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说完话,三个人立刻悄悄朝屋子里走去,江白先来到还在昏迷的白功夫面前,拍了拍他的前胸和后背,片刻,白功夫哼呀着清醒过来,江白立刻问道;“你要是看到屋子里有那个姑娘该怎么办?”
白功夫立刻回答;“我就回去禀告黄夫人,再由她和她哥哥出面,说服那个姑娘站出来作证。”
听到这里,屋子里的三个人,不顾躺在地上的白功夫,互相间看了看,又点了一下头,不过,那个废材白功夫,却没有看到这个至关紧要的细节,当然,此时的江白她们已经管不了那么许多了。
三个人互相递完眼色后,江白接着又问;“你们能保证那个姑娘的安全吗?”
白功夫回答道;“能、能、黄捕头说了,只要找到那个姑娘他保证不让那个姑娘受一丁点委屈,还能给那个姑娘一笔赏银。”
“那,要是找不到那个姑娘呢?”江白依然在问。
“那、那、我听黄捕头和黄夫人商量过,找不到文娘姑娘就去找别人,反正还有一百天的期限呢,可就是怕夜长梦多,我听说花肥猪的弟弟花不二已经上京城托关系去了。”
江白听到这里,皱了皱眉头,立刻说道;“你这路货色,杀了你怕脏了爷爷我的手,不杀你也不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白功夫此刻保命要紧,他立刻说道;“好汉爷爷,小的说的句句是实话呀!”
江白说;“那好吧,爷就相信你一回儿,反正爷爷这几日江上的买卖也他妈的不顺畅,爷来和你作笔买卖如何?”
白功夫立刻回答;“小的,小的不敢。”
江白立刻翻脸喝骂道;“放屁,爷爷高抬你了,给你脸了是不是,爷们要和你做买卖是你的荣幸,你懂不懂!”
白功夫挨了顿臭骂,才反应过来,也许眼前的强盗真的要和他们做买卖,自己为何不立刻答应下来呢,至于能不能做成不是还有黄家哥俩吗,想清楚了这一点,他立刻说道;“好汉爷息怒,小的原意和你们做买卖,原意做买卖!”
江白立刻说道;“你听好了,爷爷要和你做的买卖不准还价。”
白功夫立刻点头说;“是。”
江白又说;“这几天我们待着也是白待着,从现在起我们帮助你找那个姑娘,要是找到了,你就给我们一千两白银,不过,咱们丑话先说到前面,不管我们能否找到,明天三更,你都要去江边的码头上,拿一百两白银交给我们,听到没有。”
白功夫立刻回答;“听清楚了,听清楚了,我一定照办。”
为了把强盗演到底,江白立刻又命令道;“把你身上的银子和钱都放到地上。”
白功夫立刻“是”了一声,接着又小声说道;“好汉爷,我的胳膊都捆绑着,无法动弹呀?”
江白闻听立刻上前,她想学蚌娘娘的样子,吹一口仙气,把绳索吹断,不过,她转念一想,蚌娘娘还没有交给她这种功夫,可别漏了马脚,于是,她走到白功夫身边,伸手攥住捆绑白功夫的绳索,悄悄用力,绳索立刻粉碎,就这一手,已经把白功夫吓得魂飞魄散了。
他眼看着绑着自己的绳索突然寸断,哪里还敢说话,只是抖了抖麻木的胳膊,把身上带的散碎银子和几十枚铜钱,乖乖地放到了地上,然后,低头走出屋子,接着一溜烟似的朝花肥猪家里跑去。
白功夫跑回去报信,添油加醋,如此这般说了一番,听得黄金花先是摇头,接着就高声喊道;“好、好,老娘这次要交好运了!”
白功夫正害怕黄金花会埋怨他,会说他不会办事情,他那里会想到,黄金花听了自己的叙说,不但没有骂他,还连着说好,白功夫只好把不解地目光投向了黄金花。
黄金花见白功夫在看她,立刻抬起胖嘟嘟地两根手指,掐了他一下说道;“你这时候才回来,老娘还以为你他娘的去了你那个小*哪里呢,别的先别说了,先让老娘检查检查再说。”
白功夫急忙辩解说;“金花夫人,我不是告诉过您吗,我早就不要她了,再说了,我是头半夜离开你的,这才刚过了一个多时辰,你还不放心呐。”
黄金花想想也是,立刻笑嘻嘻地伸手摸了一把,才又说道;“先把闲篇翻过去,老娘告诉你明日咋办以后,你在搂着老娘睡个回笼觉。”
黄金花接着附在白功夫耳边详细说了一遍,听得白功夫一个劲点头,等到黄金花说完了,白功夫提醒似地问了一句;“黄捕头那边你咋去说?”
黄金花说;“我明日歇好了就去我哥家里,把这边的情况和他说说,我想不用他出面,只是破费点银子,就能找到那个姑娘,他肯定会高兴地,你就是要记住,明日带足了银子,去江边码头上和那几个好汉爷接头,另外,我还有个想法,只要你和他们结交上了,将来,说不定我们还有用得着他们的地方,你说对不对呀,省得我们俩个到时候临急抱佛脚,捧着猪头找不到庙门。”
黄金花好容易说完了话,这才示意白功夫上床,她先让白功夫骑在她后背上给他按摩,直到他累得满头大汗的时候,黄金花才让他躺下休息。
这边,文娘她们眼看着白功夫溜走了,就有些担心地问江白;“妹妹!”
文娘的话刚说到这里,江白立刻纠正道;“又忘了,要喊三弟?”
文娘伸了伸舌头,接着说道;“真不好意思,我总是忘记了我们现在的身份,我说三弟呀,你觉得刚才的事情靠谱吗,那个白功夫能听咱们的话吗?”
江白说;“我分析,十有八九,他会按着我们说的去做,你想啊,他的主子让他出来找你,他又找不到,现在我们主动出来帮助他找,不正是他求之不得的吗!”
晓月接过来说道;“我担心地是那一百两银子,他能平白无故地给我们那么多银子吗?”
江白说;“你就等着吧,要我看呐,他巴不得给咱们送银子来,你想咱们现在是谁呀,是江里的强盗,要是强盗找个人那还不容易吗,要我说呀,倒是你们二人有没有做好去府衙作证的打算。”
文娘听了江白的问话,没等晓月表态,他立刻率先说道;“别说我现在有了点能耐,还有你们的帮助,就算是从前的我,有这种机会,我也会去府衙作证。”
晓月也接过来说;“只有让那头公猪死了,我们才能过上太平日子,别说去府衙作证,就是去京城我也不含糊。”
江白早就知道她们二人急于报仇雪恨的心情,就说道;“天快亮了,我们抓紧时间休息,晚上我们还有行动呢。”
三个姑娘说完话,就在文娘原来住的地方挤在一起睡了起来,她们折腾了一夜,哪有不困乏之理,倒下后,三个人立刻酣睡起来。
天将晓,公鸡还没有啼叫,正是人睡得最香的时候,也就是在这一刻,脂胭斋的窗户上闪过一个人影,那个人影迟疑着舔破了窗户纸,朝里面看了一会儿,似乎没有发现里面有什么动静,这是因为三个姑娘是在后屋睡觉,再加上他们睡觉没有呼噜声,也没有嚼嘴磨牙的声音,因此,屋子里才显得很安静,里面似乎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