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玥的脑子里一团乱,她是一个逻辑思维非常强的理工科教授,但是童幽沣此刻的话,她需要在脑子里理一理。
童幽沣不等她考虑,抚摸她的双手,嘴唇也不听使唤,不停地游离在她的后颈之,鼻孔对着童玥的耳蜗呼吸,敏感地撩拨童玥的心乱如麻。
童玥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扭转身,趴在他的胸膛里,缓缓抬头看了他一眼,这一眼,被童幽沣摄入渴望的眼,他低头,用还没有吻够她的性感的唇,覆盖住她的。
刚开始,矜持,让童玥反抗,童幽沣不放开她,努力敲开她紧闭的心房,慢慢地,童玥不再反抗,双手搂住了童幽沣,开始了两人第一次真正意思的接吻,这一次,不是一方强吻另一方,也不是毫无防备下的偷偷摸摸。
童幽沣的感情拿得起放得下,他发现欧阳靓颖并不是他想象的贤淑和善良,果断地放弃,他发现童玥才是真正的善良和贤淑,他懂得把握时机,趁童玥心笙摇曳的时候,紧紧抓牢她的芳心。
两人缠缠绵绵一番,渐渐分开,并排靠在窗户,一起看着远方,遥想着未来······
“童玥,你刚才说的是真的?”
“幽沣,刚才说了那么多话,谁知道你问的是哪一句?”
“你我最在乎的那一句。”童幽沣用火辣辣的眼神看着她。
“我不知道你在乎哪一句!你在乎哪一句管我什么事?”童玥的声音很低,低到尘埃里。
童幽沣看着她,认真地说道:“但我知道你在乎哪一句?”
童玥惊慌地抬头,看着他的眼睛,童幽沣看着她急切慌乱的眼神,微微一笑,补充了一句:“童玥,刚才说一辈子只爱我一个,是不是真的?”
童玥瞬间羞答答的,低头,不敢看他的眼睛,轻轻地回答:“谁要爱你一辈子?”
“我要爱你一辈子。”童幽沣微微弯腰,看她羞红的脸,他将她的脸抬起,让红润润的脸蛋展现在他的眼前,他要感受她到底有多爱他。
童玥偷看了他一眼,把脸扭在一边,童幽沣笑开了,继续问道:“你刚才说什么?说非我不嫁?是不是真的?你想嫁给我?想做我的老婆?想跟我生宝宝?想跟我生活一辈子?”
童玥再也不好意思面对他,扭身,往前面走去,走到房间门口,童幽沣追了过来,将她抱起,又一次吻住了她。
“喂!你们两个在房间里干什么?让我一个人在厨房洗——”查流域“砰”的一声将房门打开,看着眼前脸红心跳的一幕,惊呆了,嘴巴张开,很久才合。
童幽沣和童玥被惊扰了,立即分开,童幽沣把她放下来,帮童玥整理好衣服,之后,童幽沣看向查流域,有些懊恼,说道:“查先生,今女孩子的房间不要敲门吗?”
这话怎么这么熟悉?童玥看了一下童幽沣,脸露出一丝笑容。
查流域嘴一歪,大笑起来,走进房间,绕着童幽沣的身前身后转了一圈,啧啧赞叹:“童先生,没有想到啊,表面装作绅士的人模狗样,背地里潜入童玥的闺房,从暗地里下手,如果我不进来,是不是打算抱着童玥滚床单了?”
童玥羞死了,说道:“查流域,你说什么呀?没有这回事——”
童幽沣前一步,逼近查流域,说道:“查流域,你满脑子都是兽性,以为所有人都像你啊,和女人交往是为了滚床单吗?不太肤浅了!难怪童玥不爱你。”
“说谁肤浅?像你这样攀高枝不成,倒回来找童玥,这才叫肤浅!”查流域抓住童幽沣这个污点,耻笑他。
童玥见童幽沣的脸色变了,立即帮童幽沣说话:“查流域,你能不能少说两句,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老是提它干嘛?”
查流域看着童玥笑笑,走过去,双手搭在童玥的肩膀,说道:“童教授,你别被他的外表骗了,这种人,他可以一瞬间忘了欧阳靓颖,他也可以一瞬间把你忘了,不要相信他,听我的劝告没错。”
童幽沣走过去,推开查流域搭在童玥肩膀的双手,说道:“查流域,拿开你的脏手,你这双手摸过多少女人的身体?不适合放在童玥的身,童玥是我是我女人,不要弄脏了她的肩膀!”
童玥夹在间左右为难,手足无措。
查流域不服输,说道:“你的女人?刚刚咬一个嘴唇,是你的女人,呵呵——童幽沣,我们三个人是不是同一年出生的?你是不是从来没有碰过女人?没猜错的话,刚刚是你的初吻吧?呵呵——”
查流域大笑不止,他觉得二十八岁的童幽沣第一次接吻,是一个天大的笑话,抓住这一点,他往死里打击童幽沣。
童玥再也听不下去了,扬起手,扇了查流域一个巴掌。查流域惊呆了,摸摸自己的脸,对童玥说道:“童玥,你也太偏心了,只允许他说我,不许我反击吗?童玥,我爱你,你不能这样对我。他是一个骗子,他——”
“别说了!查流域,你听好了,不管你爱不爱我,也不管幽沣对我的爱是不是真的,我爱他,我只爱他,明白了吗?”童玥明确地表态,明明白白拒绝查流域。
查流域愣了几秒钟,拥有超高情商的他,瞬间可以调整好心态,不生气,依然笑起来,当着童幽沣的面,对童玥说道:“你爱他,是你的事,跟我无关,我爱你是不会变的,纵使我有再多的女人,那些都只是床的伴侣,你和那些女人不一样,我爱你,只爱你,这跟你也没有关系,是我一个人的事,你可以打我,但是你不能控制我爱你的心!”
童玥被他绕得头晕脑胀,一把将左右两边的两人推开,冲出房间,发现客厅里老太太、童敏和齐云翔,三人正在打牌,争争吵吵,笑声不断。
童玥摇摇头,走进厨房一看,眼前的一切让她眼睛发亮,厨房的里收拾得干干净净的,碗碟,锅,厨具,一律整整齐齐地摆放在原来的位置,地一尘不染。
童玥笑了一下,心里嘀咕:真看不出来,查流域这种厌恶至极的人,还会干家务?天下闻无不有,今年最多,查流域绝对算其一个。
见童玥离开房间,两个大男人大眼瞪小眼也没什么意思,查流域也推开童幽沣,走出房间,来到客厅,走向齐云翔,在齐云翔的肩膀重重地拍了一下,说道:“回家睡觉了!”
齐云翔的眼睛老是盯着手里的牌,嘴里说道:“事情办好了呀?”
查流域无所事事地说道:“办什么事?不是告诉童玥,我明天去阿姆斯特丹吗?走走走——”
齐云翔发现自己的牌太,舍不得放下,嘴里念叨:“查先生,不是我说你,这事啊,打一个电话不完了吗?何必叫我跑这一趟了?”
查流域一把将他拎起,直接把他拖到门外,查流域冲着里面说了一句“明天见,童玥!”
把门关,松开齐云翔,说道:“瞎说什么呀?我不直接来童家,怎么和童玥见面?不带你,怎么显得是公干呢?童玥这种性格,一个人大晚的,童玥会让我进门?”
“高!师傅,向您学习。”齐云翔树起了大拇指,笑嘻嘻地说着,查流域在他头敲了一下,齐云翔摸着头,叫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