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娘边反抗边说道;“你胡说,我娘舅再坏,也不会做那种丧尽天良的事情!”
这时候,花肥猪有些撕把累了,他就停下手说,“不信,你去问你娘舅,昨天我给他十多两银子,让他把你的婚事给退了,难道他没告诉你,让你今天等我,一会儿,我舒坦完了,我就会给你免去房租还会给你开个大店,还让你娘舅去我那里当官家,你说好不好呀。”
文娘听后,火冒三丈,他看着花肥猪脑满肥肠的样子,差点恶心吐了,为了躲开他的纠缠,她趁着花肥猪说话的功夫,抬腿就要朝外面走,哪成想花肥猪早就瞄着她呢,她刚抬腿,花肥猪一下子就把她抱了起来,强行亲了一个嘴儿,文娘气急,伸手去抓挠花肥猪,花肥猪不得已才放开了文娘,这功夫江白父女进来买东西,冲散了花肥猪的好事。
一直躲在外面的费精神,看到花肥猪气囊囊地从屋子里出来了,还指着里面说着什么,就知道他没有得手,不觉得倒吸一口冷气,暗自想到,文娘这个姑娘还真挺刚烈,像花肥猪这样的采花老手,竟然都没有得手,费精神不由得苦笑了一声,看着花肥猪远去的背影暗叫一声;“不好,我的银子!”
费精神很清楚,明天花肥猪就会找他要银子,怎么办,不能躲,为了银子,硬着头皮也要进去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情,然后在见机行事,看看,能不能让文娘顺从了自己的意思。
就这样,费精神才强抖精神,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来到了文娘面前,文娘看到他这个禽兽不如的娘舅,一时间悲愤满胸膛,恨不得上前扇他几个打嘴巴,把他轰出去,所以,文娘见费精神还妆模作样的要把解救自己的恩人赶走,立刻撂下脸来说道;“该走的是你,你走,你滚,我没有你这样的舅舅!”
听到文娘在赶他走,费精神根本就没在意,他立刻拿出地痞无赖的架势说道;“哎呦,我的大外甥女呀,你别听那个花肥猪的挑拨,你咋就不动脑子想想呢,我是那种人吗,不管咋说,我也是你的亲娘舅,在你的婚姻大事上,我能动歪心思吗,你消消气,等一会儿我找花肥猪算账去。”
文娘说;“你滚,你滚,那个恶魔已经告诉我了,你收了人家的钱,他才敢这样,我问你,我何时有的婆家,我咋不知道呢,还不是你为了骗人家的钱,才编造的故事吗,你滚,你滚。”
文娘咬紧牙关,往出撵费精神,江白心中即解气又懊恼,天底下那里会有这样的娘舅呢!
费精神不走,三角眼不停地眨巴,他在想啥,他在想怎样能稳住文娘,然后,他去找花肥猪,让花肥猪派人,来抢文娘,到时候,自己在现场作证,就说文娘是明媒正娶的。
该怎样稳住文娘呢,费精神正想着,踢踢沓沓,外面传来了脚步声,正想着该怎样劝慰文娘的江白,顺着脚步声朝外看去,就见一个打扮的十分妖艳的半老徐娘,搀扶着一个老年妇女走了过来。
文娘在怒视费精神,费精神听到脚步声转头看去,当他看到走进来的两个女人后,立刻没笑挤笑地冲着那个年岁较大的妇人喊了声;“姐!”
搀着那个老妇人的妖艳女人也不看看屋子里是咋回事,立刻接过来说道;“我说老费呀,这一下午可把我累坏了。”
妖艳女人的话音没落下,文娘不顾一切的扑向了那个老年妇女,抱着她大声哭起来,老夫人一愣,立刻看了看费精神,然后紧紧抱住文娘安慰道;“好闺女,别哭,有啥委屈,跟阿妈说。”
扑在老妇人怀里的文娘哭了好半天,那个妖艳的半老徐娘用眼睛一个劲盯着费精神看,费精神捅咕了一下她,她立刻会心地点点头,接着上前拽住文娘说;“大外甥女呀,这是咋地啦,有啥委屈的,告诉舅妈,舅妈给你出气。”
文娘依旧扑在阿妈怀里痛哭着,根本就不理睬那个半老徐娘,那个半老徐娘看看费精神,费精神伸手朝屋子里的门帘子指了指,半老徐娘急忙上前拽住文娘说;“走,大外甥女,有啥委屈,咱们回后屋说去。”
这时候,抱着文娘的老妇人,一声长叹,说道;“好闺女,先别哭,有啥事情跟阿妈说,阿妈给你做主。”
文娘把头埋在她阿妈怀里哭着说道;“阿妈,我没脸面活下去了,我去死,死了干净,省得有人算计我。”
文娘抽抽搭搭说出来的话,像剜了她阿妈的心一样,本来还想劝劝女儿,可是,一听到女儿说出这样的话来,她阿妈就猜出来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急火攻心,文娘阿妈立刻昏倒在地。
文娘在哭,好容易有了诉苦之处,阿妈的怀里很温暖,文娘哭不够,阿妈和女儿心连心,刚才,还伏在阿妈的怀里,倾吐冤屈,那里料到,眨眼间,真就是眨眼的功夫,阿妈倒下了,文娘怕,这是她唯一可以依靠的肩膀,这是她唯一可以哭诉的靠山,靠山怎么能倒下呢,文娘立刻止住眼泪,急忙上前去搀扶,那个妖艳的半老徐娘也蹲了下去,文娘一声声呼叫“阿妈,阿妈,你醒醒!”
无奈,她阿妈倒在地上就是不睁眼睛,江白这时候抬起急切的眼睛,看着她阿爸,想问问她阿爸该怎么办,要不要上前帮忙,就在这时,文娘呼喊阿妈的声音突然没有了,江白再看文娘也已经昏倒在了地上。
江白不能在袖手旁观了,她急忙上前,抱起文娘的头,按摩她的胸口,等到她感觉文娘的呼吸平稳了以后,轻声呼唤到;“文娘姐姐,你醒醒,文娘姐姐,你醒醒。”
在江白的按摩和呼叫之下,文娘醒了过来,当她看到还躺在地上的阿妈,立刻强忍着爬到她阿妈身边,边哭边呼喊;“阿妈,阿妈,你醒醒,你别吓唬我,阿妈,你快醒醒呀。”
她阿妈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这时候,费精神看看那个妖艳的半老徐娘,示意她伸手去扶倒在地上的老妇人,半老徐娘只好蹲下来,用手摸了摸老妇人的脉搏,然后绉了一下眉,接着把手探到老妇人的鼻孔之下,过了一会儿,她一声惊呼;“老费,可不好了,姐姐咽气了。”
费精神听到妖艳女人的惊叫,立刻蹲下身,摸了摸老妇人的脉,又把手贴在老妇人的鼻孔前,试了半天,最后叹了一口;“唉,这是咋说的!”
此时的文娘,眼睛发直,江白感觉不妙,来到她身边悄悄抱住了她,果然,江白的手刚刚搭在文娘的腰上,文娘一声惊呼;“阿妈!”
头朝后一仰,背过气去,江白忙着给文娘揉胸理气,半天过去,文娘还是没有醒过来,江白阿爸这时告诉江白;“快点,掐她人中穴。”
江白伸手,掐住了文娘的人中穴,好半天,文娘哼叫一声,睁开了眼睛,她看了一眼抱着她的江白,又看了看倒在地上死去的阿妈,眼泪如倾盆大雨,哗哗哗地流淌下来,她已经没有力气哭出声音了。
这时候,再看费精神两口子,已经躲到屋子角落里小声商量起了什么,就见费精神一会说得快,一会儿说得慢,直到他那个半老徐娘不住点头后,他才来到倒在地上已经死去的老夫人跟前,干嚎道;“姐姐呀,你的命咋就这么苦呢,姐姐呀,你咋就摊上这么一个不孝的闺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