“不好了,我不和你玩了,你一点都不好玩,哎呦喂,你占据了我的上三颗玉冲星的位置,哎呦喂,你又把我的下三颗璇玑星的次序给打乱了,你,你到底是谁,你为何能从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同时对我发动进攻?”
“你、你、你,”尖细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娘娘腔,小小的绿屋子里,就只有两种声音,一种是娘娘腔,一种是铁花吆来喝去的呼喊声,莲花对付铁花竟然绰绰有余,她经常偷出空来,朝发出娘娘腔的角落里扫上几眼,突然间,噗通一声,莲花再看,荷花倒地,不过,他没有看清楚荷花是如何倒地的,更没有看清楚那个刚才还昏迷的文娘是如何把荷花击倒的。
就这一刻,莲花突然想明白了,原来这三个女人是装昏的,她们是在装作中了毒了的样子,太可怕了,他们到底是谁,难道他们不是护送那个什么文娘的,还有,下女怎么突然就变了,变得和师尊大人对打起来,他还是下女吗?
莲花想着心事,一分心,差点挨了铁花一掌,莲花此时已经无心恋战,她轻轻躲闪到一边,刚想问话,你们到底是谁?哪成想,她要问的话还没有出口,那边的角落里又传来了娘娘腔;“你到底是谁,你快告诉我呀,哎呀,我不行了,我要跑。”
话声起,话声落,角落里的暗影突然冲了出来,在屋子顶上盘旋,一圈,两圈,还没到第三圈,那条黑影突然惨叫一声;“我的妈妈呀,快来救我呀!”
惨叫过后,黑影落地,却没有动静,直到这时,才传来问话声,不,应该说是审讯之声;“说,你是不是竹林里的绿妖?”
问话声起,莲花呆愣,倒地的荷花一阵抽搐,花不二低下了头,只有铁花高声叫嚷道;“师傅,谁是竹林里的绿妖呀呀,我咋没看见呐?”
“你个凡女,又没有长着慧眼,你知道啥呀?”娘娘腔变成了纯粹的女人味,审问的声音没有搭理她,莲花真想上前看看倒地的背影到底是谁,是个真正的女人还是她一个妖孽。
莲花不打了,铁花也不打了,这是她第一次和对手没有分出胜负就罢手的战斗,不是铁花害怕打仗,而是有一个比打仗更吸引她的事情在等着她,这件事情对于屋子里所有的人,当然不包括花不二,都有不可抗拒的引力,是那种绝对的引力,比万有引力还引力的引力,她们都想亲眼看到接下来发生的一幕,于是乎,屋子里绝对的安静,那种安静带着神秘,带有期盼,带有疑问。
不过,别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审问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实回答我,我进到竹林里,那条小绿虫是不是你派出来试探我的。”
“不是,绝对不是,你们来的时候,我正在消化吸到我身体里的精元,哪有闲暇派什么绿虫啊,啊!对、对,你不问,我还忘了,原来我丢掉的小绿妹在你手上,我求你一并还给我吧!”
女人的声音,楚楚动人,几近哀求,听到这种声音,似乎一般的男人都会放松警惕,甚至于都会失去斗志而妥协,莲花在想,莲花也明白了,为什么师尊要不停地变换声音,原来是为了麻痹对手,现在就看这个对手的了,对手是谁,还能有谁,肯定是烟波寨里的白三爷,别人是不会有如此大的威力的,只可惜黑暗中看不清楚,不过也不要紧,一会儿再仔细辨别一下他的声音,就能知道个大概,莲花在想,也不知道为何,此时的莲花到希望白三爷稳操胜券。
不过,事情没完,离尾声似乎还有一段距离,那就等等吧,不光莲花在等,巧凤和文娘也在等,她们觉得江白既然已经制服了那个东西,就应该除掉他,免得让他在人间接着祸害人,残害人。
铁花却不管那些,既然你不打了,那本姑娘就看热闹去,她小心抬脚,刚要迈步,一个冷冷地声音告诉她;“铁花姐,千万别过来,当心那个毒物突然对你下毒!”
下毒?嗬!对、对!那个什么十里清香竹叶青,就霸道得很,要不是巧凤妹妹事先设计好了,她还真要贪杯中毒,对,对,还是不过去的好。
冷冷地声音再次响起;“说,你残害了多少人?”
“我、我、我没有啊!我对天发誓,我一个男人也没祸害,都是他们主动投怀送抱的,完事后,那次都是我劝他们不要再来了,可是,他们不听呀,我也没法子,顶多我就是吸干了他们的精元,让他们回去后再也不能和女人办那件事情了。”
“你胡说!”
“没有啊,妈妈呀,我冤枉啊,我真的没有害死过人呀!”
“这里谁能给你作证,是莲花他们还是另有其人?”
江白的问话一语双关,还有敲打埋伏在暗处暂时还没有被她发现的人的意思,这是江白的精心之处,其实,无论是在竹林里还是在这间小绿屋子里,都没有隐藏的人了,不过,就是江白的这句话,一下子给了倒地的那团黑影的可乘之机,他立刻接过来说道;“白三爷,要不这样,我们做一笔交易如何!”
“哼,美的你!”
“真的啊,你看这样如何呀,我让我的伏兵不动,你放了我,这样我们都可以确保平安了,接着,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那个什么花不二的事情本姑娘不管了,你看行不行啊?”
那个声音说的很急切,也说得很清楚,不过,这下子却捅在了一个人的心窝子里,这个家伙再也沉不住气了,他急忙大声说道;“馆主,仙姑,您老人家不能这样做啊,我是花了银子的呀,再说了,这也是您老事先答应我的,您可不能出尔反尔呀!”
“放你娘的狗臭屁,你用那些肮脏银子不是来我斑竹馆里*的吗,亏你好意思说出口,告诉你,本姑娘要不是看在你说的什么烟波寨这三个字的面子上,才不会管你的什么狗屁事情。”
“且慢,”冰冷的声音说道;“我且问你,你看在烟波寨的面子上是何用意,难道你是专门和我们烟波寨做对的吗?”
冰冷的声音刚刚说完,那个倒地的黑影,立刻激动起来,就见他猛然翻身起来,抱住了江白的大腿说道;“白三爷,白三爷,我才知道,您是真的白三爷,您是真的烟波寨里的高人,我还知道您是个绝色!”
“不准胡说!”冷冰冰的声音一声棒喝,黑影立刻哑口无言,那样子分明很乖巧,屋子里所有的人一时间都惊呆了,那个花不二只有暗自叫苦的份了,这时候,始终呆愣在屋子角落里的裘为仙好不容易找到了开口说话的机会,就听他对着那团黑影说道;“我说,你到底是谁呀,你人不人鬼不鬼的,你让我们看你一眼,行不行啊?”
“就凭你,不配,真是痴人说梦。”女人的味道很浓。
“你,你才痴人说梦呢,我且问你,你到底是不是馆主,你不是答应我今夜要给我两个小妞吗,怎么到现在我也没看到你给我的小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