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珍妮笑了起来,走过来,弯腰捡手提包,抢劫犯见机行事,抡起一只脚,狠狠地踹向习珍妮的背部,席语臣抓住他猛地往后一拉,抢劫犯摔倒在地,抡起的脚朝天踹了一下,大叫一声“啊!”
抢劫犯的头摔出血来了,他摸了一手疼痛的地方,看见一手血,晕了过去。
习珍妮惊魂未定,原本不怕的,想想又后怕,她的心里害怕,扑进席语臣的怀里,身体有些抖动。
席语臣静静地抱着她,过了一会儿,习珍妮的心静了下来,尴尬地挣脱他的怀抱,不好意思地说道:“席语臣,不好意思,我是想想怕了。”
席语臣笑笑,捡起自己的手提包,走向习珍妮,说道:“习珍妮,你已经够勇敢了,你是我见过的第二个勇敢的女孩。”
第二个?习珍妮不解,笑嘻嘻地说道:“怎么不是第一个?还有谁呀我威武?”
席语臣拉着她的手,笑了起来,说道:“还有一个最男人的女人,我妹妹席木子,哦!是颜潇彤的司,席雅地产的总裁。”
习珍妮笑,原来说的是她!席木子确实是强悍,她服了。
“她可不是女孩子!”习珍妮说着,往前走去,席语臣跟了去。
在途,遇见了姚之航,姚之航冲过来,扶住习珍妮的肩膀,问道:“习珍妮,抢劫犯伤到你哪里了?”
席语臣“哼”了一声,一脸不屑,等他来习珍妮,习珍妮早没了!
习珍妮看了一下席语臣,对他说道:“席语臣,我和姚之航回市心,你去哪里?要不要一起走?”
市心?席语臣想了一下,说道:“不用了,不顺路,我去工业区。”
“工业区呀?你的亲戚家在工业区吗?好巧呀,我也是在工业区班——”席珍妮的话没有说完,滴滴来了,姚之航拉着她了车。
席语臣看着她离开,在后面大声喊道:“习珍妮,工业区哪一家班?我在童话地产,你呢——”
车辆已经消失了,他的声音变小了,又一次错过,下一次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再见?
席语臣一个人站在机场,发呆,直到有一辆车在他身边停下,他才猛然之间想起,又忘了留下席珍妮的联系方式。
“席总,车!”
对方摇下车窗,探头笑,席语臣低头一看,笑了起来,跑过去跟童立击掌为快。
“你怎么来了?”席语臣一边说着,一边车。
童立下车,帮他把行李放进后备箱,利索地把门关,回到驾驶室,发动车子,回答道:“童总裁有交代,叫我来接机,这不睡过头了,幸好赶,要不然,天亮该该批了。”
“怎么会?童助理是老员工了,童总裁可舍不得说你呢。”席语臣笑得很开心,一个人来到异国他乡,有人接机是一件很踏实的事情。
童立直接把席语臣送到工业区童家别墅,他没有下车,直接开车离开,他得回家继续睡觉。
席语臣走进童家,门早已开着,他来过很多次,熟门熟路的,他刚踏进门,便有保姆过来接行李。
保姆给他解释,童总裁身体不行了,没有叫醒他。保姆直接把席语臣带进楼的一个房间,专门为他准备的。
席语臣对保姆说了谢谢,叫她回去睡觉,不用招呼他了。
保姆笑了笑,她很喜欢这个客人,每次来都很少招待,性格开朗,一点架子也没有,爱开玩笑。
保姆下去了,席语臣把门关,有点累,往床一躺,闭眼睛,脑子里便想起了习珍妮,她说她在工业区班?工业区那么大,到底在哪一家?
哎呀!不想了,席语臣给席语君发了一个微信报平安。
哥,我到了,这里是凌晨,倒时差,有点困。
席语君没有回微信。
席语臣又发了一条微信:哥,习珍妮的微信名片推给我,行不行?
席语君还是没有回,他没有听见声音。
席语臣苦笑了一下,还是算了,也许这样和习珍妮分别了,工业区那么大,算有她的联系方式又怎么样,她已经有了男朋友,看他们很相爱,他应该机会不太了。
想着想着,席语臣睡着了,一觉还没有睡够,童老太爷来敲门。
“小子呀,起床了,年轻人不要赖床,起来起来,班了!”
席语臣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才发现这是童家别墅,童岳明的父亲在打门。
这老头,闲得无聊的!
“童爷爷,我今天凌晨刚到的,倒时差呢!”席语臣牵起被子包住自己的头。
可是童老太爷,使劲用拐杖敲门,“嘣嘣嘣”一片响,大喊大叫。
席语臣实在是受不了了,从床滚起来,打开门,头发乱七八糟,看着着童老太爷,问道:“童爷爷,你是资本家。”
童老太爷说了一句话:“你们全家都是资本家。”
席语臣傻呆呆地看着童老太爷,童老太爷大步走开,下楼。
席语臣大声喊道:“童爷爷,你走那么快,要拐杖干什么?”
童老太爷在下楼梯,拿起拐杖,往栏杆敲了一下,只听见“砰”的一声响,席 语臣吓了一大跳,他赶紧走进洗手间洗漱,准备出发。
席语臣匆匆下楼,童老爷子叫住了他,“过来!跑什么呀?吃早餐!”
席语臣摇摇头,说道:“童爷爷,我吃不习惯这些没有一点味道的稀饭,太难吃了!”
席语臣见过的最难吃的东西,也即是这碗稀饭了,他不明白,为什么要搞得那么难吃?
童老太爷瞪着他,挑三拣四。
“什么叫难吃?好吃的东西它能健康吗?你看看我,年轻时候只有稀饭喝,老了只能喝稀饭,身体好得很。看看你童叔叔,是不听我的话,不吃早餐,天天在外面应酬,现在都快要把自己弄死了!”
童老太爷说这话的时候很生气,席语臣怕了,不敢谁哦不字,他走了过去,说道:“童爷爷,我吃!”
童老太爷立即又笑了起来,说道:“这乖了!”
他拿了一只大碗,给席语臣盛了一大碗,席语臣瞪大了眼睛,说道:“童爷爷,我自己来吧——”
席语臣说得太慢了,童老太爷已经把一大碗稀饭放在他面前。
席语臣看着一大碗稀饭摆在面前,吓着了。
“吃呀,看什么?稀饭而已,没见过呀?”童老太爷催促他赶紧的。
席语臣不敢说不,他豁出去了,端起碗,喝了起来,喝了几口,实在是喝不下去了,他把碗放下,问道:“童爷爷,有没有菜呀?”
“什么菜?你们国家的人也吃菜吗?没有那东西,早吃菜干嘛?油腻腻的。喝这个,这个健康。”童老太爷指指稀饭。
席语臣不说话了,他拼命喝,喝完了了事。
童老太爷见他不说话了,又看看他,说道:“那天赛马,脚崴了一下,还好吧?”
席语臣的一口稀饭差点喷了出来,回答道:“童爷爷,什么叫崴了一下?我那是骨裂,骨裂,好不好?”
童老太爷笑了笑,说道:“年轻人嘛,受点伤算什么的,没事呀,这不是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