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噗,一口鲜血,这次是鲜红的鲜血,从花肥猪嘴里喷射出来,说来也真神了,那口鲜血喷出来过后,花肥猪立马清醒过来,他那双充满死亡眼神的眼睛死死盯着床上还在动着的那对公猪和母猪。
公猪和母猪能动,我为何动不了,花肥猪在问自己,对了,一定是自己在做梦,是的,肯定是老子太累了,在做梦,就算是在梦中,等老子醒过来,要也和你们算账,花肥猪狠狠地想着,却不料,白功夫翻身从黄金花身上起来了,面孔正对着他,花肥猪恨恨地想到,看到老子好,看到老子好,看到老子你怕不怕?
遗憾,真的很遗憾,那个白功夫好像没有看到他就站在地上,就站在他对面,竟然又用手去摆弄起黄金花那堆臭肉,过了一会儿,花肥猪实在是不忍心看下去了,他闭上了眼睛,可是,又不甘心,他把自己那对肿眼泡子又撬开了一道小缝,那头*猪,竟然无耻道去亲白功夫,这时候,花肥猪发誓,只要我能动弹,第一个就杀了眼前这头母猪。
花肥猪的毒誓刚刚发完,却见那条母猪,松开了嘴,点着白功夫说;“小白脸子,你给老娘听好了,一会儿你不准回家去会那个**,你要是敢去,回来老娘就废了你。”
白功夫立刻说;“妇人放心,从你往后我肯定不到她那里去,您要是不信,现在就可以把她弄走,或者随你便你把她弄到我永远也找不着的地方。”
听了白功夫的表白,黄金花嗯了一声,接着又嘻嘻地说道;“我把你那个心肝宝贝送到窑子里去你看咋样。”
就听白功夫立刻就回答说;“行啊,没问题,她原来就是开暗门子的,再说了,你家那头公猪还经常去拱她那一亩三分地呢,这回好了,让他上窑子里去找她。”
“真的啊,那我明天就派人把她买了!”黄金花立刻说道,白功夫只是点了点头,那双手却又不老实起来,弄得黄金花一个劲哼哼唧唧,就这功夫,白功夫趁热说道;“我的亲亲的夫人,我的亲娘,这都是皮毛小事,您还忘记了一件大事情呢?”
“啥事?”黄金花急忙反问道。
“夫人您忘啦,您还没给我那盘缠呢,这一路上我还得吃饭和喂牲口呢!”白功夫嘻嘻笑着说道。
黄金花听了立刻懒洋洋地说道;“我当是啥事情呢,你打开我的梳头匣子,里面有十两银子,够你路上花的不!”
白功夫眉开眼笑地说;“够,够了。”
黄金花又掐了一下白功夫的屁股,才说道;“滚,快点滚,你告诉我哥必须亲自来,懂了吗?”
白功夫立刻严肃起来,回答道;“是,我懂,请您放心,办不好这件事情我不回来。”
黄金花听了白功夫的话立刻皱了皱她那稀疏的眉毛,嘟哝道;“竟说丧气话,快点走吧,路上小心,我等你的好消息。”
白功夫没在犹豫,下床,来到黄金花的梳妆台前,打开她的梳头匣子,从里面拿出十两银子 接着眉开眼笑地揣进怀里,然后,从花肥猪眼前走了过去,黄金花看着白功夫的背影,开始穿衣服。
花肥猪很纳闷,真他娘的邪行,老子明明就站在屋子里,他们两个大活人愣是没有看到,见鬼了,老子难道会障眼法不成,花肥猪不能理解,更想不明白,眼看着黄金花那身肥肉,一点点地被一身红段子衣服给包裹住了,花肥猪捏拳就想冲出去,那里料到,他想朝前冲,可是他的腿脚竟然倒退着走出了屋子,到门槛子的时候,他还差点没绊倒。
花肥猪想喊,却张不开嘴,他想转过身来,朝前走,无奈,两条腿不是他的,就好像是别人的腿按在了他身上,根本就不听他的,只顾着倒退而行,这种走法让花肥猪很不好受,不过,他又没有法子改变过来,好在,他倒退着走路很有一种飘飘忽忽地感觉,根本没有觉得累,也没有摔跟头,等到他再抬头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来到了宽大的客厅里。
刚进到客厅里,花肥猪就有了一个惊人的发现,他的腿脚好使了,不用倒退着走路了,花肥猪大喜,环顾周围,他这一看不打紧,心里又高兴起来,客厅里竟然只有他一个人,不用说别人了,就连那个美人,那个神仙娘娘和费精神也不在。
很好,啥也别说了,老子先坐下来歇一会是真的,花肥猪一屁股坐到了藤椅上,屁股立刻传来了钻心地疼痛,他娘的,老子的屁股准是让这帮狗奴才给踹的;“来人呐,快点给老爷我找药,老爷我要上药。”
花肥猪又来了往日的威风,不过,他喊声过后,却没有应答声,花肥猪又气恼地喊了一嗓子;“晓月,你死哪儿去了,快过来,把老爷我扶到床上去!”
话音落,还是没有应答,真他娘的,人都死哪里去了,老子找找去,他猛然站起来,朝门口走去,还没等他走出屋子,晓月从外面进来了,花肥猪立刻问道;“你他娘的去哪儿了,老子回来了咋不上前伺候呢?”
花肥猪一连串的话,仿佛又回到了从前,不过,晓月只是站在门口,冷冷看着他,花肥猪觉得很奇怪,难道你想造反不成,看我等一会儿怎么收拾你,接着他又气哼哼地问晓月;“小**,冷妖姬呢,是不是还在玉女轩,把她给我叫来。”
“哼,冷妖姬,你找哪个帮凶还想祸害谁,我告诉你,她觉得帮助你做了太多的坏事,她自己无颜再活下去了,刚刚跳进池塘,我眼看着她跳进去后就没有上来,这回你懂了吧!”
“什么,什么!你个小**,老子打死你。”
花肥猪又来了往日的凶劲儿,他举手去打晓月,眼看着他那只肥硕的大拳头就要落到晓月的头上,不知为何,就在即将落下的那一刻,他的拳头却恶狠狠地朝自己的脸上砸下来,刹那间,他的脸上就像开了个酱油铺子似的,流出了紫红色的液体。
“诶呀呀,你他娘的!”
花肥猪刚刚骂到这里,立刻把后半截话咽了回去,因为在他冒着金花的眼睛里,冒出了文娘,不,应该是他已经认定的神仙美女又出现了,花肥猪懂得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那里还敢接着骂下去。
刚才,蚌娘娘干啥去了,费精神又干啥去了,其实,刚进到院子里,蚌娘娘就看到花肥猪家的院子深处隐隐透出一股黑气,那股黑气就在她坐在轿子里过了第二进院子的时候,突然从后面升入半空之中,蚌娘娘心里冷哼一声,又是哪路水怪在此作祟,待我安置好这头蠢猪过去看看。
蚌娘娘想好后,轻轻吹了一口气,把花肥猪送到了黄金花的房间里,又使了个障眼法,让花肥猪站在屋子里亲眼看着他大老婆黄金花和白功夫的丑行,想让他知道,他淫*女,自己的妻女必被他人淫的道理,不过,她哪里知道这头花肥猪已经到了不可救药的地步了,他看了之后,非但没有警醒自己,还一个劲想杀人。
不过,蚌娘娘现在已经没有时间再搭理花肥猪了,因为,她要急着去找那股黑气下到底藏着什么水怪,所以,花肥猪刚进到屋子里,蚌娘娘就一口气把费精神吹进了轿子里,自己飞身去了第三进院子里,等到她圆睁二目,透视那股时隐时现的黑气时,不由得惊讶地发现,黑气里盘着一条五花蛇,伸出长长的毒信子,正在吸食一个姑娘的鲜血,看那样子,那个姑娘正在昏睡,一点也没有觉察到自己的鲜血正在被毒蛇吸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