蚌娘娘听了江白的辨别,立刻很生气地说道;“胡说,简直是不可理喻,我教给你那么多本事难道你都忘了吗?”
“哪里呀,师傅!您除了教给我水里的功夫,我咋就没记住您还教过我别的功夫呢?”
江白很委屈,文娘和晓月就像在看她们表演一样,也是越看越糊涂,就在她们都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却听蚌娘娘命令江白道;“你过来,站到我前面。”
江白唯唯诺诺来到了蚌娘娘前面,不知为何,却把后背给了蚌娘娘,文娘和晓月不错眼珠地盯着她们二人,就见江白刚站好,蚌娘娘不经意间把手贴在了江白的后心上,过了片刻,她们分明看到江白的头上雾气缭绕,越积越多,到后来包裹住了她的身体,眨眼间,文娘和晓月站在对面已经看不到江白和蚌娘娘了,在她们眼前只有一团浓雾。
月朗星希,江风习习,不知道什么时候,那团浓雾从里面闪烁出道道白光,,文娘和晓月正在诧异之间,忽听眼前那团浓雾中,哔、啵两声脆响,接着一道闪光,浓雾不见了,江白依然站在那里,蚌娘娘盘膝坐在她身后,一手托天,一手立地,好一个怪异的姿势。
文娘眼睛尖,她先发现江白的脸色发红,脖子发粗,晓月这时候也发现江白的身躯长大了不少,应该是膀阔腰圆了,两个人正在惊讶于他们的发现,也就是一会的功夫,她们又看到,江白的脸色渐渐地恢复了原来的粉白色,腰身也瘦了下去,文娘长出了一口气,暗自说道好险,幸亏她又回到了原来的模样,不然的话,跟着她在一起还真有些害怕。
刚想到这里,文娘和晓月几乎同时又看到,江白又开始变化,先是脸色发黄,接着额头布满皱纹,美丽的水汪汪的一双勾人心魄的大眼睛,眨眼间又成了一个细长条,衣服也变成了黑色的短打扮,活脱脱她又变成了一个中年男子,二人互相看了一眼,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她们也都是男人的模样,江白只不过是又和她们一样,重新变成了男人的模样。
她们二人正觉得不可思议之时,又听蚌娘娘说道;“江白,你去把这块大石头的一角劈落下来。”
江白闻听,毫不犹豫,是了一声,迈开大步,来到石头边上,挥掌朝石头的一角劈下,就听,啪地一声爆响,粉尘过后,石头掉下来一个很大的茬子,原来突兀出来的尖角没有了,文娘和晓月吓得吐出了舌头。
就在这时,又听蚌娘娘说道;“江白,你去她们二人身边,把她们身上的汗巾交换一下。”
“是。”
文娘和晓月只听到是的一声,接着只是感觉眼前一花,这时候,就听蚌娘娘轻声问道;“晓月,文娘,你们看看你们身上的汗巾还是你们原来的那条吗?”
文娘和晓月闻听,立刻从腰间抽出汗巾,拿到眼前,借着月光一看,却发现不是自己挂在腰间的那条,她们二人几乎同时说道;“不好了,我的汗巾被人偷偷换了。”
江白看到他们吃惊的样子,在一边暗自发笑,蚌娘娘对她们二人说道;“今后我要离开你们一段日子,为了让你们不再受到侵害,我教给你们一个逃生的法子。”
说完,她连连向文娘和晓月招手,两个来到蚌娘娘面前,蚌娘娘先拿起文娘的手,摩挲了半天,接着告诉她,你把手指头绕起来,文娘很吃惊,刚想说手指头如何能绕起来呢,不过,话还没说出口,她竟然按着蚌娘娘的说法把自己的手指像拧麻花似得缠绕起来,就在这时,就听蚌娘娘点着她的手吹了一口气,说了声;“小。”
文娘的手立刻小了三分,过了一会儿又回复了过来,蚌娘娘这才对文娘说道;“你自己去练。”
接着她又拿起晓月的手,也是如此这般摆弄了一番,接着吹了两口气,这才让晓月也练了一遍,直到这时,蚌娘娘才抬头看看天空,又让江白附耳过去,她附在江白耳边说了半天,听得江白一个劲点头。
话说完了,蚌娘娘指了指文娘和晓月,没等她们二人反应过来,蚌娘娘不见了,她们二人刚想找蚌娘娘,却见自己正置身于波涛汹涌的大江之中,不容她们二人多想,晓月在她们身边发话了;“走,我们潜水回到岸上,等上了岸,我再和你们说我们接下来要干什么?”
话音落,江白吸了一口气,潜入江里,文娘和晓月也急忙学江白的样子,狠吸了一口气,然后潜入江中,她们三人一口气从大江之中毫无声息地潜到岸边,在江白的带领下,悄悄上了岸,等到她们三人抖落干净了身上的水,江白说道;“为了今后办事情方便,蚌娘娘把我们变成了三个不同的男人,文娘像个中年汉子,我和晓月显得略微年轻一些,所以我们先要改变称呼,从现在开始,我和小月都管你叫大哥,我们三个都姓白,你就是白老大,晓月是白老二,我是老三,你们都记住了吧!”
晓月嘴快,江白刚说完,她急忙问道;“我们下一步要干什么呀?”
江白说;“蚌娘娘吩咐,你们的仇恨一定要报,一定要让花肥猪还有那个费精神受到应有的惩罚,不过呢,花肥猪的弟弟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一定要争夺花肥猪的财产,也一定会找我们报复,按着蚌娘娘的意思,我们不能一个劲儿藏在我家里,我们要出来过日子,讨生活,要和正常人一样,为了过上正常人的日子,我们先要找个落脚点。”
说到这里,江白停了下,看了一眼文娘,又接着说道;“文娘姐姐!”
江白刚刚叫了一声文娘姐姐,立刻改口道;“啊不,应该称呼大哥,蚌娘娘的意思是让我们先回胭脂店看看,如果,胭脂店的房子还空着,我们哥三个就住进去,然后在打探花肥猪怎么样了,官府会不会放了他,最最要紧的就是要提防他弟弟花不二的行动,如果他勾结官府,霸占花肥猪的财产,我们就给他抢过来。”
听了江白的话,文娘很犹豫地说道;“就凭我们三个能行吗?”
晓月立刻反驳道;“大哥,你忘了,不是还有三弟呢吗!”
江白立刻说;“仅仅依靠我不行,过了百天后蚌娘娘就会露面,到时候就好办了,我们现在就是想办法在县城里站稳脚,不让花不二把花肥猪的财产弄到他手中。”
文娘又问江白;“那,我们还回不回你家了?”
江白说;“回呀,我要告诉我阿爸、阿妈一声,我们要想去县城的胭脂店站稳脚,今后很多事情还要靠我阿爸帮助呢。”
晓月听了,立刻笑嘻嘻地说道;“就我们这副模样,不把你阿爸、阿妈吓毁了才怪呢!”
哪料到,江白不屑一顾的说道;“你呀,不用多想,到时候就知道了,走,我们先回我家,把家里的事情都安排好了,等到天亮了再进城。”
文娘和晓月半信半疑跟着江白朝家里走去,刚走进院子里,一声鸡鸣,江白家里的芦花大公鸡报晓了,江白让文娘和晓月先回到自己的闺房去休息,自己一个人上楼来到了她阿爸阿妈住的房间门前。
江白伸手敲门,过了一会儿,屋子里传来她阿爸的问话声;“谁呀,天还没亮呢,就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