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隔一分钟发一次,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梁歌再不来的话,我们都要被他们给带到目的地了。
终于在等红灯的时候,有一辆车在我们的车边停下来,我看到梁歌从车里下来,向我们的车边走过来。
他敲了敲车窗,司机开了窗,梁歌问:“兄弟,我的车出了一点小故障,能不能帮个忙?”
那司机赶紧说:“,我们还有事没空。”
梁歌掏出一叠钞票,我在后面看不到司机的表情,但他的态度立刻就变了,接了过来说:“怎么帮?”
“帮我把车推到路边,刚才忽然熄火了。”
“好的。”
“这位兄弟也帮忙吧,我怕我们两个人不够。”那个副驾驶上面的保镖也不疑有他,这种脑子也出来当保镖,我真是服了他们。
梁歌还是挺聪明的,我还以为他要用硬来的,但他是把这两个人给支开了。
那两个人就吭哧吭哧的去帮梁歌挪车,我悄悄打开车门溜了下来。
这时梁歌的司机也出现了,我小声跟他说:“车上还有一个人,你帮我把他给弄下车。”
司机虽然有些狐疑,但还是照做了。
我把白布单照原样盖好,里面塞几个大抱枕,完美。
司机把沈离背到了停在后面的另外一辆车上,那两个傻子挪好了车,还以为沈离还在车上呢,也没多想开着车就走了。
我趴在车门上看着梁歌穿过夜色走到了我所在的车边,他拧着眉头的样子也是帅毙了。
我说:“打救我与水深火热的盖世英雄,我这得以身相许。”
他颇不耐烦地看着我:“桑榆,你又在玩什么?”
“等等等等。”我展示给他看后座上的美少年。虽然梁歌有些吃惊,但也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他说:“你现在都上升到偷人了。”
“别说的那么难听,而且偷人这个词可不只是字面上的意思,男未婚女未嫁的怎么能叫做偷?”
他懒得跟我掰扯,冷冷地问我:“怎么回事。”
“怎么现在对我的事情这么关心?还是关心这个美少年是我从哪儿弄来的是吧?”
梁歌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脾气不太好。
我话音刚落,他就拉开车门扯住我的脖领子:“不说是吧,下车。”
“好好好,我说我说,别那么暴躁嘛,这样,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离开,在路上我慢慢跟你说好不好?”
梁歌同意了,他让司机把谎称车坏了的车给开走,他就上了这辆车,发动了汽车。
我坐在沈离的身边看着他昏睡的睡颜,他真是好看呀,以前我总是在想,如果把沈离和两个两人同时放在一起,我倒要看看这两个人的帅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现在他们两人真的放在一块儿比,我才发现好看这个词虽然是通用的的,好看的类型完全不同,用天渊之别来形容一点都不夸张,原来好看有这么多类别。
怪不得古代皇帝后宫那么多嫔妃,原来世上好看的美人儿真不是独一份的,而且好看的还不一样,难以取舍,所以就全都娶回来了。
我也想娶,就怕梁歌不嫁。
“你要去哪里?”梁歌真是一个好人,秉着送佛送到西的宗旨。
我说:“你家。”
梁歌冷淡地看了我一眼:“你觉得合适?”
“你家人多了点,不过我想你应该不止你家一个住处吧,那你和你的那位仙女平时怎么解决?开房?”
他看着我的眼神里面充满了厌恶,哈哈,我果然说不了三句话就会让他对我的厌恶又升级。
他不尝试一下永远不知道我到底有多讨厌。
“如果你再不说的话,我就让司机把你在路边放下来。”
“你不会见死不救的吧,毕竟刚才你已经把我们救出虎口了,你也看到了那两个膀大腰圆的彪形大汉,他捉住了我倒无所谓,随时可以脱身,但是这位小帅哥不死也是半条命。”
梁歌狐疑的在后视镜里面看着我,我知道他实在是不想理我的破事,但还是没忍住问:“他是什么人?”
“想满足好奇心,你就把我们给安顿好,到时候我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诉你。”
“刘师傅,路边停车。”司机真听他的话,嘎吱一声就在路边停下来。
梁歌头也不回:“是你自己下车呢?还是我扔你下去?”
他是来真格的,梁歌什么都好呀,就是做事情一板一眼的,太不活络了,我叹了口气。
“他叫沈离,沈氏集团你听说过吧?”
“就是今天晚上刚刚去世的沈老爷子?”
“是啊,就是这个沈家。”
“他是沈家的什么人?”
“他是沈老爷子唯二的儿子,他患了病,被沈家老二对外说18岁就得了心脏病死的那一个。”
我说的太玄乎了,连司机老刘都忍不住回头看了看躺在后座上的沈离。
“什么意思?”
“这么跟你说吧,豪门争产。你的运气好,你是你们家的独苗,以后你们梁家的财产只要你爹不头脑发热拿去捐慈善机构,100%板上钉钉都是你的,但沈家还有一个贪心不死的老二,沈离有心脏病一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外界都不知道他的存在,现在沈老爷子刚刚去世,他那个没心肝的二哥就要把他给弄出去了,如果我不救他的话,不知道他是生是死呢?”
“你救他?”从梁歌的语气里我都听出来浓浓的不信任,他觉得像我桑榆这样的人是不可能帮别人的。
是啊,我也觉得我不可能帮别人,但是我就是帮了,怎样?
“你现在是什么意思?”
“我总不能眼睁睁看到沈鑫荣对他不利吧?所以我现在把他弄出来再说,保他一条小命。”
“你为什么要帮他?”
为什么?这倒是一个我从来没有想过的问题。
本来我想说,因为他长得好看呀,因为我桑榆的爱心爆棚了,但是想了想,我觉得此刻我最想说的是另外一句话。
于是我看着梁歌笑嘻嘻地告诉他:“因为他是我唯一的朋友。”
梁歌瞪着我足足有10秒钟,肯定有这么长时间了。
他看着我说:“你有朋友吗?”
“我也觉得我没有朋友,但事实上我觉得沈离是我的朋友,而且我也是他唯一的朋友。”
不知道梁歌是不是认可了我的话,他沉默了片刻对刘师傅说:“开车,去璃雅小筑。”
那地方估计是他狡兔三窟的某一窟,不管怎样,梁歌这是帮我们了。
据我对他的了解,他只要帮了就会帮到底。
到了那个璃雅小筑的时候,沈离还在昏睡着。
“沈鑫荣到底给他下了什么丧心病狂的药,他一直昏睡到现在。”
“我等会叫医生来。”梁歌看了一眼沈离:“他脸色一向是这么苍白的吗?”
我凑近了梁歌,神秘兮兮地说:“怎么你也能看见他吗?刘师傅你也看见他吗?”