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为什么?刚刚是不是打了我的脸?我也是你这种保姆都可以打的吗?不要脸的女人,这个时候跑这里来干嘛?是不是以为我快要死了,赶过来要家产?是不是想告诉我女儿,你被我玩过,然后要跟她结账,是吧?狠毒的女人!”
任国强看着她,一脸的厌倦。
一个被他玩过的女人而已,还想要什么?
如果没有个女人都想要他的财产,那么,他哪有那么多财产可以分割?
任国强觉得可笑!
喜儿听着这些话吗,心里委屈极了。
她只是想过得好一点,只是想着可以嫁给任国强,却没有想到,任国强压根没有把她当成一个人看待。
此时的喜儿委屈得不得了。
她伤心的哭了起来,丢下一句话。
“不是我自己要来的,是卓家让我来的!我才不想看见你,你这个薄情的恶魔!”
喜儿说着,伤心欲绝,再也不听任国强的使唤,夺门而出。
她再也不要幻想着和豪门搭关系,她终于明白了翠儿的意思,老老实实做一个保姆,这样好。
喜儿这样回到了卓家。
而查萧玉,因为同情心,留在了医院,一个晚,看着任菲菲。
第二天,任菲菲和任国强一起出院了,由查萧玉代理家属,办了出院手续。
查萧玉觉得好困,但是送佛送西天,他豁出去了,一大早,打着呵欠,将任菲菲送到和任国强送回了任家。
查萧玉一直忙活到很晚,才去了任时班。
他刚踏进了办公室的门,有一堆人围了过来,报喜。
查萧玉不明所以,这帮家伙,发什么神经?鬼才知道玩什么花样!
后来办公室主任开会,才知道自己已经升职了,升为了执行副总裁。
不仅如此,并且请查萧玉在任菲菲请假的这一段时间,代理任时地产的总裁的所有事务。
查萧玉深感意外,一直一来,作为任菲菲的助理,跟着任菲菲后面,拿拿资料,倒咖啡什么的,他都觉得永无出头之日了。
如今几乎是一百八十度的转弯!
查萧玉往椅子一坐,觉得好舒服呀。
紧接着,他开始了忙忙碌碌的工作。
任国强得知了查萧玉的表现之后,也放心在家里养病了,任菲菲的心情不好,对父亲说离开W市一段时间,出去散散心。
任国强也答应了。
一切都发展得如此的完美,只不过,任国强发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瘦,越来越没有力气。
他去了医院检查,才知道自己已经身患癌症。
任国强也不想打扰女儿的休息,瞒着。
除了这个,任国强还有一身的老毛病。
这不,任国强的老毛病又犯了,
重阳节那天,留守老人任国强的老毛病又犯了,他孤孤单单地躺在床,睁着眼睛,落寞地看着天花板,他想:又得住院吗?不要,每次一个人躺在病床,没有亲人照顾,也没有人来看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
他不想去那种地方,医院里面那味道,问着想吐。
“又是九月九,重阳夜,难聚首……”
谁呀?这个时候,谁会来?
手机铃声响起,任国强回神,伸手,拿起床头柜的手机,习惯性地摁了接听键。
“爸,您的身体还好吗?今天晚我要给您一个惊喜。”
任菲菲在电话那头传来了高兴的声音。这丫头,一定是过得不错,只要这孩子意思整好了心情好。
“嗯……好好好,好得很,咳咳咳——”
“爸,您怎么了?”
“没事,咳咳咳——”
任国强的话未说完整,一阵揪心的咳嗽声传给了女儿任菲菲,任菲菲听着,立马明白了,老爸的老毛病又犯了!
“爸,您的肺炎是不是又犯了?得去医院,住院治疗,呆会儿,有车子来接您,一定要去医院,听见了吗?”
“听见了,菲菲,你安心班吧,在外地工作很不容易。”
任菲菲为了过得充实,在外地找了一个工作。
为了让女儿放心,任国强努力爬起来,扶着墙,收拾了几件换洗的衣服,他已经习惯了,肺炎一旦犯了,至少得住院一个星期,漫长的煎熬和孤独。
几分钟后,门外有车鸣声,任国强苦笑,拎起行李,拄着拐杖,出门,车,看病,果然,又是肺炎,像往常一样住进了病房。
躺在病床,任国强闭了眼睛,睡觉好了,反正也不会有人来看病!
睡得迷迷糊糊之际,听见有人喊他,任国强缓缓睁开眼睛,一群平时不怎么来往的亲戚站在病床前,个个拎着补品花篮什么的,说着安慰的话。
任国强很感动,眼睛噙满了泪水,都是亲人啦……
亲戚走了之后,又来了一批邻居,甚至连本市的一些领导干部也来了。每一个看病的人,热情洋溢,真情流露,红包、昂贵的药材等等,全堆在床头柜。
整整一午,看病的人络绎不绝。
任国强不觉得孤独了,但是有一些害怕。这一次太不正常了,都来了,难道是肺炎转肺癌了吗?想到这里,电话响起,任国强一看,是女儿的电话。
“爸,我今天晚到家,去医院陪您。”
女儿也回来了?
一定是病得不行了!
快要离开这个世界了吗?
任国强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他还不想死,还没抱过孙子呢,女儿忙着拼事业,也没有时间找一个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