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赫连晓寓转身,气呼呼地,往古堡走去。
赫连晓寓想干什么?
她不会又伤害人吧?
想到这里,独孤卓越掉头,拽住赫连晓寓,往外面走去。
两人一溜烟穿越了花园,来到古堡后面的街道,独孤卓越将赫连晓寓生拉硬拽,塞进车里,独孤卓越狠狠地摔门,跳进驾驶室里。
随着车门“砰”的一声响起,赫连晓寓吓得一抖,不过,她一下子镇定了下来。
“喂!你什么意思?!”
赫连晓寓扭身,瞪着他,逼问他。
她想知道,为什么要吧金卡留给一个陌生人!
独孤卓越冷笑一声,星速驱动车子,一言不发,他不想搭理她,几乎是无理取闹!
“说话呀!是不是护着那个乡巴佬女人?”
赫连晓寓依然不依不饶,开始从人格侮辱南宫贞子。
这一句话,果然凑效,一句话,刺到了独孤卓越的心,他皱了一下眉头,冷冰冰地说道:“已经解释过了,金卡跟南宫贞子没有关系,不是她收起来的,是那个会玩的端木楚离,他要跟你玩,他想整你,想玩死你。所以,不要专挑软柿子捏。”
软柿子?
赫连晓寓哈哈大笑起来。
“独孤卓越,你不要搞错了,是那个瘦啦吧唧的女人怂恿端木楚离,他们俩合伙欺负我一个,南宫贞子不是软柿子,我才是,你怎么不同情我?”
赫连晓寓最见不得独孤卓越偏心,以千年之前是这样,如今,还是这样。
一千年了,爱了他一千年,为什么还不一个已经投胎的女人?
赫连晓寓百思不得其解。
独孤卓越从方向盘腾出一只手,插进口袋里,拿出一个钱包,扔给赫连晓寓。
赫连晓寓不解,什么意思呀?
赫连晓寓一脸疑惑,看着独孤卓越,问道:“钱包怎么了?”
“自己随便挑一张卡,每一张卡里面的钱,都你的那张金卡只多不少。”
独孤卓越的语气里,依然没有意思感情,冷冰冰的,像是机器人说话一般。
赫连晓寓懵了,双手捧着他的钱包,苦笑。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独孤卓越,我不缺钱,家里有的是钱,只是看不惯那个南宫贞子和端木楚离横行霸道,搜刮——”
“那一张出来!”
不等赫连晓寓的话先说完,独孤卓越又一次,冷冰冰地说了一句。
赫连晓寓感觉到了一阵寒冷,她抬头一看,车子的当风玻璃,全是水蒸气,种种情况告诉她,独孤卓越发怒了。
赫连晓寓爱他,不想得罪他。
“好好好,独孤卓越,我拿一张便是。别生气了,呆会儿整座城市的人都会被冻死!”
“少跟我提这个!这人间,不要随便说这些话,规矩一点,管好你自己!不要整天在外面动不动使性子使法术,要是再这样下去,我会告诉你的父母!”
听着这一句,赫连晓寓吓着了。
赫连晓寓立马来事了起来,说道:“独孤卓越,不这样吧?这样打小报告的饿,不是很好吧?我保证以后再也在人间使用法术,也不会伤害任何一个人,更不会伤害南宫贞子,行了吧?”
赫连晓寓前面说的一大堆,远远不如最后面的一句,最后一句才是最关键的。
听见这一句,“更不会伤害南宫贞子”,这够了。
独孤卓越这才心平气和,眼睛看着前方。
赫连晓寓也不敢乱说话了,他都用父母来威胁她啦,还敢乱说话吗?万一把她的所作所为全部告诉父母,她还怎么享受自己的自由生活?还不如回到海底呢?
俩人都安安静静的,气氛有一点尴尬。
赫连晓寓看看四周,无聊得很,她想起了一句话,爱情是两个无聊的人,凑在一起,做一些无聊的事情,关键是两人都不觉得无聊,这好像不对?怎么她还是觉得无聊得很呀?赫连晓寓拿了一把纸巾,擦了擦当风玻璃面的水。
她按下车窗,将纸巾往外面一扔。
“不要乱扔垃圾!你在人类世界呆了很久了,还不懂这个规矩吗?乱扔垃圾是不明的行为!”
独孤卓越抓到了她的一个不良行为,立马指出来。
他不喜欢赫连晓寓,做作,扭捏,虚假,夸张,嚣张跋扈!
“独孤卓越,你善良,扔一个垃圾是不明行为?那么人类捕鱼,大肆杀戮,明了吗?”
赫连晓寓的暴脾气又出来了,好不容易安静了几分钟,终于还是本性难移。
独孤卓越一怔,有道理,但是他是不想赞同赫连晓寓的看法,他选择了不说。
怒视前方!
赫连晓寓见他不搭理她,她又是有尊严的,“哼”了一声,扭身,趴在椅子,开始睡觉。
睡觉的途,她习惯性地翘起二郎腿。
独孤卓越最讨厌看见女人这种姿态,高高在的慵懒!
独孤卓越发现,跟赫连晓寓说话也不高兴,赫连晓寓睡着了,他眼角的余光见着她,他也高兴不起来。
独孤卓越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孤寂。
这种孤寂,他承受了一千年,直到今天,我确定了黄埔玉儿真的在赫连商学院,他兴奋过,他雀跃过——
他什么心情都有过,只是一下子不得不离开黄埔玉儿。
独孤卓越觉得,这种千年的孤寂,自从重逢了她,更加孤寂。
独孤卓越很想天亮,新的一天赶紧到来吧,只有这样,他才能在学校再次见到那个心爱的她。
想着南宫贞子,独孤卓越的脸色才有了缓和,不过他的身体还是很虚弱。
总有一些力不存心的。
他的手不听使唤,车子开得一扭一拐的,慢慢地,手臂又长出了鱼鳞。
他的脚开始剧烈疼痛,毫无力气,无法踩刹车,完蛋了!
独孤卓越,使劲抓住方向盘,集精力,坚持一会儿,还是觉得不行,怎么办?
他立马大声喊叫:“赫连晓寓!”
赫连晓寓从梦惊醒,将脚放了下来,一看,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
她立马接过方向盘,让独孤卓越从后面爬走,然后自己坐了驾驶室的位置。
车子一手,终于稳定了下来。
赫连晓寓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叹了一口,扭头,看了独孤卓越一眼,说道:“独孤卓越,我说你是不是自己找的,这么担心我会伤害你的女人,老老实实呆在家里修养,不完了吗?你的内力尽失,要不是我跟你运功,早一命呜呼了,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
独孤卓越全身乏力,瘫在椅子,有气无力地说道:“别说这些了,为她做任何事情都是心甘情愿的。无怨无悔!”
“为了她,你连生命也不要了吗?”
赫连晓寓一脸担心和醋意。
既恨他又担心他。
她的心情复杂得很。
独孤卓越笑了一下,回答道:“生命算什么?一千年前,她用自己的生命挽救了我的生命,今天,我还会在乎自己苟活了一千年的生命么?你太小看我了,我不是一个无情无义的人,虽然这些年,我一直冷冰冰的,实际,我的心里又一团伙,为她而燃着,不然,我怎么可能在封印下面苦苦煎熬了一千年?”
煎熬?
这个词,让赫连晓寓的心,又一次被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