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副总裁决定了要奋发图强,要再接再励,要重新找回以前的自己,要重新找回自己那个为所欲为的状态!
查流域从洗手间走了出来,一脸的横肉,他想再也不能容忍了,再也不要脆弱了,再也不要什么都不管了,再也不要那样胆小了,面对这个小孩子有什么可怕的?
那个小孩子不就是一个富二代吗?
不就是自己有点本事吗?
除了这些还有什么比自己好的?
不就是比自己高一点吗?
这个帅气吗?
也不至于比自己好。
都年轻过,我在年轻的时候比这个阿姆斯特丹男人更帅气呢!
副总裁一边走着,一边想着,缓缓地充实了自己的自信,这个阿姆斯特丹的男人现在所拥有的一切,自己年轻时候也曾经有过。
只不过财富总是去得那么快……
查流域就不信这个邪了,这一次一定要让这个阿姆斯特丹男人知道自己的厉害,于是冲向了阿姆斯特丹男人。
他想再一次和这个阿姆斯特丹男人拼打一次,他要赢这个阿姆斯特丹男人,他要找回自己的自信。
既然现在在经济方面无法和席语臣相比,但是在气势方面在这个混混方面总不可能落后于这个小孩子。
因为在副总裁看来,二十多岁的这个阿姆斯特丹男人,应该就是一个小孩子而已。
所以他绝对不能够让一个小孩子踩到脚底下生活。
他要找回自己的自信,找回自己的自尊,他要教训一下这个阿姆斯特丹男人,他要让这个阿姆斯特丹男人知道,不可以目中无人。
“叮铃铃——”
当查流域想要和这个阿姆斯特丹男人打斗的时候,想要走近这个阿姆斯特丹男人面前的时候,想要再来一次冲突的时候,阿姆斯特丹男人的手机居然响了起来。
阿姆斯特丹男人立即就接起的电话,然后对着电话还没有说一句话,对方就传来了急切的声音。
阿姆斯特丹男人开了外放,副总裁也听得一清二楚。
因为这个时候,他怕有很多消息自己没有听见,所以打开了外放,希望副总裁也能够听到一些,在这个关键的事情面前和关键的时刻,阿姆斯特丹男人绝对不会自私,绝对要统一战线,绝对需要人帮助。
他把自己一个不小心把一些重要的信息给丢失了。
“席语臣,我刚才看见路雅丝了,路雅丝原来还在阿姆斯特丹,但是我发现路雅丝不止一个人,跟着她后面的还一个小姑娘,那个小姑娘我似乎见过,那个小姑娘好像是叫一个颜潇彤的。两个人看见我的时候立马就钻进车里逃之夭夭了。”
席木子似乎在赶路,换了一口气,继续说道:“至于这个车子去了哪里,我跟着一段路,但是就在那个红绿灯口的时候居然跟丢了,我没有办法,所以我现在打个电话给你,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路雅丝好像经常来医院的附近,不知道想干什么,估计想置童小颜于死地吧。也估计想把哥弄死。这个女人已经是变态了,这个女人已经是凶残到了极致,也许这个……”
路雅丝出现了?
颜潇彤?
查流域听见阿姆斯特丹人在打电话,听见有重要的事情来了,所以控制好了自己的脾气,把自己的私人恩怨放在一边。
副总裁立马就冷静下来,认真地听着阿姆斯特丹男人电话那头对方传来的电话,对方说的那些话,让副总裁觉得胆战心惊,凶手就在附近,凶手一直围绕这个医院吗。
被席木子发现了之后就逃之夭夭了。
童小颜一直处在危险之中
即使现在身负重伤,即使现在两个人奄奄一息躺在床上,也不要放过这两个人吗这个世界为什么这么乱
“木子,你看清楚了,他们俩人去的哪个方向吧据我所知我知道路雅丝的朋友有哪些,她要离开阿姆斯特丹,无非是要去那几个地方,我可以一一地问过去,我可以用排除法,找出路雅丝来,我想和路雅丝见一面,我要亲自确认一下,到底是什么原因,到底是什么事情,让这个女人变成了这么的凶残,在我的印象当中,路雅丝并不是那么的凶残,路雅丝只是过于爱我哥哥而已。但是现在也许是由爱变成恨。我想当面问问路雅丝,我要见路雅丝!”x
席语臣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有些不愉快,似乎有些遗憾,有些失望,有些愤怒,毕竟曾经和那个凶残的女人是那么要好的朋友关系。
曾经两个人一起长大,经常把那个凶残的女人当成是亲姐姐一样,从小玩到大,读书也一起去读书一起放学回家,经常两个人就像是亲姐弟一样,来往着,直到工作了,两个人还是聊得来的。
只不过,自从那个凶残的女人与哥哥闹了矛盾之后,自从哥哥不要这个凶残的女人之后,那个女人的态度就变了很多,而且对自己似乎也不是那么的热心,也不是那么的好心。
席语臣想着想着,即使不能够和哥哥走在一起,那么也不可能排除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友谊吧。
至少得罪这个凶残的女人的并不是他自己,而是他的哥哥,他希望这种友谊可以延续下去。
但是这个凶残的女人却一点也不顾及情面,依然对自己的家人如此的痛下杀手。
首先是绑架了自己的父亲,让自己的父亲死了。
然后又把自己的家里搞得鸡飞狗跳,经常跑到家里去闹事,但是现在居然要自己哥哥以及这个准嫂嫂的命。
怎么会变得如此不可理喻,怎么变得如此凶残真的没有想到。
“哥,你可不能犯傻。现在路雅丝是一头发怒的狮子,那个凶残的女人,才不会认你这个朋友的。怎么可能把你当成朋友自己仇敌的弟弟怎么可能是朋友你脑子清醒一点吧,你不要太过单纯了,有时候太过单纯,你自己的命都会搭进去。”
席木子非常担忧席语臣会遭到同样的威胁。
“现在那个女人是逮谁咬谁,连我都没有放在眼里,我们以前还不是更好的朋友吗我们以前就是闺蜜一般,但是现在你看看什么情况了,见到我立马就逃了,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也很想上去和路雅丝说两句话,我也想见见路雅丝,让她不要痛下杀手,但是见到我就像见到仇人一样,那样逃之夭夭”
席木子还是很担心,不应该去见那个女人,那个女人现在只是想杀人,因为那个女人杀了不知道多少人,多杀一个人,少杀一个和自己生死无关。反正都是要死的,在此之前,何不多拉几个垫背的
所以还是要谨慎一点,为好。
席目子总是在劝席语臣,不要轻举妄动,不要亲自去问那个女人,不要有这种天真的想法,不要以为劝慰一下就可以放手,当然自己也想过要劝那个女人放手,但是发现那个女人看自己眼神的时候,以及逃之夭夭那种行为的时候,就觉得不太可能。
很多事情想象的是那么的美好,但现实却是如此的残酷。
席木子和席语臣聊完电话之后,席语臣慢慢地放下手机,似乎有一点点犹豫,要去呢,还是不要去呢
这个阿姆斯特丹男人此刻脸上就没有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