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潇彤也不是吃素的,她“哼”了一声,大声吼了一句“你才神经病吧!我走自己的路,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吗?老女人!”
“谁是老女人?!你他妈的才是吧?滚开!”
中年妇女依然凶巴巴地,大摇大摆,推了颜潇彤一把,挤了出去。
中年妇女的力气明显比颜潇彤大,不过,她绝对不能因为这个,输给了一位发福的中年妇女。
颜潇彤不服输,冲出去,也推了她一把,赶紧转身,缩进电梯里。
电梯迅速关上,中年妇女还来不及还手,颜潇彤已经离开了。
颜潇彤拎着粉干,大步走向了病房。
一推开门,便看见秦树往被子里面锁进去,他像是做贼似的,偷偷摸摸,在干什么?他看着颜潇彤的那一刻,眼神躲闪。
颜潇彤看不出来,他什么意思?
怎么像是偷人了一样呢?
颜潇彤走了过去,将粉干放在床头柜上,轻轻地坐下,扭身,看着秦树,问道“怎么了?见着我一点也不想念我似的。”
“没有——没有啊,怎么会呢?你可能的,我正在想着你呢。”
秦树像是做贼心虚一般,眼神躲躲闪闪的。他赶紧的裹紧了被子,看着颜萧彤。
这个王八蛋,生命情况啊?
做什么了?
不会是为了那个吧?
不可能的,难道一个快要死的人,还会跟别的女人鬼混不成!
颜潇彤还是选择了相信他。
但是他为什么抱着被子?
颜潇彤伸手,去掀开他的被子,却被秦树阻止了。
不对呀!一定有鬼!一定有事情,只不过,就是猜不到,他到底干什么了?
完了之后,颜潇彤不听他的,一把先开了被子。
被子里的一幕,让颜潇彤一下子就惊呆了,他在干什么?
秦树居然一丝不挂?
他一个大男人一丝不挂在被子里干什么?
一个特别大的疑问,出现在颜潇彤的脑子里。
他一定有问题,一定是有事情忙着我!
颜潇彤狠狠地掀掉他的被子,气呼呼地说道“秦树,你干什么了?我刚离开一会儿,你就叫别的女人来过了吗?是有多年轻的一小姑娘,一定比我年轻的,对吗?”、
颜潇彤居然对自己的年龄有一些不感兴趣了呢。
颜潇彤说完,等待着他的回答。
她倒要看看,这个男人如何解释?
他将如何面对他的谎言和荒唐的行为?
她还要看看,衣冠禽兽的秦树,该如何解释这一切。
颜潇彤等着,双手插在腰间。
一副原形毕露的样子,生命也不需要装了。
秦树缓缓抬头,紫薇解嘲般,笑了笑,身体像是非常虚弱一般,说道“潇彤,是这样的,我刚刚觉得浑身燥热,然后出汗,去洗了一个澡,这不,还来不及穿衣服,你就回来了,我不好意思当着你的面穿衣服呢。”
哦,原来是这样?
刚洗完澡?
颜潇彤的眼珠子转动了一下。
她发疯似的,奔向了浴室,一看,浴缸里的水,浮着泡沫,浴巾仍在地上,拖鞋东一只西一只的,这的是洗澡了?
颜潇彤这才舒了一口气,笑了笑,真的冤枉他了。
她转身,将浴室门掩上,慢慢地走了过来,走到病床前,慢慢地蹲下,抬头,看着秦树,小声地说道“不好意思了,我太冲动了。我应该相信你的。”
“好了好了,相信我就可以了,我肚子好饿呢。”
秦树一脸微笑,像是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一般。
为什么会这样呢,他的脾气这么好?
他这个也能容得下?一点也不责怪她?一点也不生气?
如果不是生病,秦树是不是一个非常要好的男人?
这个时候,颜潇彤的心,还想有一些触动,她的心好像动了。
不会吧?难道好真的爱上一个绝症病人吗?
颜潇彤尽量想得洒脱,不要让自己爱上一个这样的病人,这种爱情,并没有结果。
这种肺癌,不会有奇迹吗?
即使想着尽量放弃,尽量不要爱上,还是会有这种美好的期待。
颜潇彤觉得自己是不是病了?
或者,自己是不是发神经了?
颜潇彤不敢让自己陷入自己挖掘的爱河里,她需要的是秦树的金钱,不要真的爱上了他!
可是,她的心,依然在颤动。
“潇彤,你在想什么?粉干呢?”
秦树打扰了那一份尴尬的宁静。
“哦,对!粉干,在这儿呢!”
颜潇彤赶紧转身,端起桌子上的粉干,递给了秦树。
可是,秦树不接,他张开了嘴巴,“啊——”
“树,你想干嘛?”
颜潇彤笑了起来。
颜潇彤的话语也让秦树笑了起来。
秦树像是一个被宠坏的孩子一般,说道“我是病人。”
病人?
“不是,病人怎么啦?”
颜潇彤特意问他。
秦树有一些返老还童一般的,笑了笑,调皮的,说道“是这样的,病人,自己怎么能吃粉干?你喂给我吃呀!”
还真敢说出口!
颜潇彤索性一本正经一般,问了一句“用是吗喂呀?用嘴巴还是——”
“用嘴巴就可以了,不需要用那个——”
说到这里,秦树的眼睛瞄了一下颜潇彤的身体,他的手,也跟着自己的视线,轻轻地且闷骚地摸了一把。
秦树粗俗的动作,让颜潇彤觉得倍感亲和,她原本装得像大家闺秀的童小颜一样,整个装得扭扭捏捏,像是东施效颦一样的。
这让一刻,颜潇彤终于放得开了。
她的本性一下子就露出了。
颜潇彤立马“回礼”,重重地捏了秦树的脸,一把。
顺便猛地亲了他一下。
秦树浑身血液沸腾,几乎要发疯,他的身体,经不起一个小姑娘的挑逗,他的财大器粗,一下子就有了反应。
秦树再也不打算珍惜自己的身体,就算是纵欲过度,他也不要放过眼前的小姑娘。
秦树将她抱起,装进了自己的怀里。
颜潇彤终于还是对他有了感觉,她的迎合不再是敷衍,也不再是想着要他的钱,她的身体,一点也不排斥他了,她至少,已经爱上了他的身体。
颜潇彤再也不要控制自己的感情,爱上一个绝症病人又怎么了?谁规定不能?
颜潇彤主动地骑上了他的身体,紧紧地温暖地用自己的身体,包裹着冲动的兴奋的他。
两人一阵云雨,直到两人都心满意足了,才依依不舍地分开,静静地躺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秦树,我好爱你。”
颜潇彤的声音里,有一些悲戚,她想到了死亡。
秦树似乎很感动,他的眼珠子一转,将她抱住了,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说道“宝贝,我们去领证吧。”
颜潇彤一谈就起来了。
他还来真的吗?
就这么容易得到他的财产了吗?
颜潇彤高兴得要死。
她立马弯腰,在他的嘴唇上,深情地吻了一下。
然后,颜潇彤赶紧穿衣服,也帮着秦树穿衣服。
非常利索地,将衣服穿上了,扶着秦树坐上了轮椅。
拿了一些备用的药物,帮秦树拿了户口本身份证,以及钱包的。
而后,推着秦树,快速地外面走去。
扶着秦树坐上了查萧玉的车子。
两人来到了民政局。
民政局的人一见到轮椅上的秦树,突然之间,眼神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