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贞子听见端木楚离哭泣,猛然转身,抬头看着端木楚离,问道:“你怎么了?”
端木楚离的眼泪一下子流了下来,一把抱住了南宫贞子。
南宫贞子见状,双手垂在旁边,任他抱着。
见许久不见南宫贞子回来,官欣然肚子饿得很,急了,自己跑到保姆的房间门口,使劲敲保姆的房门,像极了主人一样,命令保姆赶紧起床,给她做夜宵!
保姆没辙,不情不愿的起床,没好气地说道:“等一下,马做饭,不要看着我穿衣服!”
什么玩意儿?看她穿衣服?
什么跟什么呀?她那身材?
官欣然“哼”了一声,拖着轻飘飘的身体,回到了房间里躺着等饭吃。
保姆穿衣服之后,满脸不悦,原本,深更半夜的,应该是她休息的时间,却被一个外人呼来喝去?
她咽不下这口气,拿出了手机,发了一条微信。
太太,少爷这里来了两个不三不四的女人,大半夜的还不睡觉,不知道想干什么,您不是要我管着点少爷的学习吗?这样不睡觉,两个女人围着,恐怕会影响学业和身体。
保姆狡黠一笑,将这条微信发了过去。
她将手机放进口袋里,拍拍手,学着像官欣然一样,“哼”了一声,往厨房里走去。
在厨房里,弄得一片响,极其不情愿。
保姆打着瞌睡,做着饭,这原本,不是她的工作。
这群妖女!凭着年轻,可以围着一个有钱的男人转动。
保姆静静地听了听外面,似乎听见少爷的房间里又哭声?
她扔下菜刀,静悄悄地往端木楚离的房间里走去,在房间门口,停住了脚步。
伏在门面,静静地听着里面的声音。
是少爷在哭!
“南宫贞子,你真的不知道吗?我很想你,很想见到你,但是,你根本不喜欢我,你喜欢那个冷血动物,对吗?”
端木楚离像是在吃醋。
原来是哭这个?
这个男人,也忒脆弱了吧?是男版的林黛玉吗?
南宫贞子最害怕别人的眼泪,心里更加同情他。
当一个示弱的时候,往往逞能的时候更能俘获他人的同情心,但是这种同情心,只会赢得一时的同情,并得不到对方的真正地,从心理的崇拜。
南宫贞子放弃了排斥他,转而同情他。
端木楚离自以为得手了,他的心里暗自发笑,原来,赢得女孩子的心,用女孩子最爱用的一招——哭,也是可以的?
早说呀,早下手了呀!
南宫贞子果然当了,她想着法儿抚慰他脆弱的心灵,寻找着适当的语言,安慰他的没有安全感的心里。
她双手放在端木楚离的脊背,轻轻地下抚摸着端木楚离的背部,嘴里轻轻地安慰道:“你想多了,没有的事情,我跟那只鱼,哦,不是不是,我跟独孤卓越,并不熟悉,只是有过一天的接触,刚刚好,他来赫连商学院的时候,是我接待的,他在医院逃命的时候,我帮他找到了一个安全通道,这样一来二去,我们认识了而已,谈不很熟,是一般的同学关系。”
轻描淡写,终究不成。
对于在意这事的人,越是不说的事情,越是重要。
端木楚离清楚地明白这一点,他天生很敏感。
“南宫贞子,你说的是真的吗?那你告诉我,你不喜欢他,你发誓,永远不会喜欢他,好吗?”
端木楚离哭了一个,吃到了一些甜头,想着继续装可怜,继续示弱。
永远不会喜欢?
南宫贞子一愣,永远的的事情,谁能保证?她不能,所有人都不能。
南宫贞子想了一下,她不想伤害端木楚离,也不想违背自己的内心想法,笑了笑,说道:“端木楚离,以后的事情疑惑再说吧,反正目前,我没有喜欢任何人。”
任何人?
端木楚离的心还是受到了一点点小刺激,这个任何人,也包括他自己吗?
“南宫贞子,你会不会喜欢我?”
南宫贞子一怔,天啦!不会吧?绕来绕去,还是把自己绕进去了。
南宫贞子想了想,还是要直接拒绝他好了!
“端木楚离——”
南宫贞子猛然抬头之间,话没有说完整,却被端木楚离堵住了嘴。
端木楚离的唇,紧紧得贴在南宫贞子的樱唇面,南宫贞子惊呆了,她没有一点防备心理——
“谁在勾引我儿子!”
正在这个时候,端木楚离的房间门被强制性地撞开了,端木夫人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儿子?!
“端木夫人?您怎么来这儿了?这是我朋友端木租来的房子吧?”
南宫贞子傻愣着,看着端木夫人,她来干什么?她跟端木什么关系?
端木楚离冲她尴尬地笑笑,小声地说道:“她是我妈。”
“你说什么东西的?你是端木医院的人?你是一个富二代?怎么没有告诉我?你骗我吧?”
南宫贞子有点不适应,她一直以为端木楚离的房子车子,以及保姆全都是花钱租来了。
端木楚离依然搂住她的纤瘦的腰部,笑着说道:“哪有骗你?不敢呀,只是,你从来没有问过我,你也不会相信我是端木医院的人,因为整个端木家,我一个人是一个外行——学建筑的。”
南宫贞子想想也对,自始至终,她压根不相信端木楚离是一个富二代,他过接地气,一点架子也没有。
他的亲和力,哪里像一个高高在的富二代,他是一个爱笑的;邻家男孩。
南宫贞子想跟他说话来着,发现端木夫人用恶毒的白眼瞪着她,南宫贞子的心里一颤,不敢再说话,低下头,不敢看着她,端木夫人有一些可怕,她的恶毒的种子,平时,人人都看不见,只有当她面对被她轻视的人的时候,她踩暴露无遗。
虚伪,虚假,装!
南宫贞子一下子边看透了这么一位伪善的女人。
把恶毒全藏在心里,把善良全展示在他人的眼,这种女人,那些明目张胆的凶神恶煞的女人更可怕。
那些从里到外的,层层渗透着恶习的女人,一开始,南宫贞子有了防备,而对于端木夫人,一开始见到她,以为她不得了的善良呢?如慈母一般,此时此刻,端木夫人,她不需要求着南宫贞子什么东西,她可以随时随地践踏一位社会最底层的人,像她一样。
她居然是端木楚离的母亲,还好!
南宫贞子打了一个寒颤,还好她对端木一点意思也没有,要是自己喜欢的人,有这样母亲该怎么办呢?
南宫贞子的脑子里,立马浮现了一个人影——独孤卓越。
想起了这个“人”,南宫贞子连自己都吓了一大跳,为什么会想到他?
她又不会喜欢他!开什么玩笑?!
独孤卓越连做人都还不适应,怎么可能跟人类谈恋爱?
天啦!她的脑子里在想什么?怎么想到跟独孤卓越谈恋爱了?
见南宫贞子精神恍惚的,端木楚离以为南宫贞子被他的母亲吓坏了。
他赶紧搂住她的身体,轻轻地抚摸她的脊背。
南宫贞子的脑子里在否定一些东西,可是她越是不让自己想起的东西,越是不停地涌现出来,他的伤势还好吗?他安全了吗?万一警方去他家里要人呢?
“端木楚离,我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