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总裁想了一下,看看儿子,对儿子挥挥手,说道:“出去吧,公司的事情都交给你了,以后不用问我,自己做主吧。”
席语君点点头,扶着席总裁躺下,帮他盖被子,静悄悄地离开,轻轻地把门关。
有了老爸的授权,他终于可以放心大胆打开国市场,首先找卓识地产合作。
席语君快速回到自己的房间,给卓秦风回了一个电话,叫卓秦风下午来一趟席氏投资。
卓秦风接到电话后,一点也不感觉意外,他冷静地放下手机,站在酒店房间的窗子旁边,看看外面的世界,阿姆斯特丹外面的世界很热闹,卓秦风心情很好,看着阿姆斯特丹的天空,天空渐渐阴沉,似乎又要下雨了。
他关好窗户,往床一趟,拿出手机,拨通了总裁办公室的电话。
“喂,总裁,是不是离开总裁办公室太久,有点想念——”江素素接到卓秦风的电话,语气变得特别的嗲。
卓秦风冷冷地说了一句:“叫安莎莉接电话!”
江素素“哼”了一句,把电话放下,冲安莎莉说了一句:“安小姐,总裁找你私聊。”
安莎莉白了她一眼,走过去,拿起电话,说道:“总裁,什么事?”
“安莎莉,把开发区工程的资料发给我!”卓秦风说话很精简。
安莎莉也不习惯多问,放下电话,立即调取资料,穿了过去。
事情办妥之后,安莎莉想了一想:需要开发区资料干嘛?难道?安莎莉冰冷的脸终于露出了笑容。
她知道,卓秦风他一定有办法帮公司渡过难关,有卓秦风在,公司还轮不到查满肚子坏水的查流域插手!查流域想借此找回投资升职?门都没有!
安莎莉突然想到点什么事情,拿起电话,回拨过去,卓秦风的手机,又是关机!
安莎莉叹气:总裁不想家里人找到他,他这么不想和任菲菲订婚?他这么爱童小颜?世界真的存在爱情吗?
安莎莉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瞄了一下办公桌对面的杰克森,杰克森正低着头,忙碌着,他忙碌的样子还挺可爱的,虽然有些稚嫩。
安莎莉原本想提醒卓秦风,老总裁已经同意了他和童小颜的婚事,老总裁也已经知道了,童小颜是童话的千金。
可是卓秦风不给家里人任何机会。
卓秦风接收到安莎莉发过来的资料,从头到尾认真熟悉了一遍,具体到每个角落的数字,他记得一清二楚。
卓秦风开始换衣服,脱掉身的睡衣,换一套湛蓝色西装,配一条浅蓝色领带,内衬搭配经典的白色衬衣。他照照镜子,脸色没有任何表情。
实际,卓秦风的身材很好,除了脸有些冷淡,其他方面,绝对一级棒。
他自信满满,走出酒店房间,在大堂,又遇见姚之航和习珍妮,卓秦风又逮住姚之航和习珍妮,问道:“童小颜在哪里?告诉我!”
姚之航和习珍妮,这一次,他们俩个,脸有些焦急,姚之航也不像往常一样,和卓秦风开玩笑,他不想理卓秦风,直说了一句:“卓秦风,今天有事,没空跟你玩!”
卓秦风前挡住习珍妮,求习珍妮告诉他童小颜在哪里,习珍妮一脸焦急,直言不讳地说道:“卓秦风,我们知道童小颜在哪里又能怎么样?她现在已经不见了,午说好了,一起吃饭的,但是找不到人,手机没有人接听,童小颜也不在席氏——”
快言快语的习珍妮,一不小心把童小颜工作的地方说出来了,说完之后,她才意识到,说错话了。
卓秦风一听,立马奔向TXY酒店外面······
习珍妮怔怔地看着卓秦风跑出去,指导他的看不见他的背影。
姚之航朝习珍妮的后脑勺轻轻一拍,骂道:“傻呀你!干嘛告诉他童小颜在席氏投资?你是不是又要让童小颜投入他的怀抱?是不是又想让他伤害小颜一次?”
听见姚之航数落她,习珍妮心里很委屈,她又不是故意的,她只是不小心说出来的。
习珍妮也拍了他一下,骂道:“说了又能怎么样?他见到小颜又能怎么样?你是不是巴不得卓秦风和小颜不见面?你想趁虚而入?瞧你这样,整天打扮得花里胡哨的,小颜喜欢素雅,她不可能喜欢你,你不要做梦了!”
习珍妮没有很多目的,她是要打击姚之航,往死里打击他!
姚之航听进去了,他最不想听见这些话,他不要听见有关童小颜不喜欢他的话。
姚之航的火气一下子来了,他指着习珍妮怒吼:“小颜喜不喜欢我,关你什么事?我只知道,我喜欢小颜,不会喜欢你!你天天缠着我也不会喜欢你,即使在我面前把衣服脱光光,也不会看你一下,因为我不喜欢你!”
姚之航的大喊大叫,引来了大堂里来往顾客的注意,都用怪怪的眼神看着习珍妮,习珍妮委屈极了,一把推开姚之航,冲进电梯间,快速把电梯门关,回到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将门关,像是跟门有仇似的。
习珍妮跑进洗手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习珍妮被他伤透了心,喜欢他又怎么了?喜欢姚之航是她一个人的事情?为什么姚之航要取笑她?
习珍妮越想越气,她痛哭流涕——
过了很久,她终于欲哭无泪,她打开水龙头,冲了一把脸,发疯似的,对着镜子大喊:姚之航,我再也不要喜欢你了!
习珍妮鼓励自己要拿得起放得下,她不打算再见姚之航,把手机调了静音,倒在床,用被子蒙住头,迷迷糊糊地睡一觉。
她以为她很洒脱,努力让自己睡着,她以为睡着了不会想起姚之航,可是她错了,她蒙住被子,闭眼睛,一派漆黑,越想忘记,脑子里的姚之航越是清晰。
习珍妮气愤地掀开被子,抓起柜子的一瓶红酒,用嘴对着酒瓶,一骨碌,吧整瓶红酒喝完了。
她感觉晕呼呼呼,走向床,还未到达床沿,却在途摔倒了,她不想再动,摊在地吧,这下子真的可以忘记姚之航了,因为她醉了,她没有了意识,她睡着了······
习珍妮走了之后,姚之航才平静下来,他怎么会说出那种伤人的话来?
姚之航蹲在地,抱着自己的头,他烦躁,他懊恼,他悔恨——
童小颜消失不见了,习珍妮生他气了,为什么错的全是他?他只是想要追寻自己的爱而已,难道执着地爱一个人,也有错吗?
“姚先生,需要帮忙吗?”看见姚之航烦躁不安的样子,酒店服务员走了过来,他主要是想提醒姚之航,在公共场合注意形象而已。
姚之航站起来,发疯似的,抓住服务员的手,问道:“你们有没有办法找到一个消失的人?”
服务员微笑道:“姚先生,很简单呀,报警。”
姚之航失望地转身,走进电梯,一个童小颜不见了,另一个习珍妮生气了,他怎么那么衰?
姚之航回到房间,静听隔壁房间,无声无息,他“哼”了一声,谁怕谁呀?是习珍妮先招惹他的!他才不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