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那里会料到,他刚把手掌抬起来,就见那个矮个子突然一撅屁股,滋溜,腾、腾、腾,是放屁还是刮风,瞬间满屋子臭气熏天,江白只是无意间闻到了一点点,立刻头昏脑涨,昏了过去。
就在这紧急关头,江白挣扎着用最后一点点心神,命令自己,不行,我不能昏倒,昏倒我就会暴露,不但救不了巧凤,还要把自己搭进去,快,黑珍珠救我,江白在内心里一声高喊,立刻,他的头脑清醒过来,丹田里升起了一丝丝清香之气,浑身充满了力量。
这时,江白顾不上暴露自己的目光了,他睁开了双眼,眼前的一幕,让他惊呆了,一时间他竟然忘记该如何办才好,他看到了本不该看到的一幕,巧凤此时已经是衣衫敞开,整个身子瘫软在那个矮个子面前,矮个子正用两只毛茸茸的手使劲儿揉搓着巧凤,看样子根本就不怕把巧凤惊醒,这让江白既感到羞耻,又觉得气愤,江白本不打算细看,却又不得不看,情急之下,江白不由得又闪出两道绿光,绿光到处,江白竟然看到那个矮个子的身上长着一身土黄色的毛,江白又羞又怒,他那里经历过这种场景,情急之下,羞愧当中,江白运足了力气,朝那个家伙后心拍去。
这一掌,足以开山裂石,就见江白的手掌到处,那家伙一声闷哼,接着横飞出去,撞到对面的墙上,又反弹回来,最后落到大门口前,屋子里好像都是用软木包裹的,无论干什么都不会发出声响。
这时,江白腾身跃到巧凤身边,再看巧凤的身体,已经是惨不忍睹了,前胸一道道血印子,下面一滩腥臭难闻的东西,江白三下五除二,给巧凤穿好了衣服,背起她,轻手轻脚来到大门口,细听外面,没有异常响动,又看了一眼那个赤身裸体,佝偻成一团,躺在自己脚下的那个家伙,此时的江白,恨不得立刻扒了他的皮,把他剁成肉馅,于是,江白抬脚,对准了那个家伙的心口窝,巧了,巧凤在他后面动了动,江白一激灵,难道巧凤要醒,果真如此,就不好出去了,算啦,暂且寄下他一条狗命,等到下次遇到了,再处死他也不晚。
江白收回脚,打开房门,睁开双眼扫视了一下走廊,走廊里很静,无人,肯定无人,江白稍微用力,腾挪了两次,已经出了那座小楼,接着,他先看看后面的院墙,又看看紧贴着墙边上的大榕树,然后,也没见他如何运功用力,就见他的身子轻轻一纵,像一只夜晚滑行飞翔的蝙蝠,背着巧凤,蹬了一下腿,轻飘飘,飞上了后院墙边上的榕树上,然后,身负巧凤,飞行在树上,直到找到了晓月藏身的地方,才把她放到了树丫之间,晓月急忙上前,伸手探了探巧凤的鼻息,巧凤的呼吸有些沉重,是要醒过来的样子,江白刚想伸手去掐巧凤的人中,却又觉得有些蹊跷,按理说,有文娘在,巧凤不应当如此轻易地落入那个小个子的手上啊!他就看了一眼边上的晓月,晓月轻声问道;“文娘呢?”
江白回答;“还不清楚,一会儿巧凤醒了就能知道是怎么回事情了。”
听了江白的话,晓月的心里立刻警觉起来,不由得心生怀疑,却又不能胡乱猜测,时间紧迫,晓月来不及和江白商量,伸手去掐巧凤的人中,还没等他用力,就听黑暗中的巧凤,唔唔地出了声,晓月松开手,摇晃了一下巧凤,轻声说道;“别出声,我们这是在树上。”
“你是谁?”黑暗里,巧凤趴在树杈上问道。
“嘘,轻声,我是晓月呀,你忘啦!”
“啊,晓月妹妹呀,妹妹,我们这是在哪里,江白妹妹呢?”
“我在这里,”一直观察巧凤的江白轻声接过来说道,晓月也接过来说; “是江白妹妹救了你,我们现在是在春宵楼院子里的大树上,文娘呢?”
就是晓月的这一句话,吓得巧凤身上一颤,半天没有说话来,倒是江白为了缓解巧凤的紧张感,故意岔开话问到;“你和文娘出来后就来到了这里吗?”
没等巧凤回答,晓月又问;“巧凤姐,你怎么落入了那些家伙的手中?”
“那些家伙,我不知道呀!”巧凤浑然如在梦中。
“什么,你咋能不知道呢,你忘啦,你和文娘两个人不是来春宵楼探查来了吗,文娘呢?”晓月又惊讶地问道、
“文娘,啊,我想起来了!”
“你想起了什么,到底是怎么回事情?”
江白问话的声音虽然很低,但是,确是急切的语气,此时,巧凤已经用双手抱住了一根比较粗的树枝,双腿骑在树枝上,晃晃悠悠,他见江白问得如此急切,才说道;“是这么回事情,我们离开鱼店,到了春宵楼前,也不知道文娘是怎么用的力气,他先让我闭眼睛,可是,还没等我闭紧呢,他就抱着我的腰,飞上了院墙,接着又从院墙飞到了树上。”
天快亮了,夜色显得越发深沉,树枝颤抖,起风了,而且起的很突然,先是树枝轻微摇动,接着,风儿触碰树枝,吹动树叶,在树枝和树叶间穿行,引起了呼呼声和哗哗声,这风仿佛是在树枝和树叶间藏着似的,骑在树枝上的巧凤,因为树枝的晃动,显得害怕起来,她双手搂紧树枝一动不动,还把脸贴到了树枝上上,那样子仿佛要和树枝同归于尽。
晓月心里焦急,江白心里更急,时间不等人,还有一个重要的问题没有弄清楚呢,到目前为止他还不知道文娘的下落,江白虽然从那几个家伙的对话中发现文娘还没有落入他们手中,但是,他还是十分惦记文娘。
三星偏斜,成了一条直线,江白看着天色,内心里虽然着急,也明白此时耽搁不得,可是,面对巧凤害怕的样子,他又不能逼迫巧凤强行回忆,没法子,江白只得好言安慰道;“巧凤姐,别害怕,你告诉我,你们飞到了树上又如何了,我们好去找文娘。”
“好,好吧,我想起来了,不过,你睁眼睛的时候千万别对着我,我看到你眼睛里发出来的绿光就害怕。”
奥,原来是这么回事情,江白找到了巧凤害怕的原因,立刻说;“好吧,巧凤姐,我在看你的时候,眯缝着眼睛,你看看这样行不行?”
巧凤听了江白的话,立刻朝江白望去,他见江白果然眯缝着眼睛,那样子十分滑稽可笑,不禁噗呲乐出了声音,江白见巧凤缓解了紧张的心情,又催促道;“巧凤姐,你还没和我说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呢?”
巧凤说;“接下来,我们就藏在树上朝院子里张望,过了一会儿,来了三个巡夜的人,都穿着青衣青裤,拿着朴刀,我,”巧凤说到我字,突然停下了,江白刚想接着催问,哪料到,巧凤突然抱着树枝,*起来,接着就劈开两腿在树枝上来回磨擦起来,一边摩擦他还一边*,哎呀,痒死我了,我这是咋地啦?”
巧凤的举动和难受的样子,立刻提醒江白,让他不得不想起了刚才发生在屋子里的那一幕,那个矮个子,长着一身土黄色毛的家伙,趴在赤身裸体的巧凤身上,真是恨死人了,不过,江白一时间又不知道咋说好,就只好先问巧凤道;“巧凤姐,你咋的啦,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