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医生说着电话,已经到了医院,他大步走进抢救室,一眼瞄见了躺在手术台的人的服装,是八个酒店的服务员的服装,这个世界也太小了吧?
送一个餐的,出一个车祸的,送一个医院的,全都能捧在一起。
端木医生很想弄死这个服务员!
他气呼呼地走过去,伸手,想一把掐死他,但是看看自己身的一袭白大褂,又停了手,他一下子发现自己是以为救死扶伤的医生,纵算有太多的恩怨,也不能弄死一个病人。
端木医生拿起了手术刀,开始了艰难的抢救工作。
端木医生看看手里的手术刀,这刀,闪闪发亮,在抢救病人和弄死病人的边缘彷徨,救与不救的意念之间,怕拼命挣扎着,端木医生看着神圣的白大褂,他笑了笑,摇摇头,此刻,没有仇人,没有欺骗和阴谋,此刻,他只是一位救死扶伤的医生,治病救人是他的职责所在,至于其它的恩恩怨怨,留待手术后再做评说。
端木医生拿起刀,开始忙活起来。
半个小时后,服务员脱离了危险,端木医生从容地从手术室出来。
轻松地叹了一口气,他扬起手,看看时间,不早了,可是肚子很饿,晚饭一直在等着端木夫人下班,可是端木夫人一直在医院忙碌,忙完了又去了别墅里看儿子,然后端木医生实在是觉得无聊,想起了鱼的事情,他便去了独孤太太那里打探消息,以情人的名义,以爱的名义——
有一些累了,也有一些肚子饿了,端木医生伸了一个懒腰。
“老公,你忙完了呀?”
端木医生正想着,端木夫人走了过来,满脸微笑,像是有什么喜事?
此时的端木医生,觉得整个人空空的,有一个女人关心,挺好。
他缓缓地转身,朝端木夫人笑了笑,点点头,轻轻地说道:“小事一桩,半个小时即可。你呢?那个急性阑尾炎患者怎么样了?”
说起这个病人,端木夫人的话匣子一下子打开了——
端木夫人从家里匆匆忙忙赶到医院里。
三步并作两步,走进了抢救室。
一眼看见一个病人躺在手术台,脸色苍白。
端木夫人来不及打招呼,低头戴手套,拿起手术刀——
“姐姐……”
端木夫人猛地抬头,环顾四周,最后,她的眼睛定格在病人的身。
这个病人,怎么如此熟悉?
等一下!她是谁?
想想,在想想——
“姐姐,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你的老同学,我们曾经一起同丨居丨四年的好姐妹,我是官的妻子。”
病人主动解释着。
“哦哦哦!记起来了,你呀!太想念你了,长变了呀,官?怎么会是你?你也在这个城市里生活?”
端木夫人一下子想起来了。
“是呀,原本我在自己家那边班的,可是后来,我遇见了去我的城市出差的官,我们相识了,相恋了,然后我们结婚,我辞去了那边的工作,随他住在了这个城市里,一直听说过油一个端木医院,真的不知道你在这个医院里呢。”
病人一直忍住疼痛,和端木夫人聊着久别重逢的心情。
端木夫人见她痛苦的表情,叫她别说话了,手术动过之后,病人疲劳地,在麻丨醉丨的作用下,睡着了。
端木夫人收拾好一切,觉得自己有一些困了,留了一张名片给她,离开了抢救室。
在医院大厅,刚好看见了端木医生。
“我这个结拜姐妹的手术很成功,只不过,麻丨醉丨还没有醒,让她睡一觉,明天再来和她叙旧情。老公,我们无回家吧,家里你做的菜,我买的菜,全都没有吃呢。”
端木夫人朝端木医生走过去,挽住他的胳膊,往医院的后门走去。
菜呀?
端木医生的心里一颤,糟糕!全被他摔了。
端木医生立马停住了脚步,说道:“老婆,家里的菜全都被我吃光了,我带你去医院附近的夜宵店出一点吧,明天晚,我在给你做过一顿饭,行吗?”
吃光了?
端木夫人有一些惊讶,反问道:“吃光了吗?这么多全吃了呀?老公的胃口变大了哦——”
“老婆,胃口不大,胃口好,因为想想你,胃口好了很多,我还想着和你一起——”
端木医生说道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伏在她的耳边,情意绵绵地说着话。
端木夫人的脸一红,转身,低着头笑了起来。
端木医生从后面抱住了她,趴在她的肩膀,柔情蜜意地说道:“老婆,我们去吃东西吧,吃完了回家,好好疼爱你,你太忙碌了,同在端木医院,却好几天没有和你那个了——”
端木夫人扭头,深情地看了他一眼,见端木医生的眼里,全是爱意,她迅速转身,扑进他的怀里,埋进他的胸部,轻轻地说道:“老公,我爱你。”
端木医生端起她的脸,在她的嘴唇,轻轻地啄了一口,柔情地说道:“老婆,我想你——我要你——”
端木医生的眼里充满了欲望,对女人的欲望,连他自己都搞不懂,为什么晚刚刚和独孤太太做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随便调调情,恨不得立刻得到这个女人的身体。
这不过眼前的这个女人,是他的妻子,他都已经熟练了。
他知道怎样让眼前的女人死心塌地。
端木也是一边说着情话,一边抚摸着端木夫人,端木夫人很久没有做了,被丈夫一抚摸,情欲来了,她口干舌燥一般,踮起脚,吻住了丈夫的唇。
端木医生熟练地回应着,一边回应一边习惯性地将端木夫人的衣服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