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静静,你背着我相亲?”查流域嘴里说着话,眼睛却在她胸口逗留。
江静静大笑起来,说道:“咱们都差不多,你不也背着我相亲吗?”
查流域伸出一只手搭在江静静的肩膀,手指磨蹭着江静静裸露的肩膀。
他说道:“那怎么会一样?我来相亲是不得已,而为之,卓识的安排,我能不听吗?你可不一样,你是千金大小姐,你爸好像很疼爱你。”
江静静从包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支烟,点燃,抽了一口,玩着花式吐烟圈。
最后,对着查流域的脸,吐了一口烟,说道:“你是卓识的弟弟?什么时候的事情?看来你在卓识地产混得不错啊?老实告诉我,潜入卓识地产,为了什么?”
查流域心里一惊,这女人太厉害了!他进卓识别有用心,她居然看得出来?
不过,查流域还是笑着,点了一下她的鼻子,说道:“江静静,我真的没有什么目的,只是为了挣钱养家,你知道我一无所有。”
江静静扭头看着他的眼睛,看得查流域心里发虚。
查流域问道:“怎么了?我脸有东西吗?”
江静静大笑起来,问查流域:“你知道我爸为什么同意你和我交往吗?”
老成的查流域,在江静静面前,总是像一个傻子,被江静静牵着鼻子走。
江静静的问题总是出乎他的意料,查流域努力思考,说道:“因为我长得帅呗!”
查流域说完摸摸自己的脸。
江静静“噗嗤”一声笑起来,拍了一下他的脸蛋,说道:“你啊,在跟我过床的男人里面,算是最丑的一个,技术也一般,老男人!”
查流域的心像被蜂蜜蛰了一下,一些受伤,他强忍着,笑着接话:“不是这个原因?那是什么?难道是看卓识的地位?”
江静静大笑起来,不再说这个问题,她立马转移话题,问到:“查流域,你觉得你很会撩妹吗?”
查流域真的猜不到她的每一句话,他心里有些自卑,但憋着一肚子火气,大声说道:“不会撩妹的话,能把你弄到手吗?”
江静静媚笑,双手挂在他的脖子,嘴唇贴近查流域的脸,查流域能问道一股浓浓的烟味,江静静说道:“你觉得你弄到我了吗?查流域,不是跟你了几次床等于是撩到了,身体的接触不能代表什么,关键是要看看有没有得到女人的心,你觉得我喜欢过你吗?”
查流域又一次被她问倒了,这个女人到底想说什么!
查流域努力挤出笑脸,说道:“你不喜欢我吗?连你爸都喜欢我,你一定也喜欢我的,是不是?否则怎么可能和我一次又一次亲热?”
“哈哈——”江静静笑得得不行,她把手从查流域的脖子松开,双手按着腹部,放声大笑。
查流域静静地看着她笑,他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回答她,但他还是以惯常的表情——笑,看向她。
江静静笑完了,扭头看着查流域,说了一句:“今天晚的鲜,尝不到了,你吧,将一下好了。”
一开始,查流域又没有听懂她说什么,愣了一下,恍然大悟,说道:“江静静,我们好歹相识一场,不要这样说话,行不行?”
江静静耻笑了一下,满脸看不起他,正要说话,她的手机响了。
江静静接起手机,声音立即变得娇嗲,说道:“今天回来了吗?也不告诉我一声,告诉我可以去机场接你。这几天你不在,想死你了,宝贝,我想你——”
查流域听得傻了······
她这样光明正大地当着他的面,这样跟男宠调情吗?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她到底有没有羞耻心?
江静静继续聊着,见查流域的脸没有了笑容,她又去招惹查流域。
突然,江静静塞住电话,附耳过去,问查流域:“查流域,今天晚有时间陪我吗?”
查流域想起明天早还要早起乘坐飞机,便说了一句:“今天晚还有事情要准备,打包行李,明天去阿姆斯特丹。”
江静静在他嘴吻了一下,点点头,又接通了电话:“宝贝,我现在想要你。”
对方回了一句:“宝贝,我过去找你。”
江静静对着电话亲了一下,再补一句:“快点啊,宝贝。”
江静静笑得很开心,挂了电话。扭头一看,发现查流域正在看着她发呆。
“怎么了?查流域。谁惹你不开心了?”江静静居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不高兴,不过,他有权利不高兴吗?他算江静静地什么人?狗屁!
查流域尽量带着笑,说道:“江静静,你不觉得在一个情人面前和另外一个情人打情骂俏,别扭吗?”
“不会呀,完全不会,那有什么关系吗?他是我的闺蜜,而你是我的床友。两者不搭架的。”江素素说得理所当然。
查流域苦笑,说道:“我是床友?这我知道是什么性质的,你和男闺蜜之间也叫宝贝?江静静,在你的字典里,男闺蜜是用来做什么的?”
江静静直言不讳,往查流域大腿一坐,脸贴着他的脸,告诉他:“这个男闺蜜的用处很多,他是投资行业的,是W市最大的投资公司的独子,他可以作为男伴,陪我出席一些酒会,他的社会地位摆在那,有面儿。”
江静静在他脸吸了一口,继续解说,什么是男闺蜜。
“既然是男闺蜜,我们无话不谈,心情不好的时候,谈谈心,解解闷,事业有什么难题,可以找他帮忙处理。”
查流域听着,诡秘地笑起来,给她补充了一句:“是不是在你寂寞难耐的时候,他可以帮你派遣寂寞?”
江静静兴奋得很,向他抛了一个媚眼,捧起他的脸,乱啃一通。
查流域虽然心里并不喜欢她,但是,江静静的身姿和嘴唇的诱惑力,让查流域乱了分寸,查流域把持不住了自己。
查流域任她啃脸,双手却放在她的肩膀,慢慢褪去江静静身的障碍物,当江静静一览无余地绽放在查流域面前,他的意志力又变得薄弱。
查流域一手抱起她,另一只手快速抚开桌子的菜碟,菜碟一片乒乓作响,查流域迫不及待地把江静静放在桌子……
正当查流域和江静静两人交缠在一起的时候,只听见包厢的门“咚咚咚——”响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