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是:大爷惊讶过后,用怀疑的眼睛看着党廉政,而党廉政觉得不可思议一般。
党廉政奔向房间,四处寻找,大声叫喊:“童小颜,你出来!”
房间里空荡荡的,她这样凭空消失了?
大爷不相信孙子,他还以为孙子在跟他演戏。
他命令所有人,彻思清查整个屋子。
半个小时之后,屋子里的每一个角落,都翻遍了,依然不见童小颜的影子。
大爷才开始相信,童小颜真的手机逃走了。
他走进孙子说的那间房间里面,作为老兵的他,侦查了一番,最后目光锁定在窗户。
他的眼睛落在玻璃,果然,玻璃有血迹。
他伸手,摸了一下,放在鼻孔处闻了闻,是刚刚留下的印记,没错。
突然之间,大爷奔了出来,吩咐一些人压着党廉政去自首。
看着党廉政被手下的人压着离开,大爷吩咐了人联系童家。
“老爷,童家没有人接电话。”
大爷一愣,想了一下,说道:“联系卓总裁!”
大爷手下拨了卓秦风的电话,电话才响了一下便接通了。
卓秦风接到电话,心里一阵紧张。
出了什么意外?
一切都没有按照他预料的发展么?
对方立马说道:“卓总裁,我是党廉政爷爷的战友——”
“说重点!”
卓秦风急切地吼道。
对方说了一句:“童小颜从郊外土匪窝逃走了!”
卓秦风“砰”的一声挂了电话,站起身,大声说道:“卓越,你负责通知警方,卓识地产和童家,前往郊外,全力搜索童小颜,贞子,载我去郊外!”
贞子听见卓秦风的声音,打着呵欠,站起来,迷迷糊糊看着卓秦风,说道:“总裁,你的眼睛也看不见,外面大雨磅礴,没有必要凑热闹吧?”
“我没有办法呆在这里,她不见了,这么大的雨,荒郊野外的,她油生命危险,她弄错了,在外面逃荒,还不如在绑匪的手里来得更安全!”
卓秦风心急如焚,他没有办法再像之前那样胸有成竹地淡定。
他终于还是急了,他无法淡定了!
卓秦风的脚步有点乱套,几乎是他拽着贞子在往前走。
他拄着导盲棍,像如临大敌一般。
卓秦风拼命往前走。
贞子不再说什么,拿起钥匙,扶着卓秦风,快步往疗养院门外走起。
贞子驱车,飞速前往郊外。
卓秦风坐在副驾驶室,一直催促着贞子加速行驶。
贞子面无表情地说道:“总裁,我开车的速递还需要你提醒啊?不用急,警方在郊外,正在搜索,卓识地产和童话地产的人也已经行动起来了,你把心放下,安心等待时间!”
安心?
卓秦风冷笑了一下,说道:“贞子,我怎么能安心?她一个人在郊外,完全没有野外求生的经验,万一——”
卓秦风紧张兮兮,摸到贞子的隔壁,拽着她,问道:“贞子,我是不是错了?我不应该冷漠地对待绑匪,是不是?我应该答应他的所有要求?”
贞子看看他的手,轻轻推开卓秦风的手,说道:“总裁,我在开车,不要影响我发挥,万一啊?万一车子出了问题——”
贞子还没有说完,车子“嘎”的一声,急刹住了。
贞子抬头一看,发现一辆黑色的汽车迎面开来。
“怎么开车的?会不会开车?有没有长眼睛?!”
车主吓得惊魂未定,大声骂贞子。
贞子听着不爽,下雨天的,谁看得清楚前面有车?
不顾外面大雨淋漓,贞子怒火冲天,“砰”的一声推开车门,冲向对方的的挡风玻璃。
一抬脚,踩了去。
贞子的眼睛透过挡风玻璃,发现他的后座躺着一个人,浑身湿漉漉的,穿着一件男人的衣服,看去有点大,贞子只看见那人的背部,瘦小单薄,也许是这个王八蛋的孩子吧?
对方最见不得别人踩踏他的车子,同样“砰”的一声下车。
“拿开你的臭脚!”
车主的语气似乎有些粗鲁,贞子也不是吃素的,她能安静,也能粗暴。
她抬起脚,使劲踩踏一番,迅速下车,着地,走到车主的面前,说道:“说谁的脚臭?我看是你的嘴臭吧?”
说着,贞子一手甩过去,想打他来着。
车主迅猛抓住她的手,将贞子往后一推。
乡下路地滑,贞子的脚下一滑,往后倒了下去。
车主见状,心软了,一个箭步,托住她的腰部,将她扶起,贞子吓呆了,不过仅仅一瞬间,她抬头一看,发现眼前一堵肉墙似的,在雨水的湿透下,他的肌肉若隐若现……
贞子咽了一下口水,好身材!
但是,很快,贞子意识到,对方是找麻烦的。
她猛地推开车主,抬头,怒吼:“你想干什么呀?!”
车主一脸不解,“哼”了一声,转身,回到车里。
他发动车子,打转方向盘,一脚踩下去,飞一般,掠过贞子的身旁,溅起一汪泥水,喷了贞子一身,贞子条件反射般,闭眼睛,用手挡住脸。
“噗”的一声,泥沙溅到贞子的嘴唇。
她立马放下手,睁开眼睛,像吐掉嘴里的毒药一般,将嘴里的东西统统吐掉。
当车子经过卓秦风的身旁,卓秦风有一种熟悉感,他立马摇下车窗,探头,似乎闻到了熟悉的气息,是她吗?
车子一闪而过,外面的雨滴飞溅,飘进车里,飘落在卓秦风的脸,他赶紧缩回头部。
躺在车座,想到:“不可能那么巧吧?她不可能在那车吧?”
卓秦风摇摇头,苦笑。
尔后,贞子看向车子离去的方向,却不见了车子?
消失了?
贞子一肚子火气,大骂不止。
“孙子,下次逮着你,一定弄死你!”
“骂谁呀?车,走了!”
卓秦风坐在车里,急得发慌,催促贞子赶路。
贞子一肚子气没地方出,她对着卓秦风大声说道:“叫什么叫?来了呀!”
贞子冲车,系安全带,发动车子,一脚下去,车子飙出好几百米,卓秦风的身子往后倾倒,冷冷地说道:“会不会开车?”
会不会开车?
这话怎么如此熟悉?
对了!
刚才那孙子说过!
刚刚忘记,又记起来了?
贞子摇摇头,向前飞速行驶。
车子来到郊外,两人换雨衣,贞子扶着卓秦风下车。
二人往前走去,贞子发现,暴风雨依然在进行,整个郊外人影攒动,警戒线处处皆是,全城都在寻找童小颜的下落。
搜寻郊外,花了将近六个小时,天色已晚,所有人,滴水未进。
最后,有一渔翁背着蓑衣出来巡视鱼塘,看见警务人员和许多城里人在瞎找这些什么东西。
他主动走了过去,抓住一个警务人员。
“你们这些丨警丨察,在我们村里干什么?弄得小孩子都害怕,不敢出来。”
警官立马回答道:“老人家,我们在寻找一个小姑娘,在绑匪手里失踪了。”
“小姑娘?”
渔翁想了一下,他恍然大悟,说道:“我说你们这般人,知道大张旗鼓瞎找,找我们这里人问问不知道了吗?全村人都知道跑进来一个小姑娘,腿流血,那个可怜呐——”
“老人家,她在哪里?!”
警官扶住渔翁的肩膀,急切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