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离母亲装着笑容,走了过来,说道:“儿子呀,对贞子小姐好点,带她出去走走,妈做饭去了,等一下很呛,不要呛到了贞子。”
楚离拉着脸,不做声。
贞子也不松口,正在生气呢。
楚离母亲见状,一把拉住楚离,走进厨房。
“妈,什么事情呀?不用躲着她说,她算老几呀,这是我们的家,怕她不成!”
楚离母亲放下菜篮子,一脸紧张,伏在儿子的耳边,说了一通,楚离才点点头。
见儿子点头,楚离母亲笑了起来,拿起菜篮子,说道:“儿子呀,给你买了猪蹄,这是你最爱吃的,待会儿多吃点呀。”
“好的,妈最好了,别忘了放辣椒,好久没有吃辣椒了,医院里的菜清清淡淡,没有辣椒,想念得很。”
楚离说着,趴在母亲的肩膀撒娇。
楚离母亲满脸笑容,回答道:“你看这是什么,朝天椒,特辣的,特意给你买的。自己家种的都不给你吃,不够辣。待会儿所有的菜,全部放辣椒,拉一个过瘾!”
“妈,你太好了,以后娶老婆一定娶老妈这样的。”
“瞎说!妈这样的不行,不会挣钱,只会做饭。”
楚离母亲说这话的时候,有一些心酸。
楚离轻轻搂住母亲的胳膊,说道:“妈,我喜欢会做饭的女人,想外面那个,她连厨房都没有进过呢。”
楚离母亲这才想起贞子还在外面。
她立马将儿子推到厨房门口,说道:“带她出去转转吧,厨房里烧柴,待会儿烟雾很大,不要把贞子吓走了,城里那些姑娘没有愿意跟你回来的,也这个吧。”
楚离心疼地看看母亲,说道:“妈,以后别烧柴了,又不是没有给你钱,灌煤气呀。”
“儿子呀,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能省则省,全家靠你一个人挣钱,不省着点,怎么够了?”
楚离的心里一阵酸楚,轻轻地拍打了一下母亲的肩膀。
转身,离开了厨房,为了母亲早点过好日子,他也要把地皮弄到手!
楚离努力地,让自己笑了起来,走向贞子。
他远远看见贞子一脸不高兴,正子在生气呢!
楚离使出百般武艺,哄了贞子一番,在半推半之间,贞子被楚离推着出门了。
两人行走在村里的路,慢慢地,楚离握住了贞子的手,看似很亲密,游荡在村里。
经过阴凉一处时,楚离和贞子完全没有发现,后面有一双眼睛正看着他们。
贞子行走在乡村小路,总感觉后面有呼吸声。
当她回头,四下里张望,楚离等了她一眼,问道:“你在看什么?后面有什么?这里是乡下,不像你们城里,总是担心这个、担心那个的,一天到晚有人作祟!”
听着这话,贞子总觉得哪儿不对。
楚离说的话,逻辑没有问题,怎么是听起来不顺耳?
也许是因为生疏吧?
贞子想想算了,自从和楚离确定男女朋友关系以来,她觉得自己变得很机械,也很懦弱。
如今的她,已经失去了本真,她的大大咧咧,在楚离眼里,是幼稚。
贞子无语,跟着楚离身旁,像行尸走肉一般,而楚离似乎在享受乡村风光。
“你什么意思?拉着一张脸,我们出来玩,我妈在帮我们做饭,你还有什么不高兴的?”
楚离说得很自然,也很平静。
这些话,似乎是他一贯的语言。
贞子想反抗来着,却发现楚离的话又没有问题,他说得没有错,他妈确实在帮他们做饭,她确实不应该不高兴。
可是,哪里不对?为什么听着,心里很不舒服?
第一次谈恋爱的贞子,不知道如何理解恋人之间的言语,难道恋人之间的相处,一点都不愉快吗?
突然之间,贞子有一种想退出来的感觉。
楚离的心情一直不错,看着风景,呼吸着新鲜空气,享受着假期时光,却没有发现身边的人。
楚离回头一看,贞子落在了后面,表情不是很好看,一脸愁容。
“贞子,你在后面干什么?慢慢通通的,出来玩的,应该开心,拉着一张脸,不要影响我的心情!”
贞子听着前面几句,还没有什么意见,听到后面,她再也忍不住了,吼了起来。
“谁拉着脸?!要不是你的态度不好,谁愿意拉着脸?我才不愿意!”
楚离很惊讶地看着她,这个女人,简直是反了天了!
要不是为了分地皮,才不要这种男人婆!
“不愿意?你可以走呀,没有谁留你我家里。”
“走走!谁稀罕!”
贞子说完,掉头走。
楚离懒得追她,他也气呼呼地往家的方向走去。
回到家里,楚离的母亲听见脚步声,以为儿子和贞子一起回来了,奔了出来。
楚离的母亲没有看见贞子,跑到外面一看,还是没有,她急忙抓住楚离,问道:“贞子呢?她哪里去了?”
“她走了,跟在身边,不情不愿的,让她滚了!”楚离一脸不高兴,他觉得摆脱了一个负担似的。
楚离的老妈立马抓住楚离的手臂,往屋里走去,轻声地说道:“儿子,你是不是忘记了?她走了,你跟谁领证去?没有领证,怎么分两个人的地皮?是不是傻呀你?”
领证?
楚离瞪大了眼睛,看着母亲,不解。
“妈,你不是说,只要找一个女朋友可以了吗?还要跟她领证?那我这一辈子不完了吗?”
楚离的老妈立马接话,“儿子,是领证,有不是真的和她结婚,偷偷领证,把结婚证拿去村委,把土地弄到手完事了,不要告诉任何人!”
“妈,然后呢?然后我这一辈子完了?是吗?”
楚离似乎感觉到了苦痛的未来。
跟一个不爱的人生活在一起,是一件悲惨的事情。
楚离老妈笑了起来,说道:“儿子,你太傻了,既然可以领证,那也可以离了呀,随便找个理由,跟她离了不完了吗?至于家常的事情,她的不用管,你自己的全部在我的名下,她一毛钱拿不到!”
楚离这才勉强地笑了笑,回答道:“妈,这样行吗?她会同意离婚吗?”
“相信妈,这个丫头傻得很,她会钩的,只要气气她,要她离了会听你的,不听话,那样——”
楚离的老妈伏在他的耳边,说了一千种方法。
楚离终于放心了,笑着看着老妈。
“笑什么呀?目前的事情是把贞子追回来,然后有分地皮的可能性!”
楚离的老妈一心想着地皮,任何事情,都不及一块地皮重要。
楚离听老妈一说,立马拔腿跑,往村口的方向跑去。
贞子和楚离吵嘴,气呼呼地往村口的方向跑去。
经过一排厚厚的树荫时,一只大手拽住了她。
将她拉进了树林里。
贞子站定,抬头一看,讶异无,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卓越。
“卓越,你什么意思?跟踪我?”
贞子不解,一头雾水,看着他,卓越的行为,她总是觉得不怀好意。
卓越的眼珠子转动了一下,眼神有一些躲闪。
面无表情地说道:“谁跟踪你?总裁叫我过来找你,那个席语君开始采取行动了,总裁要你陪他去见席语君,所以我来了这个鸡不生蛋,鸟不拉屎的地方——”
“什么跟什么呀?说得这个地方很脏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