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国强一听女儿哭了,立马说道:“菲菲别哭,无论发生什么事,不用担心,爸一定可以摆平。”
任菲菲打了电话之后,心里才踏实,她表面任性,实际一旦遇事情,心里特别害怕。
姚佳丽国内的别墅里。
此时的任国强正在姚佳丽的别墅客厅里,躺在沙发里,跟姚佳丽聊着天。
“菲菲的电话呀?怎么了?”
姚佳丽见任国强收了线,一脸忧伤。
任国强点点头,说道:“丽丽,我还是放不下家里,她年纪还小,有一些事情扛不起来,这不,在电话里哭了,说家里出事了。”
姚佳丽温柔贤惠地笑笑,回答道:“国强,你是这样的,老师依着菲菲,永远都放不了手,应该先问问她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然后看看严重不严重?如果不重要,让她自己处理,这样只要一出事情,她想到找你,会有依赖性的,对菲菲的成长没有一点帮助,国强啊,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你这血压太高了,在不找到一个合适的接班人,你死在公司里了。”
姚佳丽的一席话,让已经站起来的任国强,又坐了下去。
他放下电话,叹了一口气,摊摊手,说道:“罢了罢了——”
任国强往沙发一靠,沉默了一会儿,他这心里七八下的,还是不放心,他突然又坐了起来,拿起电话,给任菲菲拨了一个电话过去。
“菲菲,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任菲菲接到任国强的电话,急切地问道:“爸,你回来了吗?怎么那么久?在哪里?”
任国强听着女儿的声音,又有点心软了,巴不得立马回到女儿的身边。
但是他听取了姚佳丽的话,硬下心肠,问道:“菲菲,你先说说,除了什么事情?”
任菲菲一下子又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说道:“爸,秦风和童小颜被江静静掳走了。”
任国强继续听着,等待着任菲菲的下,任菲菲这样说完了。
“不是啊,菲菲,卓秦风和童小颜被江静静绑架了,跟你有什么关系?让她绊呀,让他们狗咬狗——”
任国强说道这里,发现电话已经被姚佳丽夺了过去。
姚佳丽对着电话说道:“菲菲,你别紧张,我们立刻过来,通知任时地产的人,调集一切可以调集的人员,立刻搜寻江淮地产,将江淮地产翻一个底朝天也要找出秦风!至于那个童小颜,要死要活的,跟我们一点关系也没有!”
任菲菲应着,这一次,非常乖巧的听话,待姚佳丽挂了电话,任菲菲立马安排助理查萧玉,出动整个公司的人员以及任家的一切社会关系,大张旗鼓,连夜闯进江淮地产和江淮的家里要人。
任菲菲下楼,叫党廉政发动单位和家庭可以发动的力量,逼迫江淮和江静静,让他们交出卓秦风。
姚佳丽和任国强再赶回任家的路,任国强发动了几乎遍布整个商界的朋友,寻找卓秦风,姚佳丽打电话,联系了整个W市的媒体和演艺界的朋友,然所有人帮忙,给江静静和江淮施压,逼迫他们交出卓秦风。
任国强和姚佳丽回到了任家,一屋子人,全是商界有头有脸的商界名流,听说卓秦风和童小颜,在客厅被江静静绑架了,全都气愤不已,江淮他什么意思?
只有一个人,江会长,坐在程淑华的身边,一点也不激动,不动声色,安安静静地跟程淑华聊天。
他偶尔看看四周的人,个个忙得不可开交,都在联系朋友和社会关系,帮忙找人。
有一点觉得怪,他明明听手下人汇报,只抓了一个童小颜,为什么卓秦风也不见了?难道江静静真的绑架了卓秦风?
一定是哪里出错了!说在丛作梗?儿子将煜明明和江静静搭线了,只抓一个童小颜,怎么可能卓秦风也不见了?是卓家人在玩心眼?还是有人在霍乱视听?
江会长表示搞不懂情况。
程淑华见江会长不说话,无意抬头,看见他愁眉不展,今天的会长怎么了?他有心事吗?
“老公,你怎么了?今天有点不对劲——”
程淑华满心担忧,她知道江会长有事情,但是具体的,她猜不透。
江会长微微笑一笑,有一些事情,他不想让程淑华参与。
江会长一个人扛下了这件事情,他不想程淑华参与。他想着:如果是真的,这下子完蛋了,整个W市的人全都知道是江静静干的,对她的影响多不好,她以后要是嫁给江煜,还怎么在商界立足?
江会长想了想,伏在程淑华的耳边说了一句话,一本正经地往洗手间走去。
江会长走进洗手间,他的眼睛转了一圈,为了防止洗手间有人偷听,他谨慎地打了一个电话给江煜,问道:“江煜,任家出事了,卓秦风被绑架了。”
江煜惊讶地说道:“爸,不可能吧,我和静静在海边的别墅里,她没有说过绑架了卓秦风呀,这是谁插手了?”
江会长跟他瞎聊了几句,一切都跟绑架没有关系,才挂了电话。
江会长扭开水龙头,洗了一个手,走了出去,回到程淑华的身边。
洗手间的门后面,缓缓地探出一个脑袋,有人走了进来,用洗手间,顺手一推门——
门后面大叫一声。
“卓助理,你躲在门后面干什么?不会是偷窥吧?”
此人做出一副惊恐状,洗手间不了,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