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承认了?”我白了她一眼:“你可真是五讲四美三热爱的小能手呀。”
蒋素素这个扫把星,遇到她我就没好事。
好吧,我就安安静静的等着李律师的律师函。
我没等来,却等来了梁歌的电话。他直截了当地问我:“你又把人家李律师怎么了?”
这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连梁歌都知道了,我还能说什么?
我只能说:“呵。”
他说:“我已经帮你跟李律师道过歉了,他不会告你的,你放心。”
梁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亲切?
我冷哼:“你以为我会感激你是吗?你错了,要不是你的那个假人蒋素素我也不会落得如此。”
“又关素素什么事?”
隔着电话我都能想象到他皱着眉头的样子。
我说:“那杯咖啡就是蒋素素带过来的,她大清早的过来找我跟我宣誓主权,还拿沈离来威胁我。梁歌拜托你,看好你的女人。如果沈离的消息真的被透露出去了,我一定会要她好看。”
说完我就挂掉了电话,我也没问他有没有把这个消息透露给蒋素素,反正是不是他说的已经不重要了。
我现在很生气,非常之生气。
我只想把蒋素素那个贱人给掐死。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蒋素素的屁股也不干净,我要把她给查的底掉,看她还在我面前得瑟不?
于是我打给一个姓蔡的,他是我经常联系的一个做私家侦探的,说的好听是私家侦探,说的不好听其实就是有钱人的高级狗仔,只不过。他比狗仔要更加高端一些。
我打给他让他去查蒋素素,务必要把她查的清清楚楚,还有蒋素素和那个他收养孩子的关系。
我让他要弄到他们的检验样本,给他们做一个亲子鉴定或认定那个小男孩跟蒋素素肯定有关系。
姓蔡的说:“桑总,之前你不是让我查过一次吗?这个蒋素素的警觉性挺高的,我上次查了好久都没查出什么所以然来,更别说靠近他们拿他们的检验样本了。”
“你少跟我废话,你说这些不就是想要坐地起价吗?你是不是活腻了?连我桑榆的钱都敢乱要价,小心生儿子没屁眼。”
“桑总,拜托你别乱说,我老婆真的下个月就要生了。”
“所以你就给我老实一点,好好查。”
我就不相信我抓不到蒋素素的小辫子。
只要我也找到了她的软肋,那就没办法在我面前蹦哒了。
不知道沈鑫荣是怎么想的,第2天我去江北分公司上班,居然收到了他送过来的花,秘书抱着一大捧白玫瑰走进我的办公室的时候,我还以为她来上坟。
秘书把花放在我的桌上,一脸八卦的样子:“桑总,这是送给您的。”
我翻了翻里面的小卡片,居然让我看到了沈鑫荣的名字。
他该不会是以为我接近他是对他有意思吧?
怎么现在的男人都这么自作多情了?
沈鑫荣长得不差,但是他那个人太恶心了。
而且他大了我足足一轮,我才19岁,他已经32岁了,老牛啃嫩草也不是他那样的啃法。
我看着秘书笑的一脸春情,冷冷地问:“这个花很好看?”
她点头如捣蒜:“这白玫瑰很漂亮呀!”
“你觉得漂亮你就拿走。”
“那怎么行,这是送给您的?”
“现在我送给你了你,拿出去,以后这个姓沈的再送东西来,不要拿进我的办公室,你们自行处理了。”
“哦。”秘书抱着花走了,我知道她们怎么想的,她们觉得我眼高于顶。
他们也觉得我只是我爹的私生女,运气比较好才能现在认祖归宗。
在他们心里我不是正牌的桑家人,所以有人肯追我就不要挑剔,来者不拒就好了。
那边沈鑫荣的花我才让她们处理掉,这边他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我很好奇他是怎么把自己的声音修炼成好像泡在油里的那种感觉。
“桑榆妹妹,收到我送给你的花了吗?”
“呵呵。”我也只能装傻充愣地混过去。
“怎么,不喜欢吗?”
“没有特别喜欢,也没有特别不喜欢。”
“那桑榆妹妹喜欢什么?下次我让人买了,你喜欢的送过去。”
“我喜欢沈氏和沈家。”
沈鑫荣愣了一下,他没接得住我这句话,然后干笑了几声:“桑榆妹妹真的是爱说笑。”
我跟他说真话他又不信,又随便跟他聊了几句就挂掉了电话。
我忙得很,今天纪潋要去试镜,我得陪着他去。
世上的事也就这么巧,一块参与试镜的有导演副导演之类的,但我居然还见到了蒋素素,她怎么在这里?
蒋素素正在和导演聊天,一扭头看到了我,她也有一些吃惊但,立刻就堆上笑容向我走了过来。
“嗨,桑榆这么巧?怎么现在你也染指娱乐圈了吗?你对哪个角色感兴趣?我可以给你放水。”
我懒得理她,从她身边走过去。
这个世界太小了,我越不想见到的人,越会时时刻刻的让我见到。
纪潋的试镜结束,副导演说了一堆车轱辘话,最后让我们回去等消息。
我看这次有了蒋素素这个搅屎棍估计,我们想拍这部电影是没戏的。
蒋素素作为这部电影的艺术指导,我终于知道她为什么经常上杂志了。
她就借着她半吊子画家的名头,经常和娱乐圈接触,刷刷存在感,打打擦边球。
试镜结束后纪潋去那边填资料,我就在门口等他。
蒋素素像个女鬼一样飘到了我的面前。
她看着我忽然笑了一下说:“他们都说年纪小小的桑榆是一个情史混乱的丫头,没想到是真的。你这边在对梁歌猛追不舍,那边却签了一个帅哥成立了一个所谓娱乐公司作为你唯一的艺人。桑榆,你手段可以啊。”
她说这些就会让我生气,那她也太不了解我了,我抱着双臂上笑嘻嘻地打量她。
“怎么,蒋仙女你不装了吗?估计梁歌从来都没有听你说过这些刻薄的话吧?”
“桑榆。”她不接我的话茬,忽然手搭上了我的肩膀:“你游戏人生我不管你,但是你想做什么我了如指掌,我警告你不要再靠近梁歌,不然的话我会让你鸡飞蛋打。”
我就知道我没看错人,蒋素素从来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说真的她今天对我这凶像毕露的样子,我倒反而没那么反感她,至少她现在是怎么想的就是怎么说的,做人干嘛要那么虚伪?
我把她的手从我的肩膀上推下去:“不想被我来个过肩摔,你就老实一点。蒋素素,我劝你什么都别做,别使坏,不然你会很惨。”
这时纪潋从那边的办公室向我走过来了,我从蒋素素的面前走过去。
纪潋问我:“她刚才跟你说什么了?”
“她说什么不要紧,但是我一定会让你做这部戏的男主角。”我本来想拍拍他的肩膀,但是他的个子太高了,我也只能跳起来摸了一下他的头。
一般来说男生的头是不随便让别人摸的,但是纪潋低头看着我笑得很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