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程瑞跑了过来,气呼呼地将两人分开,扬起巴掌,狠狠地甩向习珍妮,姚之航见此状况,闪到习珍妮的身前,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程瑞的巴掌。
程瑞的巴掌重重落在姚之航的肩膀之,姚之航叫了一声“痛”,用手按住肩膀。
程瑞“哼”了一声,把帽檐甩向一旁,冲回自己的房间,只听见程瑞房间里哐当一片响。
习珍妮赶紧绕到姚之航的前面,帮他轻柔被程瑞打过的地方,心疼死了,说道:“姚之航,谁叫你挡住她了,傻不傻啊你。”
姚之航笑笑,搭在习珍妮的手,将她的手轻轻拿下来,回答道:“我不傻呀,真傻了,你怎么会喜欢我?”
姚之航在开玩笑,习珍妮却当真了。
习珍妮认真看着姚之航的眼睛,说道:“你傻或者不傻,我都喜欢你。”
姚之航又一次为难了,这种问题真的很难回答,他没有办法接下去,他也不忍心伤她的心,不能拒绝,又不能肯定地回答。
姚之航犹豫不决之际,习珍妮又说话了:“姚之航,你喜不喜欢我?哪怕是一点点也行——”
这么明显的问题,姚之航跟无从回答,没得选择,答案只有一个,他不喜欢。习珍妮的眼睛盯着他,期待他肯定地回答。
姚之航终于灵机一动,大叫一声;“哎呀!完蛋了,航班到了,今天这最后一班了,我们走吧!”
习珍妮终于反应过来了,看了一下时间,糟糕!她拉着姚之航往门外走去。
两人赶到机场,过了安检,差一点误机。
在航班,两人的位置没有在一起,习珍妮的位置在前面,姚之航在后面。
在起飞之前,姚之航抓紧时间,趁关机之前,发了一通微信给童小颜。
小颜,我和习珍妮一起来看你了。
此时的阿姆斯特丹,正是深夜,童小颜已经熟睡,没有回姚之航的微信。
空姐提醒乘客吧手机关了,姚之航发了最后一条,便关了手机。
一路,在云端,习珍妮老是回头看姚之航。习珍妮后排的一位男士,以为习珍妮一直回头看他,冲洗珍妮笑,总是朝习珍妮招手。
习珍妮想想刚才在姚之航家里的情景,和姚之航的吻······
她情不自禁地回头看姚之航,冲姚之航抛了一个传情的眼神。
只是,姚之航并没有接收到讯号,他已经闭了眼睛,正在香甜地睡觉。
后面的男士又以为是看他。
“喂!小姐,我好看吗?”
习珍妮回头,问道:“先生,你在跟我说话?”
男士耸耸肩,说道:“小姐,不带这样的,是你在招惹我。”
习珍妮指着自己的鼻子,“先生,你是这样撩妹的吗?”
男士笑道:“小姐,真不是我吹牛,我不需要撩妹,大堆的女人缠着我,烦都烦死了。”
习珍妮觉得无语,转身,不再理他。
可是,男士觉得和她聊天很有意思,松开保险带,站起来,走向习珍妮,一手搭在习珍妮的座椅,一手插在自己的裤子口袋里,歪七扭八站在习珍妮旁边,说道:“小姐,我去洗手间,一个人好孤单,一起吧?”
“流氓!走开!”习珍妮打叫起来。姚之航被她叫醒,抬头一看,一个男人正在欺负她。他二话没说,走向男士,从后面勒住他的脖子。
男士将姚之航反手一扳,姚之航腾空而起,脚朝天头朝地,一个空翻,将姚之航摔在他的前面,姚之航在他前面摇摇晃晃,站不稳。
习珍妮立即起身,扶住姚之航,待姚之航站定,习珍妮挡在姚之航的前面,重重地在男士的鞋子踩了一脚。
男士“啊”的叫一了声,他轻轻跺跺脚,一脸痛苦。
“装什么可怜?一个大男人被一个女的踩一脚有什么关系?”姚之航从后面双手搭在习珍妮的肩膀,把习珍妮推到他的后面,他不要习珍妮保护他。
男士的脸色很难看,苍白。
姚之航继续说道:“看你力气挺大的,人也强壮,这么不禁踩?”
习珍妮看着这人讨厌,见人撩,撩不到用苦肉计,脚痛成这样,谁信啊?
习珍妮越过姚之航,跑过去,重重地补了他一脚。
男士惨叫一声,额头滚出来汗珠。
这时,从洗手间走出来一个小伙子,他大叫了一声:“席总,注意你的脚!你怎么一个人起来了?”
冲男士跑了过来,扶住他,把他背起,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呵!真会演,还带了助演的。”习珍妮扭头看着助理背着他往前走。踩两脚而已,不至于吧?
习珍妮做回位置,姚之航附身嘀咕了几句,叫她不要轻易相信这些乱七八糟的任何,他们基本氏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姚之航回到自己的位置。
助理在洗手间门口等着,对里面说着话:“席总,你的脚骨裂了,不要乱动,到了家,去最好的医院治疗,一定不能留有后遗症。那个姑娘为什么踩你?”
“我这不是想让她扶我来洗手间吗?谁知道她不愿意,不愿意不愿意吧,还踩脚。”席语臣不解习珍妮的意思,他还是第一次发现有女孩子对他不客气,简直不可思议!
助理用手拍拍洗手间,说道:“席总,这次回国探亲,算是倒霉了,童老爷子的身体太厉害了,他马术那么好,居然赢了你一局,把你摔成这样了。”
席语臣在里面笑笑,说道:“愿赌服输嘛,这次马震是意外,我的马太烈性。不过童老爷子的身体的确不错,他想得开,早早把童话丢给了童叔叔,每天学这些强身健体的东西。”
助理沉默一会儿,说道:“席总,童总裁的健康状况真的不行了,他不听你的话,太太这次是希望我们带童叔叔一起过来治病的,现在倒好,童叔叔不来,你也受伤了。我怎么跟太太交代?”
席语臣将门开启,面露难色,骨裂的剧痛,已经折磨他将近两个小时。
“席总,您的脚,行不行?实在不行,下航班吧!”助理关切地扶住疼痛难忍的席语臣。
席语臣挥挥手,正经八百地说道:“没有问题,时间紧迫,明天早必须回到阿姆斯特丹席氏投资,有一项重大决策需要亲自决断。”
助理点点头,说道:“确实是,席总要考虑清楚,投资一些名不见经传的地产公司,不如找实力相当的做。”
助理扶着席语臣,两人走向座位。
此时,姚之航又在睡大觉,而习珍妮坐着,东张西望,看见席语臣回来了,习珍妮见他的衰样,有些过意不去,眼睛瞄着他的脚,在他一颠一簸之间,习珍妮隐约看见了他一只脚肿得很大。
当席语臣经过习珍妮的身旁,席语臣看了一下习珍妮,轻微地一笑,在笑意之间,他的脸透着几分痛楚。
习珍妮也冲他挤出一丝笑容,扭头,看着他坐下,习珍妮问道:“你的脚受伤了,怎么不早说?”
席语臣又变成一副泼皮的样子,笑道:“你也没有问我呀?早说又怎么了?早说会陪我去洗手间吗?看着我洗手间,是吧?”
习珍妮指着他,无语,转身,不再搭理他,原本是良心发现,同情他而已,这种人,满嘴污秽语,没法说。
“喂!小姐,你去哪里呀?”席语臣坐着无聊,开始搭讪。
习珍妮不搭理他,席语臣又叫了起来,“喂!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