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我的侄子就是这么一个牛魔王似的,他能够和什么样的女人在一起,我比你更清楚,你知道吗?你虽然养育了我的侄子,但是我始终是我侄子的亲叔叔,我知道很多事情只有我知道,我侄子不适合这样的大小姐。”
查流域又来了,又开始极力地阻止,“大小姐也不适合我侄子,他们两个一旦走在一起,一旦成了家,一定会弄得这个家的鸡飞狗跳的,你知道这个大小姐的真正心情吗?你这个大小姐真实的性格是什么样的吗?恐怕在你面前不会表现出来吧?你知道大小姐在我面前的真实性格是什么样的吗?现在我告诉你,这个大小姐,压根就是高傲。”
目的?真的不知道副总裁说什么,文教授,也许是过于单纯,只是一个单纯的男的和女的交往,而且,只是男女朋友而已,会有什么目的?难道在交往的过程当中都发现不了吗?文教授是真觉得这些话很好笑,文教授觉得和副总裁这样聊天下去完全没有意思,还是转移话题吧,不要聊侄子查萧玉的问题,不要聊这些年轻人的事情,聊自己的事情就好。
或者是说都在气头上,不要说话也是最好的。
有一些话,今天这个环境,真的不适合说出来,因为副总裁和他所想的一切,或者他的思想、理解,和文教授的思想完全不在同一个频道上,文教授看重的是女孩子愿意委身嫁给一个穷小子。
查流域却不是这么认为的,他认为,自己的侄子是一个单纯的人,一个单纯的人就不能对一个大小姐有所幻想。
大小姐看上自己的侄子,其实并不是看上,只是想利用自己的侄子,也许让自己的侄子去当幌子,也许是让自己的侄子背债,或许是让自己的侄子去下火海……具体的是什么样的后果,副总裁当然是猜测不到,当然不知道是什么目的。
反正总的来说,有目的是对的。
教授也未免想得太乐观了,文教授想到的只是一份幸运,只是觉得一个穷小子能够娶个大小姐是一件非常荣幸的事情。
除了全力地配合,除了一味地赞同,除了撮合之外,没有其他的要求,也没有怨言。
查流域就这样坐在沙发上,似乎眼睛很疲惫,微微地闭上了眼睛,靠在沙发上,但是双手摊开,趴在沙发上,他觉得这样的姿势才舒服一点,然后搭起了二郎腿。
这套西装挑的算是很好,但是穿起来似乎不是很舒服,副总裁是一个散漫惯了的人。
副总裁是一个比较洒脱的人,但是很少穿这样的正装,今天为了见侄子和准侄媳妇,居然搬出了这一套西装,自己觉得这是衣冠禽兽而已。
然而穿着这套衣服见到的却是这个大小姐,这是幸运的还是不幸的?这是值得还是不值得呢?如果是说见到的是那个小姑娘颜潇彤,那穿着这衣服对得起自己吗?文斯民总是那样笑着,总是那样和平地笑着,看着旁边的这个好朋友副总裁,看着副总裁闭着眼睛,见总裁一副很疲累的样子,也就静静地坐在一旁,不说话,但是文教授的眼睛却一直逗留在副总裁的身上,在欣赏着副总裁这一套战袍。
查流域从头到脚都是大笨蛋一样,如此的精致如此的正式,可见为了这次的事情也付出了一点点的心思,只不过见到查萧玉的对象的时候,确实如此的不喜欢。
也许有的时候是因为希望很大,所以才失望更大吧?文教授想到这里的时候,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但是他叹气,声音再小,在这个只有他们俩个人的客厅里,还是让查流域听见了。
还是让副总裁听见的,副总裁慢慢地睁开的眼睛,眼睛慢慢地看向着正在一旁的好朋友文教授,想说什么来着。
但是他也叹了一口气,抬头看看天花板,果然所有的天花板都是不一样的,但是所有的天花板的高度全是差不多的,这个城市的房子也是的,整体上来说并不是很高,这是为了节省空间吧?当然是的。
自己做房地产行业做了那么多年,当然知道这个道理,不像那些老房子总是那么的高,一眼都望不到天花板,现在这种高度刚刚好,真想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欣赏着天花板上那些装饰,那些装修是如此的美妙。
“文斯民,你觉得你们家这个天花板好看吗?你觉得你们家这个天花板,昂贵吗?你觉得这样看着天花板有什么感觉?你觉得这个天花板值钱吗?你觉得这个房子里面的人值钱吗?你觉得那个大小姐看着这个天花板,会是什么感觉?你知道那些大别墅里面的天花板是什么样的吗?”查流域绕了一个很大的弯子,原来是为了说这个事情?
“那天在卓家做饭的时候,有没有发现那个天花板不一样?我想你应该是没有发现,因为你忙着厨房里的事情,怎么可能知道外面的事情,怎么可能知道上面的事情,你是这个阶层的人,怎么会知道另外一个阶层的人?你知道的不仅仅是天花板不一样,而且,所有的人都不一样的,每个家有每个家的不一样。”
查流域就这样躺在沙发上,抬着头看着天花板,嘴里说着话。
像是一个诗人,当然也像是一个哲学家,在讲这些让人听不懂的话。
但他讲这些让人反反覆覆觉得很绕口的话,不就是一块天花板吗?不就是一个别墅和一个套房吗?哪有那么多讲究?不就是一个有钱。
一个没钱的人的区别吗?哪有那么多的问题?那里那么多的纠结?也不知道这个兄弟到底怎么了?一定要阻止自己的侄子和这个大小姐交往吗?这只是谈恋爱而已,又没说,立马结婚,为什么却如此的反对如此的不满?很不理解副总裁,作为好朋友的文教授越来越不理解这个好朋友了,以前的那种默契不知道哪里去了呢?文斯民本来不想聊查萧玉的事情,反正也不想聊大小姐的事情,人家小两口的事情关我们这些外人什么事?但是文教授听到这里的时候,不得不继续讲这件事情,文教授觉得,他们的事情是他们的事情,然而我们两个人的事情是我们两个兄弟之间的事情,不应该那样的反对,这种好事情,除了赞同,除了支持,还有什么理由反对的?真的很不理解副总裁到底是为什么,在纠结什么?在这里说什么,在伤感什么?自己的事情都处理不好,还要把侄子管得那么死,关键是侄子带来的那是一个好女人,这也不可以吗?是好女人吧?文思明突然被这个问题给卡住了,他也停止了声音。
“文斯民,你当然不知道,你看看这个天花板,我现在告诉你,你们家这个天花板,实际上材质是精致的,做工也是精致的,但是这个价位确实是一般,不像那些大别墅里面,比如说大小姐家那个大别墅,当然,我没有亲眼见过,但是我可以想象得到,因为卓家的天花板,我是已经看厌了。
看见了,大小姐的别墅里,与卓家别墅应该不会区别很大,因为大小姐,当初对总裁是如此的痴迷,家里所有的装饰都是和总裁家里的一模一样的,特别是大小姐房间里,据说和总裁的房间的装修是一样的。”
查流域一直在跟文教授讲这些天花板的事情,讲这些材料的问题,讲做工的问题,讲的材质的问题,讲着这种穷人和富人的区别的问题,但是唯独没有想到人。
文教授压根就不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