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端木楚离,赫连晓寓人呢?”
端木楚离的话还没有说完,南宫贞子抬头看看前面,赫连晓寓不见了。
端木楚离立马回头,真的不见了,车子也不见了?
“南宫贞子,你听见了声音?车子发动没有声音吗?”
南宫贞子惊讶地跑向车架的前端,咦?车头好好的,挡风玻璃也好好的,怎么回事?
难道是梦一场?
南宫贞子和端木楚离互相看了一眼,摊摊手,耸耸肩,不明所以。
端木楚离是真的不懂。,南宫贞子陷入了一阵恐惧之,她颤颤巍巍地爬了副驾驶室。
昏昏沉沉地坐在那里,闭眼睛,任端木楚离开着车,管他开往哪里。
一路,南宫贞子并没有睡着,她在回忆白天见过的一幕幕,池塘里的锦鲤,弄伤了官欣然,弄走了显露原形的独孤卓越——
这一幕幕显示,赫连晓寓真的是独孤卓越的同类,完蛋了!
赫连晓寓的个性才不像独孤卓越,她一旦发怒,整个城市遭殃了!
想到这里,南宫贞子睁开了眼睛。
她伸手,紧张地抓住端木楚离的手臂,摇晃,说道:“端木楚离,你不觉得怪吗?车子明明被赫连晓寓砸坏了,为什么又安然无恙了?太怪了!你说,有没有一种人,或是一种生物,有修复车子的可能性?是说,可以在一瞬间,用法术修好一辆车子,把车子挡风玻璃换成新的?”
这也是问题?绕那么一大个弯子干嘛?
平时看她也不是含蓄的一个人。
南宫贞子想表达什么意思来着?
“有呀!目前,我们身边有一个,具体地是,是一只鱼——独孤卓越。整个赫连商学院都已经知道了他是鱼,明天的头条,一定是一只鱼的,哈哈哈——”
端木楚离觉得很好笑,看来,他还知道赫连晓寓也是一类?
南宫贞子想着为独孤卓越辩解,“端木楚离,独孤卓越已经幻化成了人形,他不是一只鱼,他是人,什么是人?认识有主观意识的动物,独孤卓越不是那种只知道吃鱼饲料的鱼,他和人类一样的,吃饭,读书——”
“是不是还学着人类谈恋爱来着?呵呵——”
端木楚离总是觉得特别好笑。
南宫贞子的心里却有许多担忧。
第一,独孤卓越恢复了功力吗?
第二,赫连晓寓的功力如何?她可以毁灭一座城市吗?
南宫贞子瞪大了眼睛,身体往前倾,看着挡风玻璃,伸手,摸摸玻璃,玻璃一尘不染。
果然不是以前的玻璃,全都是刚刚换的新的,这速度,不是异类的超凡法术,无法做到。
赫连晓寓的法术一定很厉害,否则也不至于将车子弄得了无痕迹。
南宫贞子又一次闭了眼睛,往后靠,瘫在车座。
南宫贞子迷迷糊糊,听见车子“嘎”的一声响起。
她一弹起来了,睁开眼睛,好一个世外桃源!
漂亮的路灯,优美的花园,以及精致的铁艺,还有那些依稀不清楚的建筑物,这是哪里?花园,古堡——
穿越了吗?
“到了,下来吧,困了吧?睡着了吧?”
端木楚离开启了副驾驶的车门,温柔地看着南宫贞子,伸手,扶着她下来。
南宫贞子这才,反应过来,抡起脚,对着端木楚离的胸部,说道:“滚开!”
端木楚离一笑,退到一旁。
这时,屋里闻声出来了几个人,走近,一起弯腰,向端木楚离行了一个礼,齐声说道:“少爷好!”
少爷?!
什么少爷?
南宫贞子用怀疑的目光看着端木楚离。
端木楚离却在吩咐那几个人,将后座的官欣然抬进去。
看着官欣然被抬进去了,花园里只剩下端木楚离和南宫贞子两个人。
南宫贞子立马拽住端木楚离的胳膊,轻声地说道:“你在玩什么?租那么大个城堡干什么的东西?还请一群保姆,不要付工钱吗?你有钱呀?”
端木楚离一听,笑得合不拢嘴,他想解释来着。又被南宫贞子打断了话题。
“他们叫你少爷?端木楚离,男人干那种事情可不好,你还是学生,主要精力放在学习,而不是去夜店挣钱,你知道吗?听说那种地方的少爷天天都要服药——”
说到这里,南宫贞子再也说不下去了,她的脸都红了。
端木楚离听了,大笑不止,过了很久,才止住了笑。
“南宫贞子,合着你以为我是干那种事的少爷?不是呀,我是端木医院的——”
“少爷,饭菜已经准备好了,可以进来吃饭了吗?”
端木楚离的话未说完,保姆跑了过来,对他说道。
南宫贞子一听说饭菜,她的肚子立马有了回应“咕噜——”
端木楚离摇摇头,嘴角扬,牵着她的手,往古堡里面走去。
南宫贞子不想要他牵着手,一把甩开他的手,往古堡跑去,端木楚离追了去,两人嘻嘻哈哈地追逐着,宛若一对情侣。
这种祥和的气氛,端木楚离和南宫贞子,以为并没有人看见。
可是,他们显然错了。
古堡的屋顶,有两个黑影,趴在那里,一直盯着古堡的花园里。
待南宫贞子和端木楚离进入古堡,屋顶的两个人翻滚下来。
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赫连晓寓和独孤卓越。
“你喜欢这个傻丫头?”
赫连晓寓直截了断地问道。
独孤卓越瞪了她一眼,肯定地回答道:“没错,我喜欢她,你知道她是谁吗?南宫贞子是黄埔玉儿的今生。”
赫连晓寓惊讶地看着他,良久,才憋出一句话:“原来如此!难怪,我还以为你的欣赏水平永远停留在一千年以前呢!这种货色——”
“南宫贞子你要好很多!她善良,不像你,蛇蝎心肠!为什么总是想伤害他人?这一次,要不是我感应到你要伤害南宫贞子,及时出现,把你揪走,是不是打算一天伤害两个人?”
独孤卓越用税利的眼神,漠视她,她是一个毒妇,一生气想咬人的命。
赫连晓寓听着,哈哈大笑起来,回答道:“南宫贞子善良?她要了我的金卡,死不要脸的,你知道吧?那个金卡是我一个学期的零花钱。关键是南宫贞子还趾高气扬的,她算什么东西?说白了,也是一直小鱼而已。”
独孤卓越“哼”了一声,一转身,走。
赫连晓寓抓住他的衣服,说道:“我帮你恢复了功力,你也得帮我一次,帮我把金卡偷出来!”
“不要跟我讲条件,你弄坏了人家的车子,金卡没有在南宫贞子的手里,那是端木楚离拿了金卡,跟南宫贞子没有关系,不要把南宫贞子想得那么坏!”
独孤卓越口口声声全力维护南宫贞子。
赫连晓寓气愤难当,说道:“对,是我特意打坏了端木处理的车子,因为他开车子的时候也在和你的那个老情人眉来眼去,卿卿我我,两人还接吻来着——”
听着赫连晓寓的描述,独孤卓越有一些吃醋。
被他一吼,赫连晓寓笑了一下,接着说道:“好了好了,不说这个,我的意思是,虽然弄坏了他的车子,但是你不是顺便帮他们修好了吗?这个端木楚离,还拿着我的金卡,合适吗?必须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