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翁平静地解释道:“这小姑娘的腿受伤了,血流不止,她一直顾着逃命,往村里跑,直到她失血过多,失去了知觉,晕倒在地——”
“不是,告诉我,她在哪里?”
警官觉得这般乡下人太啰嗦了。
渔翁摊摊手,说道:“年轻人,急什么呀?我要说的是,村里回家探亲的一个娃子,将她送去了市里的医院里抢救,村里也只有他一辆车,其他人不是摩托车是三个轮子的——”
“老人家,娃子的联系方式,告诉我!”
警官再一次打断了渔翁的话。
渔翁对他有些失望,对他摇摇头,说道:“什么联系方式?你觉得我记得住吗?”
渔翁说完,甩开警官的双手,往鱼塘走去。
警官傻愣了一会儿,“哼”的一声,折回党廉政的房子处。
贞子和卓秦风正在房子里,等待消息。
贞子见警务人员急匆匆赶来,前问道:“有消息了吗?”
警官笑了起来,对着卓秦风和贞子,说道:“卓总裁,童小颜有消息了!”
卓秦风的表情立马有了变化,他急切地问道:“说!她在哪里?”
警官有些怕他,结结巴巴说道:“卓总裁,童小颜离开了郊外。”
卓秦风充满希望的表情,一下子落空。
他失落地往后退了几步,身体有些晃动,贞子前,扶住卓秦风,让他坐在凳子。
警官的话,似乎还没有说完,他“嗯”了一番,接着说道:“卓总裁,那个,童小颜被村里一个唯一有车的娃子送去医院抢救了,她的腿受伤了?”
“哪个医院?!”
警官一问三不知,卓秦风“哼”了一声,对贞子说道:“贞子,我们走!”
贞子立马明白,扶住卓秦风往外走去。
警官跟在后面,一个劲地问道:“卓总裁,那我们接下来该干什么?”
卓秦风不回话,他没有了心情!
警官一直跟着,等待卓秦风的回话。
贞子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回头,吼了一声:“没你们的事了,收队,该干什么干什么去,马后炮,一点用也没有!”
警官停住了脚步,待贞子将卓秦风扶车,贞子驱车离开。
警官的暴脾气一下子来了,他对着旁边的一棵树,使劲踢,大骂不止。
“一个瞎子还嚣张跋扈!有什么了不起?不是卓识地产给警局提供了一些设备吗?没有那些设备会死吗?”
他骂了一顿,大雨淋在他的帽子,雨水透过帽子,渗透在他的头,凉飕飕的,此刻,他才意识到,雨水,不仅仅凉透了他的头部和身体,同样,也凉透了他的心,什么人心世道?
“喂,抽什么风?”
另外一个警务人员跑了过来。
警官苦笑一声,说道:“队长,我们全心全意为卓识地产,在狂风暴雨忙活了整整一天,然而,卓秦风什么态度?!”
队长微微一笑,纠正道:“你错了,卓识地产资助了警局,但是警局绝对没有徇私,我们在雨搜索童小颜,整整一天,不吃不喝,不是为了卓识地产,也不是怕他卓秦风,维护国家安全,维护社会治安稳定秩序,保护公民的人身安全、人身自由和合法财产,保护公共财产,预防、制止和惩治违法犯罪活动是我们警务人员的职责。请记住,你是人民丨警丨察,不是卓秦风的私人助理,不需要听从卓秦风的指挥,也不需要看他卓秦风的态度!”
警官点点头,似乎若有所思。
他的暴脾气,一下子又收敛了起来,心平气和地对队长说道:“人质已经被村里人送去了医院抢救,接下来,不是我们人民丨警丨察的职责了,是医务人员的事情。呵呵——”
暴脾气的人,向来阴晴不定。
警官一声令下,全体警务人员纷纷离开郊外,卓越也带领卓识和童话地产的人员,匆匆离开。
这暴风雨的,光在里面淋着,不舒服。
更何况,空着肚子,此刻的所有人,饥寒交迫。
卓越待卓识地产的人了车,发动车子,准备离开,给贞子同乐一个电话。
“贞子,要不要我留下来帮忙?你一个日本回来的人,找得到娃子吗?”
卓越明明关心,没有好的语气。
贞子也听着不爽,她不屑一顾地回答道:“多大点事,要你帮忙,不是问一个电话号码,用得着你帮忙,是不是以为自己很厉害,世界离开了你不行了吗?滚回去!”
不等卓越回话,贞子挂电话。
她继续驱车前行,经过村口时,贞子逮住村里一个人,向他打听了“娃子”。
“大爷,请问,娃子的家住在哪里?”
贞子的语气不得了的好,她几乎接近了温柔。
大爷操着一口家乡口音,地地道道地回答道:“咋个娃子?非给!”
贞子一脸懵逼,她在脑子里反复念叨这句话,什么意思呀?
贞子趴在方向盘,她的暴脾气一下子又来了,猛然抬头,破口大骂:“什么破玩意儿!说人话!”
话未说完,她发现大爷的一个背影,将要淡出她的视线。
贞子气得发抖,猛烈拍打方向盘,车子发出刺耳的,令人心慌的声音。
“这是卓越问你要不要帮忙的原因,他知道你刚从海外回来,压根不会W市的方言。”
卓秦风突然说话了。
贞子居然把他忘记了,卓秦风一定听清楚了吧?
“总裁,他说什么?他说娃子在哪里?”
贞子等待着卓秦风的答案,准备往哪儿开车。
卓秦风冷冰冰地回答:“男的都是叫娃子,不过,他是唯一有车的娃子,下雨天最好辨认,我们沿着村里唯一的车轮印记,即可找到‘娃子’。”
贞子想了一下,焕然大悟,重重地一拍方向盘,车子发出“嘀嘀嘀”的一声。
紧接着,车子穿梭在村里唯一的一条可以行车的道路。
寻找车轮印记,终于找到了“娃子”的家人。
“娃子”的家人刚好担心没有人付医药费,欣然地把“娃子”的联系方式,给了贞子。
贞子和卓秦风谢过“娃子”的家人,贞子扶着卓秦风,快步离开。
“汪汪汪——”
正当卓秦风和贞子刚要车的时候,一条狗窜了出来,钻到卓秦风和贞子的面前,卓秦风听见狗叫声,吓得发抖,他平生最怕狗,贞子见状,拿出她的跆拳道功夫,狠狠一脚踢过去,狗翻滚了一个筋斗,狂叫起来。
够不服气,依然追过来,贞子让卓秦风先车,她对准狗的脖颈,将狗当成道具一般,来横的,使劲踢了过去,刚刚好,一脚踢在狗的软肋出,狗惨叫几声,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几个踉跄,摊到在地,奄奄一息。
贞子笑了一下,跺跺脚,欲要车。
“娃子”的母亲听见了狗叫声,从里屋跑了出来,一眼看见狗摊在地,地一滩血。
她疯也似的,跑了过去,搂住狗的脖子,大声哭了起来。
像失去亲人一般痛苦。
对于不喜欢养宠物的贞子来说,压根疾苦不懂爱狗之人的伤悲。
她只觉得,“娃子”的母亲行碰瓷一样的恶劣。
贞子坐车,发动车子,欲要离开。
“娃子”的母亲立马松开狗,冲向贞子,使劲敲击车窗玻璃。
贞子明白了,从钱包里掏出几张钞票,按下一点点车窗,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