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萧玉环顾了整个厨房,厨房里所有的器具都比较齐全,别墅的厨房就是如此之好,一间厨房都像是个大的房间一样,非常的大,压根就不像普通人家的厨房一样,当年自己家的厨房也是如此,当年他记得经常在这个厨房里转来转去的那个人那个小保姆,他如今还记得一清二楚,那个小保姆的脸蛋也记得一清二楚,然而是不是被那个老保姆扔出去了,是那个老保姆排挤那个小保姆是这样的吧
这个男孩子想起当年那个老保姆那个恶劣的表情,就觉得可怕,也不知道现在这个老保姆在哪里
也不知道这个老保姆到底过得好不好
反正从那件事情出事以后,从自己的爸爸妈妈去世,以及自己的爷爷奶奶去世的那一天起,老保姆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具体的时候,老保姆应该是最知道情况的,因为整整那几天老保姆都是在高层做事,都是在高层第一天上班,因为刚才发生的所有的事情,那个老保姆应该知道的一清二楚,但是似乎好多次派人去找这个老保姆,都不见这个老保姆的踪影,据说,这个老保姆是乡下的,据说从来不出门,据说现在是一个老人,据说,叔叔也见过这个老保姆,就是这个老保姆就是楚离医生的母亲是这样的吧
想起楚离医生这个人,这个男孩子又觉得摇摇头,献出了一生的母亲。
这种人怎么可能会是一个正义的人
怎么可能站出来说正直的话
怎么可能正在查家的这一边,为查家洗清冤屈
查萧玉想着自己的爸爸妈妈以及自己的爷爷奶奶,就那样一夜之间变成了死人,想着曾经的那个老保姆把小保姆赶出的家里,把小保姆扔到大街上,然后从此之后就不见了,小保姆的踪影,也不见了,老保姆的踪影也不知道这些人这帮如此的恶劣。
然而也不知道这些人怎么如此的脆弱,一夜之间就不见了,整个繁华的都市这一家最有名的房地产公司一夜之间就变成虚无,世界上的事情变化,真的是变幻莫测,来不及说一声再见,也来不及说一声,我走了,一切的一切就变得虚无缥缈,就像自己的爸爸妈妈来不及和自己说再见,来不及叫自己,先离开了。
查萧玉想着想着,发现自己的泪水流了下来,他害怕自己流眼泪,他觉得一个男孩子不应该流眼泪,特别是像他这种年纪的男孩子就不该有烦心事,所有的事情应该藏在心里,所有的事情应该都不觉得是事情,因为当初自己还是一个孩子,不应该管这些大人之间的事情,但是时间越久越觉得自己,离这件事情越紧,越觉得自己的父母,以及爷爷奶奶的声音就在耳边,有些远去,关于卓识,关于那个曾经举报查氏地产的人,他心里知道的像明镜似的,只不过一个小孩子怎么可以参与的事情
所以当年他不能够有什么反应,他只是低头的苦斗,他只是认真地。
但是自己只是聪慧有限,他读不进去复仇何时了
查萧玉看着厨房别墅。
看着别墅厨房的天花板,这儿的天花板真的很漂亮,就像自己当年那个家里一模一样的,当然自己那个家里的天花板,应该更精致,应该更昂贵,比这套房子比这个别墅应该贵了很多,因为自己家里是当初最有钱的一家人,是这个城市的一个标杆,是这个城市一个特殊的建筑物,那么大气那么恢弘那么高的那么上档次
然而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查家别墅已经被夷为平地,因为很多人不喜欢大的别墅,因为那套别墅里有四个死人,谁会住进来的别墅
虽然四个死人并没有死在别墅里,但是很多人都以为那四个人不是什么好人。
查萧玉就这样抬着头看着天花板。
因为以这种姿势看着天花板,并不是为了欣赏天花板有多么的漂亮,也不是为了欣赏这样的景致有多么的美丽,更不是欣赏这儿的做工有多么的昂贵,更不是欣赏别墅有多么的稀罕,因为这些东西他都曾经有过,而且比这个更好。
他只不过是以这种角度抬头,望着天花板,这样就不至于让自己的眼泪流下来,他最讨厌眼泪,当初自己的父亲母亲还有爷爷奶奶跳楼自杀的那一天,他没有哭过,他只是一种孩子般的心态,在做着自己的作业,在听着大人们在议论着,他只是被文教授接回了家里,然后听见文斯民一家人在那里轻声地讨论着这件事情。
查萧玉记得很清楚,当初文教授的父母是何苦呢,觉得死去这一堆朋友很伤心,然而朋友的儿子和儿媳妇也去世了,这是他们非常揪心的一件事情,所以这个男孩子记得清清楚楚。
当时文斯民的父母那个哭声,那个揪心的感觉,那种痛苦的表情全部都看着眼里,只不过当年查萧玉自己还小,如果自己当初是大小孩,那么一定会当场就哭起来,因为当时自己太盲目了,因为孩子知道什么,孩子并不怕死,因为没有见过,因为毫不畏惧。
然而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搞的,男孩子越长大越是害怕,越是胆小,之前觉得无所谓,之前觉得干什么都无所谓。
“爸爸、妈妈,你们的身体也不是很好,往后养这个孩子也没有办法,他的叔叔不在国内,他的叔叔在国外应该一下子回不来,即使回到这个国家里面,他的叔叔也会伤心的,所以我还是劝我的朋友不要回来,暂时就呆在阿姆斯特丹,我觉得他回来一定按捺不住,一定整不住又会捣乱,我觉得以他的性格绝对不会轻易放过这帮人的,所以我还是劝我的朋友不要回来,然而这个孩子还是由我来领养吧,我就当成是他的爸爸,也不要让他叫我爸爸,毕竟我还没结婚,我就领养着他吧,我把他教育好,你们也不要操心了,你们只要过好自己的生活,就把自己的身体养好就行了,虽然我现在年龄也不大,但是我还是觉得有时间教育这个孩子。”
查萧玉记得文斯民这样对他的父母说过话。
查萧玉对于这些话,记得一清二楚,因为这些话和自己的父母有关,因为这些话也和自己有关系,因为这些话和整件事情都有很大的关系,之后,文斯民和他的父母还聊了很多,那一晚他们大人聊得很晚很晚,然后自己就在房间里面一点感觉也没有,做了作业之后,就这样睡觉了,自己也许是打着呼噜,然后第二天早上醒来就看见文叔叔也睡在自己的旁边,看见文斯民睡觉的样子,简直是无法形容。
原来文斯民睡觉的样子是多么的好笑,张开一张嘴,在那里用嘴呼吸着,这个男孩子,记得,看当时就抓了一个面包塞进了文斯民的嘴里,然后文斯民一下子就惊醒。
“查萧玉,你这孩子呀,玩这些干嘛?把面包拿到房间里来干嘛?你不是在睡觉吗?小孩子应该睡得晚一点起来,这么早起来干嘛?起来就调皮捣蛋的,你知道吗?学校上课没有那么早的,我们大学上课,一般很晚的,然后今天我上午都没有课,我今天送你去学校好了,我也看看你在学校是怎么学习的,我也不知道像你这种孩子到底能够打几分,我今天上午就呆在学校里,我就陪着你上课怎么样?我就坐在你们教室后面,我也看看你上课,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姿态对待老师,我觉得如果你太调皮的话,那么我一定要和你班主任聊聊天,我一定要跟你班主任沟通一下,让你班主任好好地管教你,我觉得你这个孩子是该有人管的时候了……”
文斯民总是觉得眼前这个男孩子的学习不好,眼前这个男孩子调皮捣蛋,不是因为自己的资质低,不是因为自己学习不了,不是因为自己笨,而是因为父母没有教育好,而是因为父母忙于事业,缺少了对孩子的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