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不是一路人,跟你说不着,我们俩尽量不要见面,哦,不是,永远不要见面,我见到你倒八辈子霉!”姚之航甩开查萧玉的手,拍拍自己漂亮昂贵高端限量版的衣服。
查萧玉又一次大笑起来,他觉得姚之航是一个天大的笑话,整一些古代的玩意儿,什么千纸鹤,在这里糊弄人,卖弄情商,瞎浪漫。
查萧玉是一个务实的男孩,他觉得最浪漫的方式,是舍得花钱,买最贵的,最大束的花,什么千纸鹤都不了大雅之堂,入不了他的眼,查萧玉有土豪一样的气质和心态,但却没有经济实力,这个月工资用来买花了,晚喝西北风。
他坐车,这辆车是任时的车,不过还好,加油可以公费报销。
查萧玉发动车子,透过挡风玻璃朝姚之航挥挥手,奸笑,发动车子,熟练地调转车头,“呜”的一声,扬起一地灰尘,姚之航一阵咳嗽,赶紧捂住鼻子。
待灰尘沉静,姚之航骂道:“查小三,你得意什么?不是买一个花吗?哪里得我的千纸鹤?”
千纸鹤?姚之航回头,看见习珍妮正在车里低着头,鼓弄一些什么东西?
“喂!习珍妮,干什么呢?”姚之航的突然出现,着实吓到了习珍妮。
“姚之航,你还没走呀?”习珍妮惊恐,抬头看着要之航,瞬间,她的脸又露出了笑容,笑嘻嘻地看着姚之航,放下手里的东西。
姚之航粗略一看,习珍妮在串风铃,有些眼熟,认真一看,原来是他的千纸鹤!
姚之航急了,拍打挡风玻璃,习珍妮冲他笑嘻嘻的,姚之航绕到驾驶室旁边,大喊:“那是我花了一个晚折的千纸鹤,特意为我的小颜颜折的,你把它们弄成这样?剩下的还给我!”
姚之航伸手去抢,习珍妮把千纸鹤管子放在副驾驶室,回头对着姚之航做鬼脸,“我买的,花了十块钱,你已经把千纸鹤卖给我了,随便我怎么样弄,关你什么事?”
姚之航看着自己辛辛苦苦折的千纸鹤被她蹂躏得乱七八糟的,恼火,他弯腰,扑进去,压在习珍妮的头,想要拿走副驾驶室的剩余半罐子千纸鹤。
习珍妮的头被他压得不舒服,骂他:“什么男人?小气吧啦,怪不得小颜不喜欢你。”
姚之航听见这句话,心灵被她小小地伤害了一下,姚之航缩回手,从驾驶室起来,直起腰,发怒了:“习珍妮,你别自作多情了,你不配拥有我的亲手折的千纸鹤,大大咧咧,不像一个女孩子!”
习珍妮暗恋他已久,今天的话深深伤害到习珍妮,不配拥有?她还不要了!
习珍妮拿起一罐千纸鹤,以及串好了的风铃,一股脑全扔在姚之航的身,说道:“谁稀罕?全还给你,抱着你的千纸鹤睡觉吧!”
她迅速发动车子,无视姚之航的存在,极速离开,姚之航吓得往后退,千纸鹤罐子被车子压得粉碎。姚之航怔怔地看着地的千纸鹤,什么叫人财两空?像他这样的,童小颜走了,习珍妮也走了,连千纸鹤也没有了。
姚之航失落地回到车里,掉头,车子缓缓地离开。
习珍妮把千纸鹤扔向姚之航之后,心里极度委屈,她怎么了?是喜欢他亲手做的东西?为什么要随意践踏一个女孩子的感情?习珍妮看着后视镜,姚之航刚好盯着地的千纸鹤,习珍妮伤心,谁会在意一个暗恋者的情绪?她还不如地的千纸鹤?
满腹委屈,习珍妮再也不看后视镜,极速飙出工业区,她要离姚之航远远的,眼不见为净!只要不相见,不会相恋,她不要再见到他!可是她的心里不舒服,百般煎熬。
习珍妮拿出手机,翻到童小颜的手机号,想打她的电话,又放弃了,她往下翻,找到童小羽的电话,打了一个电话给童小羽。
“喂!童小羽,立刻马,天人间。”
“好嘞!”
童小羽爽快,挂了电话,立即骑送餐车,前往天人间。
习珍妮一边开车,一边苦笑,爱一个人很痛苦,她不要了,她不要再迷恋姚之航,习珍妮发现如果一个不喜欢她,即使千般万般好,他也不喜欢。
习珍妮想着想着,车辆驶入了天人间的车库,她从车库出来,穿越天桥,天桥的景色很美,但在她眼里,只不过是一些灯光罢了。
习珍妮失魂落魄行走在天桥之,一个人落寞地进入天人间,坐在老地方,服务员送了酒水单过来。习珍妮点了一打,酒水一桌,她叫服务员全部开启,她要一醉解千愁。
他正喝着酒,从身后伸过来一只手,夺过她手里的酒瓶。习珍妮回头一看,是童小羽,她苦笑,说道:“童小羽,来,陪我喝酒!”
童小羽在她的对面坐下,说道:“怎么了?今天似乎不是来寻欢的?像失恋了?”
习珍妮大笑,站起来,拿起一瓶酒,一饮而尽,她把酒瓶往桌子一放,说道:“失恋?什么失恋?他都不知道我暗恋他,怎么可能失恋?他说我自作多情,说我不配拥有千纸鹤,那玩意儿,谁没有,只要在那么一搜,要多少有多少,要一大卡车有一大卡车,谁稀罕?我才不在乎那些破玩意儿。”
童小羽大概听明白了,姚之航无情无义地伤害了习珍妮的少女心。
“既然知道那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要伤心了,要千纸鹤有什么难的,自己到下单,要多少买多少。不要不一个不值得珍惜的人放在心,不要拿别人的薄情来惩罚自己——”童小羽安慰她,他知道,爱情的事情,并不是那么容易了断。
爱情,不是在买千纸鹤,只要下单付款,对方便交货,它不是有付出有回报,它无法算得一清二楚。
习珍妮又拿起一瓶酒,拼命地往嘴里灌,她想用麻丨醉丨自己一颗受伤的心。
她万分痛苦,却又不能向姚之航发作,姚之航可没有说过喜欢她。真的是自作多情,习珍妮越想委屈,一瓶灌完了之后,摔掉酒瓶,趴在桌子,“呜呜呜——”地放声大哭。
周围的人看向这一边,那眼神要杀人,都以为是童小羽欺负了一个小姑娘,童小羽手足无措之际,发现一个熟悉的人影出现在天人间的门口。
“姚之航!你给我站住!”
童小羽怒气冲冲地走过去,一把拽住姚之航,直接拖过来,把他推向习珍妮的座位,姚之航被童小羽一推,摔倒在习珍妮的旁边。
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扭头一看,发现习珍妮泪流满面的,要多滑稽有多滑稽,姚之航忍不住笑了起来,问道:“怎么了哭了?谁死了吗?呵呵——”
童小羽脸招牌式的微笑不见了,站起来,一拳打过去,姚之航卒不及防,痛死了,他捂住胸口,面露难色,习珍妮见状停止了干嚎,抹掉眼泪,扶着姚之航的肩膀,心疼地问道:“怎么了?姚之航,很痛吗?”
姚之航皱着眉头,挥挥手,推开习珍妮的手,习珍妮转向童小羽,大声骂道:“童小羽,你干嘛打他?”
“因为他欠揍!他欠了你的!他不知道珍惜一个好女孩——”童小羽理直气壮地辩解,他说的也是事实。
“姚之航没有欠我的,是我单方面喜欢他,我喜欢他够了,跟他没有关系——”习珍妮的声音变得很小,到最后,她的眼睛撞见姚之航的眼神,习珍妮索性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