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以及有些湿漉漉的青丝,他的心在狂跳,席语君咽了一下口水,最后,他的眼睛定格在她微微张开的樱唇……
童小颜一直在咯咯作笑,不经意间,发现席语君在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她里面停止了笑容,羞涩地垂下眼帘,嘴里念叨:干嘛这样看着我?有什么好看的?天天看着我,还没有看够——嗯——
她的话语突然停止了,被席语君性感的唇堵住了。
席语君贪婪地吻着,她的存在是在诱惑他,她的一举一动,深深吸引了他,席语君总是无法控制自己内心的狂热,怀里抱着她,如果不能问她,简直是一种煎熬。
童小颜“嗯”了几声,抵挡不住他的强硬,她伸手抓他的身体,席语君一点疼痛感都没有。
童小颜的心,又一次着急了,席语君又在欺负她?
她突然一肚子委屈,又一次使出了她的绝招,童小颜咬了他一口。
随着席语君一声惨叫,童小颜挣脱她的怀抱,着地,“哼”的一声,往别墅里面走去。
席语君来不及管自己的嘴唇的伤,追了去。
席语君三步并作两步,伸手,拽住她的手臂,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
席语君有些气喘,温柔地解释道:
“潇彤,对不起,我实在是忍不住,所以吻了你——”
席语君的解释苍白无力,连他自己都觉得没有说服力,他索性不解释,吻了吻了吧,是承认爱她,吻了她,又怎么样?
童小颜的身体贴在他的怀里,她抬头,她的眼睛刚好遇见了席语君火辣辣的兴趣未退的眼神。
童小颜朱唇微启,欲言又止,又一次羞涩地低下头,不敢看他。
当童小颜一头之间,她的青丝飘到了他敏感的脖颈,弄得席语君的脖子痒痒的,他又一次怦然心动。
席语君双手捧起童小颜的绯红的脸,情意绵绵地吻了下去。
当他的唇刚刚接触到她的,童小颜感觉到一股血腥味流入口,她有些反胃,眉头蹙起,用手按住了自己的胸口。
席语君感觉到了她的异样,立马刹车,停止了亲吻她。
他松开她,微微弯腰,关心地问道:“潇彤,你怎么了?呢里不舒服?”
童小颜抿着嘴,蹙着眉,她的眼睛四下里张望,看见了洗手间,立马跑了进去。
童小颜打开水龙头,用手捧着水,喝了一口,又“噗”的一声吐了出来。
嘴里全是席语君的血,这些血渍喷到了镜子,血渍沿着镜子缓缓下落,流到地,到处都是。
反复几次之后,童小颜擤擤鼻子,终于没有血腥味了。
她摸摸自己的唇,赶紧洗了一把脸。
她拂开脸的水珠,一抬头之间,看着镜子里,一个人影出现在后面,童小颜吓了一跳。
童小颜尖叫一声,此人迅速窜到她的后面,捂住她的嘴巴,在她的鼻孔处塞了一些药物。
顿时间,童小颜觉得浑身乏力,迷迷糊糊地瘫软在此人的怀里。
席语君见童小颜跑进了洗手间,他看着,嘴角扬,缓缓地扬起手,抹了一把自己的嘴唇,一手鲜红的血迹,天啦,嘴唇的伤口被她咬得有多深?他又用另外一只手,摸了一下,一手都是血,难怪,他的唇一直在流血。
席语君听见洗手间的流水的声音,又抬眼看了看,他摇摇头,原来这小丫头嫌弃他的流着血的嘴唇?席语君笑笑,坐在旁边的沙发里等候,没有跟过去。
席语君等待了半天,里面的水龙头流水的声音一直在响。
这小丫头,要洗这么久的脸吗?
席语君觉得不对劲,冲着卫生间大声喊道:“潇彤!怎么那么久?”
洗手间没有反应。
也许水声太大,童小颜听不见?
席语君看看自己的双手,手全是血。
他苦笑了一下,这个丫头,还没有追到她呢,开始咬他,哪天成为她的男朋友了,还不得天天被她欺负?要是以后娶了她,他的日子惨喽——
不过,即使被她咬,被她打,被她骂。被她奴役,他也心甘情愿。
想到这里,席语君满脸笑意,起身,情深义重地走向洗手间。
他想告诉童小颜,即使再咬他,咬他一辈子,他也愿意。
席语君笑着,踏进洗手间,柔情蜜意地说道:“潇彤,还要不要咬我?我不介意你再咬——”
话音未落,席语君愣住了,洗手间空空如也,一个人影也没有。
席语君的心,有些急了,好好端端的,怎么不见了?
席语君走进来,关掉水龙头,再寻找了洗手间的峨眉有个角落,没有!什么人也没有!
席语君大声呼喊,回答他的,只是他自己的回音。
糟糕!又把童小颜弄丢了!
他环顾四周,洗手间里怎么逃走?
席语君看了看四周,他的眼睛定格在窗户,窗户是开着的,莫非?
“呜呜呜呜呜——”
别墅的外面,低高低高低的警笛声响起。
席语君听着,心烦意乱,这个时候,警车凑什么热闹?
不对呀?
这个地方除了别墅,没有其他的房子和人——
难道是?
待席语君未弄明白怎么回事,警笛声已经逼近。
一会儿功夫,别墅里全是警务人员,警务人员分头搜索。
楼楼下分头搜查。
席语君听见外面不对劲,欲出来看看怎么回事?
当他一脚踏出洗手间的门,一副镣铐搭在了他的手。
“什么意思?!我犯了什么错?”
席语君看看手的镣铐,抬头,看看警务人员,他觉得世界无不有,此刻,套在他手的东西,简直是对他人格的侮辱。
他犯了什么罪?顶多也是强吻了自己心爱的女人,国内的警务人员,连追女朋友也要管吗?
警务人员义正言辞,平静地说道:“先生,警方接到匿名举报,有人在海边别墅行凶杀人!”
杀人?!
席语君冷笑了一声,问道:“什么杀人?你的意思是我杀人了?我为什么要杀人?我都不知道杀谁了——”
席语君的话未说完,另外两个警务人员,从楼梯抬着一个血淋淋的人,走了下来。
席语君跑过去,一眼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江淮。
他挡住了警务人员,对着江淮大声叫喊:“江总裁!江总裁——”
江淮一点反应也没有,死气沉沉地躺在担架,七窍流血,胸口一个窟窿,鲜血直流。
血还是冒着热气,席语君里面明白了:刚刚有人行凶了,在他抱着童小颜的时候,当了,计了,被人坑了!
被人栽赃陷害了!
席语君的脑子里一片凌乱,他机械般说道:“警官,我没有杀人,我是被人陷害的,刚巧有人杀了人,刚巧我带着女朋友进来这个别墅换衣服,然后凶手杀人之后,趁机掳走了我女朋友……”
席语君有些慌张,语句颠三倒四的,他的刚巧,一点说服力也没有。
警务人员看看他,指指他的手,说道:“先生,不要把我们当傻子玩,你手嘴都是血,还有卫生间镜子,地面,全是血,说人不是你杀的,很难服众,至少你是嫌疑人,请配合警方回局里接受调查。”
席语君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他觉得六月飞雪了,窦娥还冤。
警务人员早已将江淮的尸体运走,这会儿,两位警务人员拽着席语君往警车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