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龙的脾气太好,坐在那里,只是不高兴,不想挑事,没有说破。
赫连太太无法忍受这种轻蔑。
她咳了一声,走进赫连晓寓和独孤卓越,看了看独孤卓越,也看了看赫连晓寓。
此时的独孤卓越也较难看,一副难看的鱼鳞皮囊。
赫连太太满心嫌弃,鼻子里“哼”了一声。
赫连晓寓见母亲站在旁边,立马松开了独孤卓越,从他的怀里爬了起来。
“妈,你干什么呀?站这儿看什么?”
怀里晓寓看着老妈,估计她也没有什么好事情!
赫连太太轻蔑地笑了一下,说道:“女儿,不知道你们父女俩看这小子什么东西?哪一点吸引了你?我左看右看的,也一般嘛!”
老妈一定是受不了自己的女儿被男人轻视。
赫连晓寓立马开始和稀泥。
“妈,今天学校的事情不忙吗?”
“不忙,学校的基层干部都较爱管事,该管的,不该管的,全都管了,如说报警什么的,搞得整个学校人心惶惶的。”
又来了,赫连太太一讲到这些事情,没有好心情。
赫连晓寓还是在和稀泥,尽量不提这些事情。
“妈,这个学校忙完了,可以去分校看看呀。有一些分校刚刚建立起来,所以需要人拿主意呢。”
“别说话,一边去,我有话要问这个臭小子!”
赫连晓寓当夜挡不住,她没办法,看在老妈救了独孤卓越的份,她做一回乖乖女。
赫连晓寓退到一旁,和赫连龙站在一起,父女俩交换了一下眼色。
摇摇头,赫连龙表示无能为力。
赫连晓寓啪嗒一声,趴在桌子。
抬着眼睛,看着赫连太太和独孤卓越。
独孤卓越倒是挺沉着,一点都不紧张,也不惧怕。
赫连太太最见不得他那副什么都无所谓的感觉,她最讨厌这种摆酷的男人。
“独孤卓越,说说你自己的想法?”
想法?天啦!老妈想要问什么问题?
她不会又想着招为难独孤卓越吧?
赫连晓寓有些紧张,站了起来。
屏住呼吸,看着独孤卓越的反应,听着老妈说话的内容。
“阿姨,你这样做是不对的,伤天害理!”
伤天害理?!
这个独孤卓越他还真敢说?
赫连晓寓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为他捏了一把冷汗。
赫连太太被他激怒了,咬牙切齿,说道:“我伤天害理?你怎么不说那帮警卫人员伤天害理?他们要你的命,而我只是你的命。”
“谁要你救我的命?多管闲事!不用你出手,我可以从警局出来,因为我无罪,我没有做过任何一件对不起他人的事情。”
独孤卓越陈述着事实,赫连太太听了哈哈大笑起来,半响,她又一次下打量独孤卓越。
之后,摇摇头,说道:“你没有干过一件坏事,为什么警方要抓你?你告诉我!”
不是,老妈这是什么意思?
她是说独孤卓越干了什么坏事吗?
赫连晓寓和赫连龙对视一眼,赫连龙摇摇头,表示不懂。
“阿姨,你到底要表达什么意思?你抓我来这儿做什么?你把那帮警务人员都弄死了,怎么交差?”
赫连晓寓听到这里,目瞪口呆,看着赫连龙。
赫连太太脸色大变,吼道:“当年的你,一怒之下,冻死了多少人?你知道吗?警方之所以要抓你,是怕你再次发怒,再次害人!他们有目的,他们希望你去死!你死了,他们安心了,懂吗?不管你现在有多么的善良,都抵不过过去的一次罪孽!”
原来警方抓他的原因是这个?
独孤卓越一听着,心慢慢地往下沉,以千年之前的一个错误,为什么还要惩罚他?
他在海底被关了一千年,还不足以抵消他一千年的罪孽?
不过,独孤卓越还是不想屈从赫连太太,他依然浑身是刺,说道:“那又能怎么样?即使警方把他抓去了,又有什么关系?我可以逃走——”
“吹什么牛?你可以逃走?是吗?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次好像是我女儿救了你,是我那个傻女儿,把你从丨警丨察的监控之下,把你送到了护栏后面?对吧?如果自己能够逃脱,为什么要我女儿大半夜的为了你进局子?”
赫连太太一点也不会忘记。
赫连大小姐对独孤卓越的好,赫连太太记得一清二楚,她是一个需要回报的女人。
独孤卓越并不懂人情世故,他认为,这样的事情,跟恩情没有多大的关系,因为他完全可以动用法术,他完全可以从警方的手里逃脱,他完全可以来去自由。
独孤卓越用一双冰冷的眼睛看着赫连太太,说道:“那是她多事,我可以用法术离开,像这一次一样,我只是想把警方从学校里引开。因为学校是一个学习的地方,而不是舞枪弄棒和杀人的地方。”
“呵呵呵,是吗?是这样原因吗?不要把自己说得有多么伟大,谁不知道呀,你是为了一个女人!”
一个女人?
赫连需要听见这一句话,心一惊,猛然抬头,看向独孤卓越。
独孤卓越不做声,表示默认,是,他是为了一个女人,怎么了?
“我说对了?是吧?那个女人是你劈腿的那个吧?监控画面看去,似乎不是很漂亮呀?着我的赫连晓寓差远了,要什么没什么的,一点也不好看!”
赫连太太往死里打击独孤卓越喜欢的女人。
独孤卓越听着心里非常不舒服,他握紧了拳头,眼睛里冒火,狠狠地瞪着赫连太太,吼叫:“不要随便评价别人!她是我的女人,我们相爱已经一千年了,我们之间的感情,不是你这种人会理解的。”
一千年?
赫连太太听到这里,一愣,什么一千年?
那个臭丫头有一千年,独孤卓越的脑子有问题吧?!
赫连太太知道的南宫贞子,只不过是一介凡人,她不可能有一千年的寿命。
但是,她想了又想,如果那个死丫头只是一个平凡的女人,清高傲气的独孤卓越,会看得她?
赫连太太的脑子还算转动得较快。
她立马联想到了一千年之前的那个女子,那个傻啦吧唧的女子——黄埔玉儿。
难道?
南宫贞子是黄埔玉儿吗?
女儿的情敌,还在?
那可不行,必须要弄死她!否则,女儿的幸福,永远遥遥无期。
一千年以前,赫连晓寓爱了独孤卓越,因为黄埔玉儿的存在,她永远只能躲在暗处偷偷地爱着独孤卓越。
她看着独孤卓越和黄埔玉儿卿卿我我,而她,吃醋的权利都没有!
赫连晓寓明白,一个女人,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她爱了一个不该爱的人,天天看着他和另外一个女人亲热,而她自己,连吃醋的权利都没有。
赫连太太狠狠地看了他一眼,问道:“黄埔玉儿找着了?是吧?她是南宫贞子?”
独孤卓越既不否认,也不承认。
他有一些悔意,他始终不希望任何一个人知道他的黄埔玉儿在眼前。
赫连太太太过精明。
独孤卓越,此时此刻,才意识到,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