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子听着一楞。听得心里非常的不舒服。
正在想打人的感觉。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为什么会有一种想打人的感觉?
为什么会有一种想揍人的感觉?
这个女孩子真的是忍无可忍,不知道这个男人怎么想的,为什么自始至终还是认为是这个女孩子纠缠这个男人的?
根本就没有纠缠的,真的只是为了问关于卓越的一些事情,真的只是想知道卓越和那个木木之间到底是不是真情?
或者是说想知道里面这个木木到底长成什么样子,其实这个女孩子只是想知道里面这个木木是不是比自己强,里面这个木木是不是更容易得到卓越的心,其实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卓越有没有对这个女孩子情有独钟?
楚离却一直认为,这个女孩子老是揪着自己不放手。
也就是说,这个女孩子是想利用楚离询问卓越的事,以此为藉口,以卓越的事情为借口为突破口,来纠缠自己。
也许这个男人婆想和自己复合呢?
想和自己和好呢,也许这个男人不想和自己旧情复然的?
难道真的有旧情复然这回事吗?
其实不是的,所谓的旧情复燃,都是完全没有脱离这种关系,都是完全没有熄灭的火,或一旦熄灭了,怎么可能旧情复然?
火种已经不在了,怎么可能在燃烧起来?
所谓的旧情复燃,都是从前没有断过,一直没有断过那才能旧情复燃,旧情复燃,只是表象,实质上两个人的心一直连在一起。
楚离如此排斥眼前这个女孩子,固执地认为,眼前这个女孩子就是为了得到自己才在这里以卓越为借口。打听卓越的事情,为借口在这里纠缠着自己。这个男人真的是烦躁极了,烦躁透了。
他不明白世界上为什么会有那么痴情的女子?
他更不明白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么纠缠不清的女孩子?
难道女孩子一点羞耻心都没有吗?不要他了,还在这里纠缠?
不喜欢他了,还在这里说三道四。
不要这个女孩子了,这个女孩子像一块米粉肉一样,老是贴上来?
到底要不要脸?
这个女人到底是不是女人?
难怪所有的人都叫这个女人为男人婆,这种男人婆怎么会有一点点羞耻心?
这种男人婆怎么会懂得不爱了就不爱了。
“贞子,我觉得你还是理清下自己的思路吧?我不爱你了,所以你不要在这里纠缠我。我告诉你,你想和我旧情复燃吗?那是不现实的,因为我们曾经就没有真正的相爱过,虽然你认为我们之间相爱过,但是你不要搞错了,当时我只是想利用你而已。只是我的母亲逼得我比较紧,这是我家里想要分房子分地皮而已。然而现在不分了,现在我家没有分到,都是你的错,都是你当时不答应嫁给我。然而现在又来后悔吗?我告诉你,现在不需要了,现在那个政策取消了,我不需要和你结婚了,又怎么样,你还希望我爱你吗?你要搞清楚,我不打算和你结婚我怎么会爱你?我不打算娶你,我怎么会决定和你相爱?你要搞清楚我?”
贞子听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一条,这一套理论,几乎是变傻了。傻呆呆地站在那里,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这个男人坐上了自己的车子,看着这个男人渐渐离开。
然而,当这个车子无辜地响起的时候,这个女孩子又意识到了这个男人就要离开了。
这个男人离开了,怎么去了解卓越的情况,怎么去了解那个房子里的那个木木的情况,非常想了解那个女孩子,非常想知道自己喜欢的男人对那个女孩子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非常想知道自己喜欢的男人到底在外面有没有那个女人?
到底那个女人从不存在这一回事?
贞子很想知道这个情况,很想知道那个女人以及自己喜欢的男人卓越是什么关系?
很想知道自己的男人是不是撒谎?
如果,卓越他撒了谎,那么就说明那个木木和卓越之间真的存在一定的感情,存在一定的纠缠不清的关系。存在着那种暧昧不清的关系。那么如果卓越都撒谎的话,世界上还有男人可以相信吧?
为了证明这一点,为了相信这个社会上还有真情,为了相信这个社会上还有男人的心是真的。
为了证明这个社会不是那么的悲凉,不是那么的可恨,不是那么的无情。
不是那么的没有真爱,那么这个女孩子一定要证明这一点,一定要挖掘出来卓越和那个木木?
到底是什么关系?
首先要确定一下这个木木是不是就是林晓寓。
如果那个木木就是林晓寓那么完全可以理解。
因为自己喜欢的那个男人始终是爱着那个林晓寓的。
贞子想到这里,今天最好的机会就是问这个医生,问这个木木,这医生看到底了解什么情况。
想问出来这个木木到底和卓越是什么关系,所以想到这里的时候,这个男人婆立马一纵身,又趴在他的挡风玻璃上。
然而那个轰起的油门立马就停了下来,然后才能刹车,只听见车子“嘎”地一声响起,贞子差一点就被撞飞了。贞子真的是够大胆的,不管这个车子开动还是不开,这个女孩子都要趴在挡风玻璃上,不管这个车子会不会压死人,这个女孩子依然不相信。
不相信这个车子会往前开,更不相信这个车子会这样无情无义地从自己身上轧过去。
因为这个男人婆压根就不相信楚离有这个胆量。
楚离医生有一下子停车子,紧接着刹车。
这一次这个男人吓得浑身发抖,吓得额头上沁出了汗水,然而,这个医生拿起了一把纸巾拭擦去了额头上的汗珠。
然后这样怔怔地看着挡风玻璃上的那个女人。
怔怔地看着这个女人的眼神,然后一副冷冰冰的脸蛋,就那样愤怒地问这个女孩子一些问题。然后这个女孩子似乎什么也没有听见,因为隔着挡风玻璃,隔着窗玻璃,压根就听不见。
然后这个女孩子从挡风玻璃上跳了下来,趴在驾驶室的这个窗玻璃上,使劲地敲打窗玻璃。
直到这个男人把窗玻璃摇下,直到这个男人把窗玻璃打开。
“贞子,你是不是不要命了?你知不知道你趴在我的挡风玻璃上,只要我的车子移开,只要我来不及刹车,你就得卷到车子底下去,你就得被我压在身上过去。你就得压在车子底下,就这样压的人都变得像一张纸?一样那么的扁平。像那个章鱼一样那么的扁平,那样你的生命就没有了,你就不害怕吗?你就不怕我一车压死你吗?你这个讨厌的女人,到底想干什么?到底要纠缠我到什么时候?你,不要在这里老是纠缠,我不会喜欢你的,我不会爱你的,因为我现在的心中没有爱了,因为我不相信女人,因为我不相信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我更不会相信你,因为你这个人水性杨花似的,你这个人根本就有着别的男人,你还在这里我面前晃?”
楚离医生,到了这个时候,还是担心这个女孩子是因为喜欢自己,是因为纠缠自己,所以挡住了这个男孩子,不让这个男孩子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